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龙炎微微点头,旋即他拿起了激魂丹,直接服下。 随着药力自体内弥漫开来,龙炎只感觉一股清凉的能量涌入脑袋,顿时灵台清明,环顾四周,仿佛整个世界都清晰了很多。 “好神奇的感觉!” 龙炎睁大眼睛,眸光闪烁,此刻,他感觉自己的领悟力大增,连远处草叶上的纹理都看的十分清楚,仿佛任何事情都能轻易看透。 没有多想,龙炎握住金灵石,同时金之意境释放而出。 嗡! 感知到金之意境的瞬间,金灵石焕发出耀眼的光芒,金光闪耀,使得龙炎的眼睛不由得眯起。 紧接着,一圈圈淡淡的金色波动自金灵石中扩散而出,仿佛金色涟漪一般。 “好浓烈的金属性气息,这就是金灵之气吗!” 感受到金色涟漪中蕴含的气息,龙炎目中精光闪过,这股金灵之气,比他之前参悟过的那些金属性灵植散的气息还要强烈许多。 不再多想,龙炎趁热打铁,双眸微闭,凝神提气,开始参悟金之意境。 在激魂丹的帮助下,龙炎领悟力大增,比之前提升了不知多少倍,参悟速度,自然也是极快,很多他之前需要苦思良久的东西,现在只要片刻功夫便能参透。 而这金灵石散发出的金灵之气,对龙炎的帮助同样很大,不同于那些金属性灵植的气息,这股金灵之气,更加的深奥、灵动和自然,更接近金之意境的本质,使得龙炎参悟起来也是很顺畅。 “这小子,真够狠的啊,想也不想,直接就把激魂丹吞下去了,一会儿有他受的了!” 望着在参悟意境的龙炎,叶缺摇头一笑,想当初,他在凝府境的时候,也服用过激魂丹,不过当时他是被吴良这家伙给骗了,这家伙的行事风格,就跟他的名字一样。 因为这激魂丹是一种很罕见的丹药,叶缺当时并没听说过,吴良也是机缘巧合下,从一处遗迹中得到了丹方,经过多次实验才成功炼出,刚一成功,就拿他来试丹。 听吴良一个劲儿的说这激魂丹的效果有多好,吃到就是赚到,叶缺才半信半疑地服下,结果差点半条命都没了,吴良并没告诉他这丹药的副作用。 不过后来他也报仇了,趁着吴良睡觉的时候,在他脸上写了几个字,吴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去,结果闹了个大笑话,差点跟他翻脸,那几个字是“我有杨伟我骄傲”。 摇了摇头,叶缺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却见原本在专心参悟的龙炎忽地挑起了眉头。 一股痛感自大脑中传来,仿佛有人在用小锤子砸他的脑袋,龙炎眉头皱起,深吸了口气,撇开这种痛感,继续专心参悟。 “看来副作用出现了,不知这小子能撑多久!” 叶缺心想,当初的他,也只坚持了一个时辰,之后,他实在难以忍受便不得不放弃参悟,不然的话,他整个人都可能会崩溃。 随着时间的推移,龙炎感觉对金之意境的理解越来越深,飞快进步着,但同时,那股疼痛感也逐渐加剧。 不觉间,半个时辰过去,若说一开始是小铁锤的话,那么现在,龙炎只感觉有人在用大铁锤猛击他的脑袋,想要将他的脑袋砸开,这种痛苦比之前要强烈很多。 但龙炎还是在忍痛参悟,因为这短短的半个时辰,他的金之意境,已经提升了许多,并且还在不断提升,一旦他放弃,这枚激魂丹就浪费了。 激魂丹一共只有三枚,每个武者也只能服用三枚,三枚之后,便会失去效果,所以每一枚,龙炎都要物尽其用。 不觉间,一个时辰过去。 疼痛感更加强烈,仿佛有无数的钢针刺入脑袋,头痛欲裂,即便是意志再坚定的人,只怕也遭受不住这种苦痛。 但龙炎,偏偏还是忍住了,他咬紧牙关,继续参悟金之意境。 “这小子,居然还没放弃!” 一旁的叶缺讶异道,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多一刻钟,他能看出来,龙炎正经受着痛苦的煎熬,却始终没有放弃。 服用过激魂丹的他,可是很清楚,到了一个时辰,那疼痛感会演变到何等程度,饶是他自诩意志力比一般武者要强很多,都不得不放弃,难以想象,龙炎现在遭受着怎样的痛苦,居然还能坚持。 不觉间,已经过去一个半时辰,龙炎依旧在参悟,此刻的他,眉头拧作一团,额头上青筋隆起,浑身已被汗水浸湿,却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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