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前辈,您知道是谁了吗?” 龙炎问。 “不太清楚,你就好好在这养伤吧,这件事,隐者山肯定会调查清楚的!” 夏清竹摇了摇头,看了龙炎一眼,“话说回来,能在那些高手的围攻下逃出来,你也真不简单。” 说着,夏清竹转身离去,来到一面橱柜前,打开最上面一层,取出了一坛酒。 夏清竹坐在龙炎床边,将酒塞打开。 顿时,一股醉人的酒香弥漫开来,使得龙炎忍不住鼻尖一动,吸了两口,滚了滚喉咙,目光紧盯着酒坛。 “和你师傅一样,真是个小酒鬼!” 看到龙炎的样子,夏清竹不禁摇头一笑。 “没办法,只能说前辈酿的酒太好了,还没喝,我就知道是好酒!” 龙炎笑了笑,一手马屁顺势拍了过去。 “油嘴滑舌,我可没说,这酒要让你喝。” 夏清竹淡声道。 “啊?夏前辈,您看我都这个样了,可怜可怜我,就让我喝一口吧,我身上还有些钱,可以买你的酒!” 龙炎苦着脸道,有美酒在前而喝不到,对于龙炎来讲,无疑是一件痛苦的事,而且这坛酒,比龙炎之前喝过的似乎更香醇,单从气味,龙炎就能判断出这点,而且这坛酒被夏清竹放在柜子里,可见其绝对不是一般的酒。 “买酒,呵呵,这坛酒,把你卖了你都买不起,不过,你想喝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夏清竹道。 “条件?” 龙炎神色一动,“什么条件?” “你先答应,答应了我就让你喝酒。” “这...前辈,您不说是什么条件,我也不敢答应您哪,万一您让我给您在这酒馆打一辈子工,那我肯定不能答应啊。” 龙炎苦笑道。 “放心,我让你做的事,肯定是能做到的,不会特别过分,更不会耽误你的修行!” 夏清竹道。 说着,夏清竹还刻意将酒坛往前放了放,摇了摇里面的酒水,顿时,更加浓郁的酒香弥漫而出,使得龙炎忍不住连咽口水,盯着酒坛两眼放光。 “好吧,那我就答应您吧。” 龙炎犹豫了下,终究还是没抵挡住美酒的疑惑,而且,夏清竹救了他的命,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这就对了嘛!” 夏清竹淡淡一笑,倒了碗酒给龙炎,“尝一尝吧,我特制的酒,一般人花钱都喝不到。” “不用喝,一闻一看就是好酒!” 龙炎伸出手去,虽然他现在做不起来,但手还是能够拿的住酒碗的,只是动作可能要慢一点。 看着酒碗中清澈的酒水,就宛如山泉一般,散发出迷人的酒香,龙炎忍不住吸了一口酒气,下一刻,将酒碗放到嘴边,喝了一口。 “啊,果然是好酒!” 刚喝了一口,龙炎就忍不住感叹了声,一方面,是这酒确实好喝,不仅比他之前喝的酒更加香醇,还有一种奇特的香味,这种香味说不上来,好像是很多种香味混杂在一起,但一点都不冲突,十分融洽。 还有一方面,则是龙炎想多蹭几碗。 “你这小子,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也是个马屁精!” 夏清竹淡淡一笑,“放心,这一坛酒,都是你的!” “真的!” 龙炎眸光一亮,面露喜色,“多谢夏前辈!” “不用谢,等你喝完了酒,养好了伤,我再说我的事!” 夏清竹道。 “养好伤?恐怕没个两三天,难以恢复。” 龙炎摇了摇头。 “未必吧,你现在运转一下元气,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夏清竹微微一笑。 “运转元气?” 龙炎怔了下,旋即照做,下一刻,他忽地眸光一动,“这是...” 在运转元气的时候,龙炎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能量,这股能量顺着灵脉,流转全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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