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不多时,陈狂又掠进了一条通道。 就这样,陈狂不断穿梭在一条又一条通道内,只要看到岔路他就会钻进去,七绕八拐,目的就是为了将龙炎搞晕,消磨他的耐心,让他跟丢。 然而,龙炎的耐心出乎陈狂的预料,足足十几分钟过去,龙炎一直紧追不舍,而且不知怎么回事,这一路上,除了他们两个,竟然没有遇到任何人,陈狂本打算,借助人多的地方摆脱。 而且,让陈狂费解的是,他不断的变换通道,很多时候,龙炎根本都不知道他选择了哪条通道,但就是一直能紧追着他,每当他想停下,看是否摆脱掉龙炎时,一回头,就能听到脚步声,这让陈狂十分懊恼。 “这家伙,怎么狗一样紧咬不放,甩都甩不掉!” 陈狂咬牙皱眉,但没办法,打不过,他只能一直逃。 但长时间的高速奔跑,对元气的消耗很快,随着时间的推移,陈狂体内的元气逐渐不支,速度也随之变慢,而相反,龙炎的速度一直都很快,这样,两人的距离就越来越近。 “可恶,这家伙的元气是无限的吗,特么的!” 眼看龙炎不断临近,陈狂忍不住骂道,想他身为陈家第一天才,还从未如此憋屈过,被人一直追着跑,但没办法,他现在也只有跑,玩命地跑。 其实陈狂已经做的很到位了,换做其他武者,肯定一会儿就会被他甩掉,但偏偏,他碰到的是龙炎。 强大的魂力感知,能一直锁定他的气息,不会跟丢,而太古星辰诀凝聚的星府,能容纳大量的元气,足够维持长时间的消耗,这两点,使得龙炎能够一直紧跟住陈狂,难怪后者会如此郁闷。 随着剩余的元气越来越少,陈狂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很快,二人的距离,已不足十丈。 “小子,你放我一马,算我陈狂欠你一个人情,怎么样!” 没有办法,陈狂只能硬着头皮道,即便丢了面子,也比被淘汰要强。 “你的人情,能值多少钱?” 龙炎冷笑,此人刚才那般张狂,现在倒服软了,但自己好不容易追了这么久,对方一句话就收手,怎么可能! “别怪我不提醒你,我陈家怎么也是五大家族之一,你若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整个陈家,后果你自己清楚!” 陈狂威胁道。 “呵呵,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你们这些世家大族子弟,真是一个套路啊,可惜,老子不吃你这套,你要么弃权,要么就死!” 龙炎冷声道,语气中饱含杀机。 “该死,你非要鱼死网破吗!” “鱼死网破,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可恶,老子跟你拼了!” 轰! 气息爆发,陈狂不再逃跑,竭尽全力,转身猛然一棒砸出。 “风螺旋!” 龙炎手腕一抖,一枪刺出,长枪急速旋转,凌厉无匹。 嘭! 一声轰鸣,陈狂身形一颤,被震飞出去,吐血跌落在地。 跑了这么长时间,他体内的元气消耗大半,实力下跌不少,更加不是龙炎对手。 这一刻,陈狂无比懊悔,早知如此,就不该招惹对方,将自己陷入如此境地,想他可是陈家第一天才,是陈家最大的希望,若是就这样被淘汰,日后他势必会沦为笑柄。 “把你的空间戒指都交出来,我可放你一马!” 这时,龙炎突然开口道。 之所以改变主意,主要是龙炎很清楚,以这陈狂的实力,自己很难将其秒杀,很大可能会被对方弃权逃走,这样一来,他除了能得到一些龙之气外,什么都得不到。 但如果拿走对方的空间戒指,他就能得到很多天材地宝,包括那龙鳞草,相比于那些龙之气,龙炎更倾向于前者。 而他之所以一开始不提这个,也是想将对方逼到绝境,这种情况下,自己提出任何条件,对方肯定都会答应。 “你,要我的空间戒指!” 闻言,陈狂一怔,旋即眉头紧皱。 “怎么,你可以不给!” 说着,龙炎执枪朝陈狂走去。 “不,不,我给,我给,我的空间戒指给你,但你也要信守承诺!” 陈狂松开了手里的玉牌,连忙道。 虽说,这空间戒指中有他收集到的很多东西,但为了接下来的参赛资格,也只能放弃了,而且这些天,他自己也用掉了不少天材地宝,这些东西没了,还有机会再去找,可一旦被淘汰,失去的名誉可是很难找回来。 而且,他现在被淘汰的话,也就没机会,继续在这洞府内寻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52/731263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