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居然都让他逃掉了!” 高大青年大怒,一拳轰碎了附近的一块石壁。 “这小子,他挨了我一刀,居然还能爆发出这等攻击!” 国字脸青年满面讶异之色。 在他的预计中,龙炎受到他那一刀,即便不死,也得重伤,实力能发挥出三成都不错了,可事实上,龙炎刚才扫出的那一枪,绝对有六、七成实力。 而且,龙炎又硬生生地承受了两次攻击,居然还有余力逃走,这说明,挨了他那一刀吼,龙炎的伤势也并不是非常严重,这让国字脸青年不得不感到吃惊,毕竟他那一刀,可是没有一丁点留手,普通的九重二段武者,若是结结实实地挨这一刀,不死也差不多。 国字脸青年不知道的是,龙炎的星辰战体防御力并非是固定的,受到的攻击越强,吸收的伤害也就越多,相应的,星辰战体消耗也会越大,维持的时间也就更短。 “夏风,你怎么样了!” 高大青年连忙跑到一边,将倒在地上的一人扶起。 “还好,不过伤势有些严重,可能得养一段日子才能恢复!” 名为夏风的青年虚弱道,脸色有些苍白。 虽说他也有九重二段的实力,但刚才,可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枪,虽然他修行了炼体之道,但还只是最初级的炼体,只锻炼了身体表面,至于筋肉,乃至脏腑,还是很脆弱。 而那一枪的力道,直接从体表冲击到了脏腑,使他受了内伤,至于血肉和骨骼,虽然也有所损伤,但相较之下,倒不算很严重。 “可惜,让那小子逃走了,这小子还真够邪门的!” 国字脸青年摇头一叹,来到了夏风二人面前,“两位,你们也看到了,今日之事,我已经尽力了!” “我知道,不过,我们事先说好的,必须要完成计划才算数!” 高大青年淡声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国字脸青年脸色冷了下来。 “意思就是我说的意思,那小子没死,我们的行动失败,所以,之前的约定也就作废,我不会介绍你跟我家公子认识!” 高大青年漠然道。 “我跟你们在这里等了好些个晚上,今晚我也尽力了,你以为我为的是什么,你一句话,就想让我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 国字脸青年质问道,语气中有着一丝恼火。 “别急,我可以弥补你!” 说着,高大青年手一翻,一枚空间戒指在手,“这里面,有三万块中品元石,算是对你的补偿!” “就三万中品元石,哼,能买回我花费的那些时间和精力吗!” 国字脸青年冷哼道。 “你爱要不要,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我夏鸿一分都不给你,你又能怎么样!” 高大青年毫不客气道,言罢,他屈指一弹。 国字脸青年顺势接过戒指,脸色有些阴沉,“好,有你的,夏鸿,这个亏我认了,但你最好祈祷有一天,别栽在我手里!哼!” 当初,他之所以答应夏鸿,帮他付龙炎,就是因为对方承诺过,会介绍他跟夏斌认识,夏斌,可是夏家的嫡子,而夏家又是玄风域三大家族之一,所以他才会同意。 这些天,他们每天晚上都会埋伏在这里,等待龙炎的出现,而今天,好不容易等来了机会,虽然失败了,但他毕竟出了很多力,而现在,夏鸿却以计划失败为由,只用了一点元石就想打发他,实在是有些过分。 但话虽如此,国字脸青年也很清楚,夏家的能量有多大,而他,只是来自一个下品势力的弟子而已,肯定不敢得罪夏家的人,因此,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冷冷地扫了夏鸿一眼,国字脸青年心中暗骂了几声,转身离去。 “夏鸿,我们现在怎么办!” 夏风问。 “这次行动失败了,下次再想找机会,只怕会很困难,唉,明明一切都部署的很好,我各种情况都算到了,为什么还会失败!” 夏鸿一脸郁闷,摇头一叹,“这小子,还真是有点邪门,受到一位九重三段武者的一击,外加你和那刘峰的攻击,居然还能逃出去,真是见了鬼了!” “我记得,这小子出手的时候,身上弥漫着一层光辉,不知道是不是某种特殊的功法,也许和这个有关系!” 夏风若有所思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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