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目光闪烁,如何听不出二皇子这番话,明显就是对着龙炎说的。 “不错,黑龙宴的排名也只是代表一时长短而已,修行岁月漫长,以后的事情很难说,我记得,这么多届黑龙宴,有好几届的冠军,最后也没有达到很多人预期的那么厉害,反而是排在后面的几人,都有不凡的成就!” 东方华赞同道。 “确实是这样,一时的胜负说明不了什么,修行途中变数很大,有人可能得到机缘,一飞冲天,也有的人可能会中途陨落,很多事情现在论断其实言之尚早,而且正如二皇子所说,能登上武榜才是真的了不起!” 邱云川点头道。 “晚辈很认同两位前辈的话,修行上的事情真的很难说,很多一开始惊才艳艳的人,最后归于平庸,泯然众人,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而有的人一开始默默无闻,最后却能一鸣惊人,所以很多事情,的确不能只看一时的结果!” 说话的是唐啸天,听到不少人都在谈论决赛,尤其是龙炎击败他和段飞宇的那两场,他心里自然很不痛快,所以说了这番话。 闻言,皇家学院众人也纷纷表示同意,就连姜峰也微微点头,“不错,一时的成败不足以论英雄,来日方长,很多事情,都有变数,不好说。” 闻言,梁夜嗤笑道,“所谓的一时胜负,不就代表了在此之前实力积累的差距吗,哪怕是一时的胜负,也足以说明天赋与实力的差距,而且天赋这种东西,是很难后天弥补的,现在的差距,如何不是未来的缩影,甚至以后,差距还会越来越大!” 此言一出,也有不少人点头,觉得梁夜的话有理,但并没有多少人出言附和,谁都看得出来,梁夜是在故意回应姜峰的话,玄天武院和皇家学院的恩怨已久,他们并不想掺和进来。 “此言差矣,梁院长,天赋虽然后天难以改变,但谁又敢说,一个人的天赋已经完全开发出来了呢,即便一个人现在的天赋高,那也只是暂时的,不代表以后不会有人的天赋超过他,古往今来,也有不少起初天资普通,后来居上的例子,这点,你无可否认吧!” 东方华道。 “我承认,的确有这样的天才,但至少大部分人的天赋,一旦确定,这一辈子是很难提升的,拿少数的例子,如何能说明问题!” 梁夜身旁,黎天回应道。 龙炎夺得冠军,对玄天武院是一件极为难得、重要的事情,这是属于他们玄天武院的荣耀,来之不易,现在这些人想几句话就将一切否定,他们怎么可能愿意。 “话是这么说,不过,能登上黑龙宴的,可都是帝国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每个人都是万中无一的存在,他们本就代表着少数,所以东方前辈的话不无道理,登上黑龙宴的这些人中,很多人的天赋可能还未完全展露出来,某些人不过是暂时领先而已,以后未必如此!” 二皇子针锋相对道。 闻言,黎天眉头一皱,但一时却想不出该如何反驳。 梁夜也皱了皱眉,正要说话,一道声音却忽地传来,使得众人神色一动,却见开口之人,正是龙炎。 “二皇子说的有道理,我龙炎能夺冠,虽然代表我现在比所有人都要强,但这不能说明以后也是这样,二皇子说的很有道理啊...” 龙炎淡淡一笑,使得所有人一怔,不明白龙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居然会帮着二皇子说话?就连二皇子也是眉头一皱,神色微冷,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紧接着,龙炎话锋一转,“我龙炎十六岁来帝都,刚来帝都时,才通脉境五重的实力,今年我十七岁,第一次参加黑龙宴,就接连击败了曹宁、东方轩、以及唐啸天还有段飞宇,其他人我不知道,这段飞宇乃是皇家学院第一天才,二十五岁,比我多修行了八年,我能击败他,其实天赋差距倒也不是很大,他以后,的确是很有机会追上,甚至超越我的,大家说是不是,” 说着,龙炎笑了笑,又道,“此外,我还兼修魂纹之道,初来圣纹工会时,只是一个学徒,但仅仅不到两个月,就通过了魂纹师考核,成为了一阶魂纹师,也是整个帝国最年轻的一阶魂纹师,被人称为帝都第一天才魂纹师,其实我知道,这个名号我受之有愧,我这点天赋,哪里算得上什么天才,帝国内,天赋比我高的多了,也许明天,或者后天,就会冒出来几个十五岁的一阶魂纹师,毕竟天赋这种事情,谁说得准,保不齐在座的某位尝试修炼魂纹之道,会轻松超越我,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大家说是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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