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无凭无据,你说对质就对质吗,我为何要听你的,你算什么东西!” 刘彦章神色冰冷,毫不退让道。 怎么说,他也是这座山的山主,对方无凭无据,就要找他山头的人对质,如果他答应的话,以后还怎么在隐者山混,何况他打心里瞧不起叶缺,不可能在对方面前折了面子。 “叶前辈,晚辈昨晚一直都在山头上休息,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更不可能去袭击任何人,” 这时,王森主动走上前来,抱拳道,“我估计,可能是这位龙炎兄弟认错人了!晚辈所说的句句属实,实在不希望因为我,而让两位前辈产生误会!” “听到了吗,我徒弟昨晚一直都在山头上休息,哪里会去袭击你徒弟,无凭无据,不要乱讲,” 刘彦章冷冷道,“叶缺,念在你我都是隐者山的隐者的份上,这件事,我可以不予追究,你们走吧!” “不予追究,呵呵,你徒弟要杀我徒弟,你现在说你不予追究,可笑!” 叶缺目光冰冷如刀,直视王森,“小子,你口口声声说,你昨晚一直在山头上休息,可有人给你作证?” 王森摇了摇头,“大晚上的,其他师兄弟们也都在休息,没有人能作证,但我说的都是实话,您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叶前辈,我念你是前辈,所以一直都很客气,但我要提醒您一句,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否则那就是诽谤了!” “呵呵,你小子还教训起我来了,我问你,你是不是受了伤!” 叶缺冷声道,龙炎说过,昨晚他和那名刀修互相挨了对方一击,那名刀修肯定受了伤。 “没有受伤!” 王森摇头道,他昨晚回来后,就已经提前想好所有的应对方案,如果对方问他是否受伤,他肯定要否定,因为他无法解释身上的伤势,而且这样一来,这样对方也就没话说了。 如果叶缺要检查他的伤势,到时刘彦章肯定会阻止。m.biqubao.com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检查一下!” 叶缺冷声道。 “叶缺,你别太过分了,我一再忍让,你却得寸进尺,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现在离开,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不跟你计较!” 刘彦章冷喝道。 “让我检查一下你徒弟的伤势,如果他没有受伤,我给你磕头道歉,如果有,那就是他在说谎,怎么样!” 叶缺沉声道。 “哼,无凭无据,我为什么要让你检查我徒弟,你算老几!” 刘彦章冷哼道,“我最后数三下,你再不滚,我就不客气了!” “一!” “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真相,你让我检查一下他的伤势,一切自然明了!” “二!” “三!” 话音落下,叶缺还站在那里。 “老乞丐,既然你不知好歹,我就不客气了!” 轰! 话音落下,刘彦章气息爆发,手一招,地面炸裂,插在地上的那柄刀拔地而起,落在手中。 “我说了,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真相,没有别的意思!” 叶缺冷冷道。 “老家伙,看来你是赢了两次对决膨胀了,以为这隐者山是你家开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我刘彦章可不惯着你!” 碰! 话音未落,刘彦章脚下一踏,化为一道流光,极速掠出。 “退远点!” 叶缺手掌一推,一股柔和的力量作用在龙炎身上,将后者推开。 借助这股力量,龙炎顺势落在了附近的一座山峰上,望向上空,神色凝重。 嗡! 手一握,叶缺的手中,多了一柄元气凝聚而成的长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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