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老,看上去你的脸色不太好啊,看来,你也知道结果了!” 二皇子淡淡一笑,笑容中似透出几分讥诮之意。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朱长老冷淡回应。 “呵呵,真的不明白吗,那好,我也不跟你绕圈子,” 二皇子冷笑了下,手一翻,一张竹简出现,“这是一个月前,我们皇家学院,和你们玄天武院的赌约,哪一方输了,玉兰山那里的矿脉就归谁,这上面可有庞海的签字,还有他的灵魂印记,你们可抵赖不了!” “我们没说要抵赖,赌约肯定算数,不过你现在拿出竹简未免有些过早了,结果还没统计,赌约谁输谁赢还是未知数!” 朱彦沉声道。 “呵呵,朱长老,难道你觉得,就凭你们那些废物,有任何赢的机会吗,” 皇家学院的一位长老嗤笑道,“我劝你们,还是现在立刻认输,结局已注定,早晚都要认输,那座矿脉,注定是我们皇家学院的。” “你说什么,我看你才是废物!” 朱彦眉头一皱,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我玄天武院弟子,丝毫不比你们皇家学院差,反倒是你们,这些年一直暗中打压我们,背地里搞一些小动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最看不起你们这种卑鄙无耻的家伙!” “哼,你说这么多废话,有什么证据吗,不过是编造的瞎话,恶意诽谤而已!” 那位长老冷哼道。 “瞎话,” 朱彦冷笑,“那我有一句话肯定没说错,你就是个废物!” “你说什么!” 那位长老眉头一挑,面含怒意。 “怎么,不服干一架,你敢不敢,不敢就给老子闭嘴!” 朱彦喊道。 闻言,那位长老一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对方可是气海境,他一位凝府境,肯定不是对手。 “呵呵,朱彦,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暴脾气。” 这时,那灰发长老走上前来,笑道。 “怎么,胡晋,你想出头,跟我干一架是吗,奉陪!” 朱彦冷声道。 “我不想跟你干架,也没必要,一个人的胜负证明不了什么,也没有任何意义,团队的胜利才是真正的胜利!” 说着,胡晋嘴角掀起一抹弧度,意有所指。 “哦,看来,你也觉得你们赢定了是吗!” 朱彦冷声道。 “不是觉得,是事实!” 二皇子微微一笑,“当然,如果你觉得,你们玄天武院的弟子个个都能以一挡十,那你们或许会有机会!” “你们,和东方家、邱家联手了?” 朱彦眉头一皱,听出了二皇子话里有话。 “呵呵,你说呢!” 二皇子不置可否,但他那得意而略带阴冷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卑鄙,无耻,这种手段也做得出来!” 朱彦脸色一凝,双拳紧握,之前他就有所怀疑,因为他看到二皇子和邱家、东方家那些人走得很近,没想到是真的。 一时间,朱彦愤怒不已,没想到皇家学院为了赢,这种无耻的事都做的出来,但偏偏,他却无可奈何。 虽说,赌约上规定了,必须是双方凭借自己的力量弄到的血丹才算数,但他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皇家学院借助了其他人的血丹。 而且,让朱彦更担心的是,皇家学院很可能会联合邱家、东方家,一起针对玄天武院弟子,这三方势力如若联手,他们的学员会非常危险。 要知道,血魔秘境的死亡率本就很高,又被三方势力一起针对,可想而知,秘境内的玄天武院弟子们会有多艰难。 现在,已不是赌约的问题,而是有多少玄天武院弟子,能活着出来的问题。 想到这,朱彦的脸色愈发难看,拳头紧握,怒气上涌。 “朱彦,别生气,生气也没用,你还是乖乖等着认输签字吧!” 胡晋冷冷一笑。 “输,哼,没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朱彦冷冷道,但他的脸色却已经出卖了他,显然,他也知道,那些学员们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呵呵,还嘴硬,” 胡晋嘴角微掀,“不如这样,你我再打一个赌如何!” “什么赌?” “很简单,就赌这次的赌约,是皇家学院还是玄天武院赢!” 说着,胡晋露出一抹笑容,“当然,若你不敢赌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毕竟你心知肚明,你们已经输定了!” “你说什么,胜负未分,老子怕你不成,赌就赌!” 朱彦怒道,然而话刚说完,他就突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你决定跟我赌,那我就说一下赌注,一千块中品元石,怎么样!” 胡晋随即道,不给朱彦任何改口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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