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龙炎来到了下一座石室。 可惜的是,这座石室除了几具尸体外,什么也没有。 每一座石室,都有四扇门,由一条通道连接着另一座石室,这样一来,相当于每座石室,都与四座石室相通,延伸出去,就宛如蜂巢一般复杂,再加上,所有人都是随机进入的石门,所以理论上,每一座石门,都可能有人进去过。 “只能碰运气了!” 龙炎摇了摇头,迅速推开了一扇石门。 然而,让龙炎有些失望的是,当他进入下一座石室的时候,依旧已被人来过。 但正当龙炎打算离开时,身后的一扇石门,却忽地被推开。 下一刻,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是你!”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使得龙炎眉头一皱,一转身,看到对方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只见一个短眉青年站在前方,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进入洞府时,挡在他面前的蔡虹。 当时,龙炎一心想尽快进入洞府,所以只是一枪将对方震开,没想到,他还会在这里碰到对方。 “龙炎,上次让你侥幸逃掉,这次,你必死!” 蔡虹冷冷道,目中杀机狂闪。 在他看来,上次之所以会被龙炎一枪震飞,全是他太大意的缘故,只要他认真起来,动用全力,对方绝非他对手,再怎么说,他蔡虹也是蔡家第一天才,在帝都修炼了二十多年,而对方,才来帝都一年而已。 “呵呵,侥幸逃掉,说的跟真的一样,果然无知者无畏,我就站在这里,你动手吧,我看看你怎么杀我!” 龙炎冷冷一笑。 “哼,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轰! 气息爆发,蔡虹脚下一跺,暴射而出,同时拔出战刀,猛然朝前一劈。 有了之前的教训,蔡虹这一刀,直接爆发全力,之前那次,他只动用了不到五成力,所以他自信,这一刀,龙炎非死即伤。 只是,蔡虹似乎忽略了一点,他之前那一刀,不到五成力,而龙炎呢,连两成力都不到。 “追风!” 龙炎原地不动,待蔡虹杀来的瞬间,一枪疾刺而出,后发先至。 嘭! 一声轰鸣,刀光炸碎,翻滚的能量,直接将蔡虹掀翻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吐血跌落在地。 “怎么可能...这么强!” 蔡虹脸色苍白而难看,震惊无比,他全力一击,不但没伤到对方分毫,反而自己被击伤,这足以说明,他们间的差距有多大。 “你刚才自信的样子,就跟当初那蔡枫一样,可惜,你们总是太高估自己,又低估别人,你放心,我马上就送你们团聚!” 龙炎冷冷道。 蔡虹脸色一变,连忙伸手去拿玉牌。 嗤! 一道枪芒激射而出,直接将蔡虹的手死死钉在地板上。 蔡虹疼的冷汗直流,连忙用另一只去拿,结果,又被枪芒钉在地上。 这一刻,蔡虹就宛如案板上的鱼肉一样,只能任人宰割。 眼看龙炎走来,蔡虹满面惊恐之色,“龙,龙炎兄,你,你放我一马吧,我这些天找了不少天材地宝,就在我的戒指里,你尽管拿去吧,只要你放我一马,我以后,绝不再找你麻烦!” “呵呵,你刚才不是要杀我吗,怎么,现在求我放你?” “我,我刚才是一时冲动,龙炎兄,其实那蔡枫就该死,他死了,我就可以继任他的位置,说来,我还要感谢你呢,刚才真的是一时冲动,您千万别见怪,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一条狗命吧!” 蔡虹苦苦哀求道,为了活命,他也是什么都顾不得了,毕竟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他还有大好前途,可不想死在这里,只要他活着出去,有的是机会报仇! 然而,龙炎岂会不明白对方的想法,这种人他见得多了。 “不好意思,我龙炎有一个原则,想杀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要怪,只能怪你不自量力!” 说着,龙炎目光一冷,杀机闪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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