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邀请函的时候,龙炎是有些意外的,毕竟他来帝都才几个月而已,没想到,会被邀请去如此重要、高级的一场宴会。 按理说,这种宴会,一般都是一些大家族子弟的聚会,像他这种毫无背景的人,几乎是不可能被邀请的,显然,这完全是因为龙炎的天赋。 既然收到了邀请,龙炎自然是要去的,皇子的面子他不敢不给。 三天后的晚上,龙炎乘坐兽车,前往飞仙楼。 飞仙楼,是帝都最高的一座建筑,共有三十六层,高达上百米。 都说危楼高百尺,但这飞仙楼已存在了上百年,依旧稳固如初,只是每过几年,皇室都会派人修缮一番,这飞仙楼,也是帝都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平日里,这飞仙楼,都是一些达官贵族吃饭喝酒的地方,不过今天,这飞仙楼已经被二皇子姜泽包场,只有收到邀请函的人才能进来。 “这就是飞仙楼吗!” 兽车上,即便隔着一段距离,龙炎一眼就注意到了前方数百米外的一座建筑。 一眼望去,那座建筑极为高耸,宛如一座通天高塔,四周的建筑,顶多也就到其一半的位置,仿佛鹤立鸡群一般。 漆黑的夜空中,明月高挂,繁星满天,站在那高楼上,仿佛能够触摸到日月星辰。 即便已是夜晚,帝都的街道上,依旧灯红酒绿,车水马龙,一派繁华热闹的夜市景象。 很快,兽车停在了飞仙楼前。 龙炎走下兽车,给了车夫一枚金币。 “我去,不是说好的一个金币吗,怎么能不算数!” 这时,旁边一道不满的声音响起。 龙炎目光一转,却见一个肥硕少年正在和车夫讨价还价,不是钱小宝还能是谁。 在龙炎收到邀请函的当天,钱小宝就找了过来,死皮赖脸地要跟他一起去飞仙楼,没办法,龙炎也只能带他去。 邀请函上注明了,被邀请的人,都可以带一个人一起去赴宴。 “大哥,正常人是一个金币,可是你太重了,拉你一趟,顶我拉三趟,把我累的可够呛,收两个子儿我都觉得少了。” 车夫喘着粗气道,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给人家吧,人家赚的也是辛苦钱,你又不差这一点。” 龙炎看了钱小宝一眼。 “算了,给你了。” 钱小宝拿出两个金币给了车夫。 飞仙楼门口,站着几名守卫,穿着乌黑铠甲,胸前刻有龙头图案,手里的乌黑长矛上,也缠绕着龙身,显然这几人都是黑龙卫。 出示了邀请函,龙炎和钱小宝走进了飞仙楼。 飞仙楼外的街道上,经过的人都会忍不住望上几眼,当看到有人走进去时,都会露出艳羡之色,能受到邀请的,必然都是年轻一辈的翘楚人物。 飞仙楼有三十六层,受到邀请的人也就百余人,所以二皇子将宴会,设在了第三十五和三十六层。 “哎呦,累死我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走这么长的楼梯!” 在来到第二十层的时候,钱小宝已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腰酸腿疼,叫苦不已,不由得坐在了阶梯上。 “哎,可是你自己要来的。” 一旁,龙炎摆了摆手,有些无奈道。 “谁知道宴会在这么高的地方啊,不就是吃饭喝酒吗,在哪儿不一样,那么高的地方,万一地震了,大家都得玩完!” 钱小宝抱怨道。m.biqubao.com “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几天,咱们一起去黑暗森林狩猎,看看谁猎杀的妖兽最多!谁输了请请客!” “谁怕谁啊,哈哈...” 就在这时,楼梯下,传来一阵说笑声。 听到声音,龙炎的眉头不由一皱,而钱小宝也是脸色微沉。 两人目光落在下方,很快,几人走了上来。 刚踏上阶梯,这几人便注意到了龙炎二人,先是一怔,继而脚步一顿,面露一抹寒意。 “真是冤家路窄啊!” 其中一人双目微眯,目中闪过一道冷光,正是邱峰。 不过此时,邱峰的目光中,除了冷意之外,更多的还是忌惮。 当得知龙炎成为一阶魂纹师,而且是帝国最年轻的魂纹师时,邱峰自然是无比震惊,一度,他还以为是有人和龙炎重名,直到武院中的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甚至有长老亲自上门,他才终于接受了现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52/731260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