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座战台,长宽都有数十丈,足够武者们随意施展,但即便如此,被压制的那两人,还是很快,就被逼到了光索附近。 嘭! 一声炸响,两人交手,其中一人,瞬间被震退,整个人撞在了光索上,如梁凡所讲,光索极具韧性,向后弯折了一段距离,而后又猛地弹了回去。 “不好!” 被弹回去的那人脸色大变,急忙想要弃权。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手一拳轰击在脖子上。 咔嚓! 骨骼断裂声响起,这人再度被轰飞出去,不过这次,他是直接摔落在地,瞪大眼睛,当场没了气息。 丝丝丝... 这一幕,使得不少人忍不住倒吸凉气,只差一点,如果那人喊出弃权,就能够活命,可就是差了这一秒钟,就成为了一具尸体。 许多人心中暗自告诫自己,如果碰到很强的对手,要及时认输,免得丢掉性命。 而看到有人被击杀,另外一座战台上,被压制的人也连忙认输,害怕自己步了对方的后尘。 不多时,剩下的两座战台,也先后决出了胜负。 “五到八号!” 话音落下,又有八人登上了战台。 与此同时,凝府境那边,也进行着战斗。 不过相比下,凝府境的战台要更大,更宽广一些,而且战斗的时间也更长,第一组的四座战台,现在只有一座决出了胜负。 很快,通脉境这边,第二组战斗开始。 大约半炷香的时间,第二组战斗结束。 “凝府境那边的战斗,也很激烈,就是有些慢,这边两组战斗都结束了,那边才刚刚结束一组。” 龙炎的注意力,并非只在通脉境这里,也时刻关注着凝府境那边,毕竟,他距离凝府境也已经不远,多看一些凝府境的战斗,肯定有好处。 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是因为凝府境武者不光实力更强,战斗手段也更加多元化,致使影响战斗的因素更多,再加上气府内储存的大量元气,足够维持长时间战斗,因此,分出胜负的时间也更长。 第二组结束,很快,第三组走上战台。 四座战台同时进行,考核进度还是比较快的,每一组差不多都会在十分钟内结束。 时间如流水,不知不觉间,已经是第十一组! “是他!” 当看到上场之人时,龙炎忽地眸光一冷,却见那八人中,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不是叶荣,而是李云寒。 说起来,自从数月前飞仙楼那次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对方,这李云寒和叶荣一样,都是皇家学院弟子,参加黑龙卫考核倒也正常。 实际上,参加考核的皇家学院弟子,都是一些实力不错,但在皇家学院,还算不上顶尖的弟子。 因为那些天赋异禀的学员,早就被学院重点关注,已经提前预定了黑龙卫的位置,换句话说,就是保送,只要你日后成长起来,直接就进入黑龙卫,而且地位不低,根本无需考核。 所以,这些参加考核的皇家学院弟子,在皇家学院的外院中,大都是中等偏上的实力,不过,也有例外。 对于这李云寒,龙炎是有杀心的,当初在天阳城,此人帮助龙石父子,险些将他置于死地,之后又指使邱峰,在入院考核中针对他,使得他和钱小宝差点没命。 如果有机会的话,龙炎一定不会放过他。 很快,李云寒在内的八人走上战台,战斗开始。 不出意外,仅仅十几个回合,李云寒就击败对手,晋级下一轮。 “通脉境九重!” 龙炎心中低语,虽然李云寒出手不多,但他还是大致摸清了对方的实力,应该在通脉境九重之上,而且不是普通的通脉境九重,比当初在天阳城,的确强了不少。 当然,对于龙炎来讲,要杀李云寒,也就一招。 没多久,这一组战斗结束,下一组继续上。 从这十几组的战斗中,龙炎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次,当战台上是一名皇家学院弟子对一名散修的时候,如果皇家学院弟子占优势,就会穷追猛打,招招毙命,恨不得将对方击杀。 而如果是那些散修占优势,却并不敢下死手,只是不断压制对方,击伤对手,即便后者没有弃权,也一直留有余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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