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这里的酒价是多少吧。” “一百块上品元石一坛。” “那你拿钱吧!” “抱歉,我没有这么多钱!” 龙炎摇了摇头。 “那你就在这儿坐着吧,来,冰儿,咱们俩喝一碗!” 说着,美妇倒了两碗酒。 夏语冰并没有端起酒碗,而是看了一眼龙炎,又看向美妇,“姑姑,给他也倒一碗吧,让他尝尝你酿的酒。” “好,没问题,每个第一次来我这酒馆的人,我都可以让他免费喝一碗酒,不过也仅仅一碗而已!” 说着,美妇要倒酒。 “前辈,我来吧。” 龙炎连忙接过酒坛,为自己倒了一碗。 “干杯!” 三人端起酒碗,碰了下,一饮而尽。 “好酒!” 龙炎忍不住赞了一声,目光闪烁。 “好酒,你这么小,能喝出什么好酒来,那你说说,这酒好在哪儿?” 美妇笑了笑,看向龙炎。 “好喝就是好喝,形容也形容不上来,我感觉一个好喝,就足够了!” 龙炎回答道。 “你这小子,倒是挺会说话!” 美妇微微一笑,又给龙炎倒了一碗。 “前辈,这些酒,都是您自己酿造的?” “当然,不然这山林中,哪儿能找到酒,” 美妇喝了一口酒,“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酒有些贵。” “不是贵!是非常贵!” 龙炎摇头道。 “呵呵,好小子,我还以为你会说一些物有所值的好话来奉承我,有意思!” 美妇笑道。 “前辈,您为什么将酒卖的这么贵?” “很简单的道理,物以稀为贵,这里只有我这里有酒,价格自然由我来定,定得越高,赚的就越多,关键是,那些想喝酒的人,明知道我是在宰人,他们也得付钱!而且,每年那些大势力送来的资源,也足够他们买很多酒了。” 美妇道,“倒是那个老酒鬼,整天说要还账还账,结果越欠越多,把自己的兵器都抵押在我这里了,明明可以赚钱还账,却一个徒弟都不收,说什么那些人没资格跟他修炼,自命不凡说的就是他这种人,活成这个鸟样,纯粹是咎由自取!” 说着,美妇又喝了一口酒,看上去有些生气。 见此,龙炎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本想和对方商量赊酒来着,但现在看来,这个想法肯定是行不通了。 “你来这儿,不是也想学那老乞丐赊酒吧!” 美妇突然看了龙炎一眼。 “不,不是,当然不是,我出门喝酒吃饭,都是给钱的,绝不会赊账,这是一种很不好的习惯!” 龙炎连忙摆手,他毫不怀疑,如果他说是的话,这美妇可能会直接把他给扔出去。 “那就好,来,再喝一碗!” 说着,美妇又给龙炎倒了一碗酒。 不得不说,这美妇修炼的是炼体之道,整个人也是十分豪爽,喝酒基本上都是一碗干,很是痛快。 至于夏语冰,喝酒也很快,不过她是一口一口喝,慢慢地品味酒的味道,脸上偶尔露出浅浅的笑容,不多时,几碗酒下肚,夏语冰的脸上就泛起了一朵红云,脸蛋红扑扑的,很是可人。 不过夏语冰倒并没有任何醉意,反而越喝眼睛越亮,精神也越好,那美妇也是,好酒不醉人。 不觉间,一坛酒被三人喝完了,美妇又去拿了一坛。 看着屋内摆放的一坛坛的酒,龙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得不说,这酒的确是好喝,又香又醇,清冽可口,若不是钱不够,他自己都想买几坛存着,等修炼完累的时候喝几口,绝对很爽。 不过龙炎并没忘记,他来这里的目的,他要想办法给那老乞丐带酒回去,可不能一个人在这儿喝个没完,但一时间,他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你是不是在想,要怎么从我这儿拿酒给那老酒鬼喝!” 突然,美妇开口道。 龙炎面露苦笑,这美妇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一般,他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姑姑,要不,您就帮帮他,送他几坛酒,反正你的酒还有很多!” 夏语冰道,虽说她和龙炎并没有太多交集,但她觉得龙炎这个人还不错,能在这里碰到,也算是缘分,而且她从龙炎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龙炎又来自小型帝国,能一路走到这里,实属不易,她想帮帮他。 “想要我的酒,就得花钱,这是规矩,不能改!” 美妇摇头道。 闻言,夏语冰握住了美妇的手,撒起了娇,“姑姑,我的好姑姑,您就帮帮他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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