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若龙炎开启星辰战体,立刻就能扭转局势,但他并没这么做,因为星辰战体的时间有限,他还不想这么早动用。 此外,他感知到,这宁川身上的气息很不对劲,没有之前那般雄浑沉稳,有些暴乱,而且还在不断下降。 龙炎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这绝对是他的一个机会,他想要的,不止是击败宁川,而是击杀。 等到对方实力最弱的时候,他再开启星辰战体,一举将对方秒杀,连弃权的机会都不给对方。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先顶住宁川的攻势,而且不能伤的太重,否则即便开启星辰战体,也没有多大意义。 当然,宁川并不知道这些,但他也是想尽快解决掉龙炎,不然越往后越麻烦。 轰!轰... 宁川疯狂攻击,想要干掉龙炎,而龙炎则是竭力抵挡,双方都在争取时间,只不过一个是想争取击杀对手,一个是想争取防守。 转眼间,数十招过去,在宁川的狂猛攻击下,龙炎节节败退,嘴角溢血,体内气血翻涌,伤势不轻,但还能够勉强抵挡。 而反观宁川,黑龙诀的效果已经完全消失,他的实力已经跌回原点,而且还在不断下降。 如此一来,龙炎的防守压力就减轻了很多,虽然还处在下风,但宁川基本上已经对他造不成太大伤害。 久攻不下,宁川有些心急,疯狂攻击龙炎,想要将后者击杀,然而越急,反而失去了章法,更加伤不到龙炎。 很快,又是几十招过去,面对龙炎,宁川已经没有多大优势。 “呵呵,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就这?” 龙炎抹去嘴角的血迹,嗤笑道。 宁川甩掉额头上的汗水,冷哼道,“就算我杀不了你,你又何尝不是如此,你的伤势也不轻,没占到任何便宜!” “是吗!” 碰! 脚下一踏,龙炎暴射而出,第一次主动杀向宁川。 “你找死!” 宁川眸光一冷,同样暴掠而出,途中,宁川原本下跌的气息猛然拔升。 原来,宁川的气息的确在不断下降,他也知道龙炎肯定察觉到了这点,想拖延时间,所以,他就故意将气息压低,实则还留有余力,就等龙炎主动出击,果不其然,对方中计了。 “裂地斩!” 宁川暴喝,手中巨剑猛地斜向上一斩,一股强横的剑压席卷而出,所过之处,空气狂震,地面碎裂。 这是宁川蓄谋已久的一击,他自信,这一击龙炎绝对挡不住,不死也得重伤。 等解决掉龙炎,他就能拿着对方的人头回去领赏,同时还能得到这宫殿内的传承,简直是完美结局。 想到这,宁川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轰! 眼看剑压袭来,龙炎果断开启星辰战体,周身星光弥漫,星府内,三颗元气星辰爆裂,雄浑的元气江河般涌出,金之意境与星之意境凝聚,一刹那间,战力飙升,一枪刺出。 嘭!! 一声巨响,两股能量碰撞,炸起澎湃的气浪,可怕的劲气化为一圈圈冲击波扩散开来,气流狂颤,方圆数十丈内的地板,瞬间崩碎,碎石四溅。 下一刻,强大的剑压溃散开来,凌厉的枪芒威势依旧。 “怎么可能!” 宁川脸上的笑容陡然凝固,瞪大眼睛,忍不住惊呼。 眼看枪芒刺来,他躲避不及,只能竭力运转护体元气抵挡。 噗呲! 一声炸响,元气护罩破碎,宁川的胸口被枪芒洞穿,血肉飞溅。 伴随着一声惨叫,宁川吐血倒飞而出,重重跌落在地。 “你,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强的实力!” 宁川强忍着剧痛,咬牙道,惊怒无比。 “我说过,别太自信,你错就错在,太不把别人当回事,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实际上呢,聪明反被聪明误!” 龙炎冷冷道,持枪一步步走向宁川。 宁川脸色阴沉无比,他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还隐藏着实力,而且隐藏了这么多,如果对方一开始就爆发全力,他是绝对挡不住的。 他也实在没想到,龙炎那么能忍,即便被自己击伤,伤势越来越重,也一直都忍而不发,显然,对方就是为了等他实力下跌到一定程度,再突然爆发,一举翻盘,这样,无疑能给他造成最大的伤害。 不得不说,这份心机和隐忍能力属实可怕,而且十分冒险,宁川自以为他也是心思缜密之人,还刻意保留了一些实力,没想到,到头来还是百密一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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