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刘彦章连忙道,这位白先生,他可惹不起,先不说实力差距,对方在隐者山的地位很高,说句不好听的,人家一个不高兴,把你直接踢出去都可以。 一旁,张鹰和焚无脸色也不太好看,但白先生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只能接受,在隐者山待了多年的他们可是很了解,这位白先生平常是很温和的一个人,一旦发起火来,可是相当恐怖的。 曾经,有一次,几位隐者没有遵守隐者山规矩,擅自离开了隐者山,结果回来后白先生惩罚他们,这几人还不服气,和白先生对着干。 这让白先生有些生气,提出一个条件,如果他们几个联手能打赢他,就可以既往不咎,如果输了,就滚蛋。 那几人欣然答应,以为胜券在握,可结果,仅仅一招,就被白先生重伤,而后被后者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隐者山。 要知道,那几人的实力,在隐者山中,还排在中上游水平,由此可见,这位白先生的实力有多恐怖,而也是自那以后,隐者山中,再没有人敢对白先生不敬。 “既然如此,那就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后天,就要进行考核了!” 白眉老者沉声道。 “哼!” 冷冷地扫了叶缺一眼,刘彦章三人离去。 “白先生,我徒弟受到袭击的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叶缺看向白眉老者,不甘道。 “你有证据证明是谁干的吗?” 白眉老者看向叶缺,后者皱了皱眉。 “放心吧,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若是让我查清是谁干的,绝不会让他活着离开隐者山!” 白眉老者冷冷道。 此言一出,山头上的武者中,有几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那就麻烦白先生了!” 叶缺抱拳一礼,白先生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反正今天让那三个老家伙出了丑,他已经赚了。 当然,这件事还没结束。 身形一闪,叶缺落在了龙炎所在的山头上,“走吧!” 说着,叶缺带着龙炎离开了这里。 回到山头,龙炎忍不住惊叹道,“师傅,你也太强了吧,以一敌三,那三个老东西居然都拿你没办法!” “敢动我徒弟,当然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叶缺笑了笑,但突然,他眉头一皱,身体一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师傅,你——” 龙炎脸色一变。 “无妨,只是受了点内伤而已,我的演技还可以吧,哈哈!” 叶缺舔掉嘴角的血迹,拿起葫芦灌了口酒,脸色微微泛白,却依旧带着笑意。 “对不起,师傅,都是因为我,害你受了伤!” 龙炎低声道。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执意要去的,再说,徒弟被欺负了,当师傅的哪儿能不出头呢,我叶缺自己可以受气,但谁敢欺负我身边的人,我绝不会忍气吞声!” 叶缺沉声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白先生会调查,不过,我估计那些偷袭你的人,这几天就会离开隐者山。”biqubao.com “师傅,那白先生是什么人,好像所有人都很怕他!” 龙炎问。 “那白先生名叫白夜,是隐者山的创立者之一,不过现在,也只剩下他了,其他两个创立者,不知因何缘故,先后离开了隐者山,这隐者山的规矩,很多也都是白先生制定的,他相当于是这里的秩序管理者,谁若违规,就会受到他的惩罚!” 叶缺道。 “原来如此,那他的实力也很强吧!” “当然,这白先生的实力深不可测,所以整个隐者山,没有人敢破坏规矩!” 叶缺又喝了几口酒,脸色好了些,“对了,后天就是考核的日子了,我没什么事,你去专心修炼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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