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现在也就能理解,在第一轮比赛开始前我说过的话,你们在遗迹中得到的龙之气越多,在第二轮就比其他人多一些优势。” “当然,如果你的实力够强的话,也不会在意这些,而且每次你们击败对手,都能夺走对方一半的龙之气!需要提醒你们的是,如果在战台上落败,要立刻认输,若是没有认输,而被对方击杀,这也并不违规!” “好了,第二轮的规则已经说完,现在我宣布,黑龙宴第二轮对决战,开始!” 话音落下,升龙台四周,有战鼓响起,战斗的气氛一触即发,使得许多人心头一振,期待已久的第二轮对决战,终于要开始了! 轰!轰! 战鼓声中,九座升龙台上,气息同时爆发,九场战斗,同时开始。 “终于开始了,对决战!” 观众台上,众人的目光落在那九座战台上,观看着上面的战斗,精光闪烁。 与此同时,广场外围,众人也纷纷望向那晶石镜,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第一轮的比赛,可能很激烈,但所有人都看不到,其实没太大意思,而这第二轮的每一场战斗,他们都能看到,而且能走到第二轮的,都是各方势力的高手,这些天才高手对决,无疑是最刺激和过瘾的。 “靠,坏了,我忘记下注了!” “他奶奶的,你这么一说,我也忘了!” “嘿嘿,还好我提前去下注了!” 不少人议论纷纷。 观众席上,龙炎望向前方的九座战台,这九座战台中,似乎没有特别厉害的高手,看了一会儿,龙炎就没有兴趣了。 而一旁的钱小宝,不知何时,又从哪里拿出了一根鸡腿,啃了起来,满嘴流油。 对此,龙炎倒是见怪不怪了,只见他拿出了一块玉牌,望着玉牌,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刻钟后,九座战台上的战斗结束。 一方武者胜利后,头顶上的金龙咆哮,直接飞到了对方头顶上,将对方的龙影撕下了一大块,而后返回。 胜利者的龙影,也随之变大了一圈。 “十到十八号武者,上台!” 紧接着,又有十八名武者上台。 “是段飞宇!” “还有季凌天!” “我擦,两位夺冠热门都上场了!” 随着段飞宇和季凌天的出现,一时间,观众席上躁动起来,毕竟,这两人,可都是冠军强有力的争夺者,人气和呼声都很高。 不止是观众,其他参赛选手,也纷纷将目光投去,落在这两人身上,有忌惮,有凝重,也有敬慕,不一而足。 吼! 踏上战台的一瞬,武者们头顶的龙影接连浮现。 “我去,那是——” 突然,全场响起一片惊呼,只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两座战台上,正是段飞宇和季凌天所在的战台。 只见此时,两人的头顶上,都盘旋着一条巨大的龙影。 两人的龙影,都有二十多丈长,偌大的龙之影,比之前的那些武者要大得多,威武霸气,耀眼的金光遍及大半个战台,让人望而生畏。 “这两人,他们到底拿到了多少条龙之气啊,这么大的龙之影,起码得几百条龙之气吧!” “何止几百条,我估计得上千条,真是厉害,不愧是夺冠热门,其他人的龙影,在他们二人面前,简直就是一条小蛇。” “看来我押的没错,最有机会夺冠的,就是他们两个!” “言之尚早吧,还有好几位高手没出场呢。” 一时间,众人望向两人头顶上的巨大龙影,议论纷纷。 “开始!” 声音落下,九座战台上的战斗再度开始。 轰!轰! 气息爆发,每座战台上都在战斗,唯独两座,却没有任何动静。 “你若是不出手的话,就主动下去,省的浪费我时间!” 段飞宇扫了对面的黄衣青年一眼,淡声道。 这黄衣青年是苍风学院弟子,没想到第一场战斗,就碰上了段飞宇,这让他压力山大,脸色很难看,他很清楚,自己绝非段飞宇对手。 但万众瞩目之下,尤其苍风学院的长老都在这里,他若是不战而逃,岂不成了笑话,丢学院的脸。 轰! 咬了咬牙,黄衣青年还是冲了上去,一上来,就全力爆发,一拳轰杀出去,凝府境四重的实力展露无遗。 然而段飞宇站在原地不动,神色淡漠,只见他随手就是一掌,连剑都没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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