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给夏斌带一句话,就说我警告他,不要再打这小子的主意,否则,我不介意亲自教训他!” 夏清竹冷冷道,“别以为仗着他老爹是夏渊就可以为所欲为,惹恼了我,我连他老爹一起收拾,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夏前辈!” 夏鸿连忙应道,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同时心中暗叹,不愧是女魔头,连夏渊都不放在眼里,要知道后者,可是夏家的现任家主,不过夏清竹,确实有这个底气和资本。 “滚吧,从此以后,若让我在隐者山看到你们两个,你们知道后果!” 夏清竹呵斥道。 “是...夏前辈,晚辈告辞!” 夏鸿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连忙和夏风一起离开。 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夏清竹目中闪过一抹寒意。 跟她猜想的没错,是这两人想除掉龙炎。 其实原本,在龙炎说有人想要他命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可能是张鹰或者焚无山头的弟子,毕竟这些人,都在龙炎手下吃了大亏,完全有杀人动机。 但后来,听龙炎说,袭击他的一人会雀影闪,还是一名刀修,整个隐者山,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也只有王森。 以王森的实力和身份,能请得动他的,除了夏鸿两人之外,似乎也没有别人了。 在她质问夏鸿二人时,对方脸上的表情,更使她确认了这件事,而指使他们做这件事的人,自然就是夏斌。 至于夏斌为何要这么做,十有八九,跟夏语冰有关,当初龙炎和夏语冰离开小酒馆没多久,夏斌就来找她,希望她能出山,重新帮夏家做事。 此外,夏斌还特意问过她,龙炎和夏语冰是什么关系,显然,这夏斌来的路上,应该是看到了龙炎和夏语冰在一块儿。 尽管她当时说,二人只是普通朋友,但以这夏斌狭隘的心胸,肯定不会相信。 这夏斌,从小到大,备受夏渊宠溺,嚣张跋扈,从来不拿别人的性命当回事,而且他的占有欲极强,任何和夏语冰走得近的人,都会遭到他的残害,做出这种事并不奇怪。 “唉,也怪我,应该提前想到这一点,提醒一下这小子的!” 夏清竹微微摇头,好在这龙炎够坚挺,逃过了这一劫。 在炼化吸收掉剩余的半坛酒后,龙炎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而且,在那些能量精华的滋养下,他的肉身增强了不少,星辰战体,直接突破到四级。 “没想到,这一坛酒,不仅让我伤势恢复,还提升了星辰战体,不知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龙炎摇头一笑。 此时,草屋外已经天亮了。 龙炎走下床,刚要出去,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夏前辈!” 龙炎抱拳一礼。 “看来你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了!” 夏清竹淡淡一笑。 “还要多谢夏前辈的帮助,不知前辈有何事要我帮忙?” 龙炎笑了笑,问道。 “坐下说吧。” 夏清竹道。 于是,二人相对而坐。 “冰儿的事情,你应该也有所了解吧。” 夏清竹道。 “夏姑娘?” 龙炎目光闪烁了下,微微点头,道,“有所了解,以她的天赋和背景,是可以直接加入六大势力的,不过,她却还是要参加武榜之争,看得出来,她是个很要强独立的人。” “那你可知道,她为何这么要强独立?” 夏清竹问。 “不知道。” 龙炎摇头。 “你应该知道吧,我们夏家人的身上,都流淌着魔族血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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