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也觉得,你说的是否太夸张了,说到底,这小子也不过是一个通脉境武者而已。” 龙炎走后,那个铁塔男子疑惑道。 “夸张?” 大皇子淡淡一笑,“铁恒,所以说平时让你多读读书,多看看历史,历史上,很多帝国的灭亡,都有一个共同点,最初都是由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人物造成的,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就是这个道理!” “可是,仅凭一人之力,如何能覆灭一个帝国?” 铁恒皱眉道。 “不是凭一人之力,是此人起了导火索的作用,光凭一个人肯定是不够的,可是他的影响力足够强,一呼百应,从而导致了国家的灭亡,就像这龙炎,单靠他一个人,自然不可能覆灭帝国,但他背后可是圣纹工会,还是玄天武院弟子,魂武双修,足以说明他的不凡,这龙炎的出现,很可能就是一个征兆,帝国灭亡的征兆!” 大皇子沉声道。 “既然这龙炎如此重要,那万一他死了,不就没事了吗!” 铁恒道。 “话虽如此,但你想过没有,我们都知道这龙炎潜力很大,父皇能不知道,我二弟能不知道吗,难道他们就没想过除掉他?” 大皇子问,“实际上,据我所知,我二弟可是想方设法地想除掉这龙炎,甚至派人暗杀过他,但这龙炎,还是活到了现在,而且越来越强。” “但是以后,保不齐他会丧命。” 铁恒道。 “铁恒,你相信命运吗!” “命运?” “有的时候,一个帝国气数将尽,是能够看出来的,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没法改变,而有些人,就好像是天选之子,气运加身,永远都能逢凶化吉,越来越强!” “殿下,您的意思是,这龙炎,就是那天选之子?” 铁恒问。 “是不是天选之子不确定,但这些年,我不光是读书写字这么简单,对星象占卜也研究了很多,实际上,几年前,我观察星象,就已经发现,紫微星的紫气开始减弱,而且,紫微星附近的七杀、破军、贪狼三星在逐渐靠拢,一旦聚合,天下必将易主,无可更改!” 大皇子道,“可惜,我将此事告知父皇,他却一点都不相信,还说我什么不务正业,妖言惑众,呵呵,这样的皇室,不亡就没有天理了!” “对了,让你准备的那些事怎么样了!” 大皇子问。 “都在顺利进行,其实文武百官中,早就有相当一部分人,不满国主的做法,早已对国主很失望。” 铁恒道。 “最主要是黑龙卫,那是皇室最强大的力量,尤其那几名黑龙将,是黑龙殿的核心,只要能拉拢其中两位,一切就不成问题!” 大皇子道。 “明白。” ---- 离开飞仙楼,龙炎的心中还是起伏不定。 他没想到,皇室的大皇子,居然谋划着篡位! 当然,对于龙炎来讲,或许并不是坏事,但这却是他从未想到的。 此前,对于这大皇子,他也有所耳闻,传闻中,这是一个无法修行,深居简出,很普通、很淡薄的一个人,相比于二皇子的声名远扬,这大皇子几乎毫无存在感。 但通过酒桌上的那一番话,龙炎知道,这大皇子,绝不是传闻中的那样。 这大皇子,看上去温和儒雅,实际上,绝对是一个城府极深之人,而且他的野心很大,心思缜密,这样的人,无疑是极为可怕的。 若那二皇子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雷厉风行,这大皇子,更像是一根若隐若现的细针,针尖上涂有剧毒,看似不起眼,却能在关键时候要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52/731262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