“可恶!” 钟鸣大怒,目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烈鸟杀!” 只见钟鸣长剑斜指上方,刹那间,汹涌的烈焰汇聚而来,剑身仿佛都燃烧起来,一片通红,可怕的高温,使得四周的空气扭曲不定。 钟鸣手中长剑极速挥动,火光闪烁间,一道道燃烧的剑光接连出现,但并没有飞出,而是短暂地停滞在空中。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钟鸣足足斩出了十数剑,这些剑光极有规律地排列在一起,各自占据一个位置,构成了一个简略的火鸟图案。 “杀!” 随着钟鸣最后一剑斩在这图案上,登时,这些剑光仿佛苏醒了一般,绽放出耀眼光芒,同时朝着前方飞斩过去。 一瞬间,仿佛有一只燃烧的大鸟扑杀而来,隐约中,似乎还能听到一声尖锐的长鸣,一股灼热而凶猛的威势扑面而来。 轰! 龙炎果断爆发了十颗元气星辰,脚下一跺,提枪暴射而出。 吼! 龙吟声中,龙炎一枪扫出,重重地砸在这些剑光上。 嘭! 一声惊天爆响,剑光崩碎,能量炸裂,火光四射,灼热的气浪席卷开来,方圆数十丈内,空气瞬间被烧干。 在气流的冲击下,龙炎身形一震,向后连退十数步站稳。 而另一边,钟鸣则退了十数丈才站稳。 “混账,我非杀了你不可!” 眼见自己在这一回合的交锋中,又落入下风,钟鸣眼中杀机更盛,怒火狂烧,大喝一声,提剑杀向龙炎。 见此,龙炎眸光一寒,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冰冷杀机。 原本,他只是想离开而已,这钟鸣却非要他交出空间戒指,他不交,对方就对他出手。 即便和对方交手,龙炎也并没有多强的杀意,只是想给对方一个教训,让对方知难而退。 毕竟,除了这钟鸣外,还有其他几位云剑宗的人,这些人的实力他并不清楚,也不想和对方为敌,之前,他可是刚从一些海刀门的高手中逃出生天。 然而,自始至终,这钟鸣却一心要置他于死地,招招狠辣,即便明知不是他对手,却还一次次冲过来,实在是有些咄咄逼人。 泥人也有三分火,何况是龙炎,真当他不敢下杀手吗,对于任何想杀他的人,他都不会放过,既然对方如此不知进退,那他也不再有任何顾忌了。 轰! 在钟鸣杀来的一瞬,龙炎直接开启星辰战体,十二颗元气星辰瞬间爆发,狂暴的元气自星脉中奔涌而出。 “焚天斩!” 钟鸣暴掠而来,双手高举长剑,无尽的烈焰汇聚而来,随着他一剑劈出,一道巨大的烈焰剑芒撕裂空气,带起尖锐的破空声,力斩而下。 “龙战黄泉!” 龙炎大喝,五指紧握长枪,澎湃的元气涌入枪身,三种意境凝聚,随着他一枪刺出,低沉的龙之咆哮声响起,一道雄浑的枪芒暴射而出。 枪芒上,有龙形劲气环绕,仿佛有一条狂龙盘旋其上,携带着可怕的威压,席卷而出。 嘭! 一声巨响,双方攻击碰撞,仅仅一个呼吸,剑芒便崩溃开来,而枪芒威势依旧。 “什么!” 钟鸣脸色一变,根本没想到,龙炎居然还隐藏了实力。 本来,他还以为,龙炎也跟他一样,已经尽了全力,顶多他们也就打个平手,这也是他为何敢一直进攻龙炎的底气,哪怕他杀不了对方,对方也拿他没办法。 但显然,他实在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龙炎。 “小心!” 其他几个云剑宗弟子连忙大喊,跟钟鸣一样,他们也没想到,这才是龙炎的真正实力,想要出手援助,却已来不及。 情急之下,钟鸣只得拼命爆发,斩出一剑又一剑,同时凝聚元气护罩。 嘭!嘭! 仓促间的攻击,无法保证攻击质量,在枪芒的冲击下,剑光接连崩溃,顷刻间,枪芒冲击在钟鸣身上。 噗! 元气护罩只抵消了部分能量就破碎掉,雄浑的能量冲撞而来,一时间,钟鸣只感觉仿佛有一块巨石撞击在胸口上,使得他身体猛然一颤,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宛如破麻袋一般倒飞出去。 足足飞出了数十丈,钟鸣才摔落在地,而后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现场,一片死寂! 无论是那几个云剑宗弟子,还是这些红巾团的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之色。 毕竟,钟鸣可是九重二段的实力,在龙炎刚才那一击之下,却完全抵挡不住,这也就是说,龙炎的实力,至少有九重三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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