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的意思是,你很强了?” 龙炎冷冷一笑,直视段飞宇。 “跟你比,我当然很强,要杀你,估计也就是动根手指的事情,上次在街上,若不是季凌天保你,你觉得你还能在这里跟我说话吗,你不过是运气好而已,但运气,不会每次都眷顾你的,小子!” 段飞宇嘴角微掀,脸上露出一抹轻蔑,丝毫没将龙炎放在眼里。 “动根手指的事情,哼哼,若是在战台上碰到我,你会知道这句话有多么可笑!” 龙炎冷冷回应,当初,他的确不是段飞宇对手,但今非昔比,以他现在的实力,即便对上段飞宇,龙炎不敢说必胜,但至少有一定胜算,对方这番话,属实有些狂傲了。 “呵呵,果然是无知者无畏,若是碰上我,你铁定没命活着走下战台,不过前提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我估计,一个曹宁,就足以解决你了!” 段飞宇余光扫了龙炎一眼,不屑一笑,转身而去,仿佛再多说一句话就是浪费时间。 在段飞宇的心里,从来就没将龙炎放在眼里,他的目标是总冠军,唯一能阻碍他的,是季凌天、宁川那种级别的人物,在他看来,龙炎也就是魂纹师的能力突出,武道上,屁都不是。 “这家伙还真够狂的!” 望着段飞宇离去的身影,钱小宝啐了口唾沫,不悦道。 “有实力当然狂了,像你们这种没有实力,只靠运气的家伙,自然不会明白的!” 一道嗤笑声传来,使得龙炎眉头一皱,一扭头,却见一道身影走了过来。 “小子,我俩的生死约你还记得吧!” 那人冷冷一笑,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曹宁。 “当然记得!” 龙炎冷漠回应。 “那就好,你最好祈祷不要在战台上遇到我,否则你必死无疑,这生死约整个帝都都知道了,你想反悔也是不可能的!” 曹宁咧嘴冷笑,看龙炎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放心,我不会反悔,不过若真在台上遇见,死的人会是你!” 龙炎冷声道。 “呵呵,有实力的狂傲那叫威武霸气,没实力还大放厥词,这叫愚蠢,不自量力,懂吗,” 曹宁不屑一顾,旋即摇头一叹,“不过也难怪,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能口嗨就尽量口嗨吧,不然,也没机会了,就算战台上碰不到你,我们还是会在生死台上见面,小子,有什么遗言,尽快交代清楚吧,呵呵。” 冷笑声中,曹宁离去。 “呸,他奶奶的,皇家学院的这帮狗杂碎,都这么嚣张,若是让我在战台上碰到他,一定把他打得妈都认不出来!” 钱小宝扫了离去的曹宁一眼。 “话说回来,师弟,若真在战台上碰到那曹宁,你有信心吗!” 钱小宝看了龙炎一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龙炎淡淡一笑,不置可否道,眼眸深处,闪过一抹锋锐之意。 “好了,所有留在战台上的人,每人都可以拿到一枚三清丹,可助你们恢复体力和精神,两个时辰后,将进行第二轮对决赛!” 高台上,姜峰的声音传来,“另外,观众席已经搭好,各势力的长老弟子入座吧。” 话音落下,数名黑龙卫上前,将一枚丹药分发给广场上的众人。 “三清丹!” 龙炎神色一动,这三清丹,乃是三品丹药,能够提升醒脑,改善体魄,即便对气海境,都有帮助,他们这些凝府境服下后,体力和精神,立马就能恢复到巅峰状态,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看来,为了这次的黑龙宴,皇室也是下了不少本钱,不过,赌场赚的钱,远比这些投入要多得多。 看到广场上的人都得到了一枚三清丹,不少武者也是一脸羡慕,暗叹自己要是能多拿到一些龙之气就好了。 拿到三清丹后,龙炎和钱小宝离开了广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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