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龙玄脸色剧变,然而他的声音未落,一股狂暴的劲力已然涌来,猛地冲击在他的胸口。 噗! 龙玄只感觉胸口好似被一柄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中,可怕的力量传递进胸腔,使得脏腑扭曲移位,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席卷全身。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龙玄喷出一道血柱,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 眼看,龙玄就要飞出战台。 唰! 不知何时,龙炎出现在龙玄的身后,又是一拳轰出。 嘭! 倒飞过来的龙玄宛如沙袋一样,被龙炎一记重拳击中后背。 咔嚓! 伴随一道骨骼断裂声,龙玄瞳孔猛地一缩,面孔扭曲到了极点,一股强烈的剧痛疼的他差点晕死过去,想喊出声,喉咙却仿佛被锁住一般。 咚! 龙玄背面朝天,重重地砸在台面上。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当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龙玄已经如死狗般趴在战台上。 瞬间,全场一片死寂,针落可闻。 这一刻,时空仿佛静止,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死死地盯着战台,瞳孔收缩不定,仿佛看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放肆!龙炎,你放肆!” 陡然间,一声怒喝响起,却见龙石拍案而起,怒指龙炎,“混账东西,你居然对同族兄弟下这么重的手,心思歹毒,其心可诛!” 这一刻,不仅是众人,龙石也是震惊无比,他万万没想到,全力爆发的龙玄,居然还是败给了龙炎,而且是毫无还手之力的惨败,这让龙石无法接受,怒不可遏。 “呵呵,老东西,你在说笑吗!” 龙炎冷冷一笑,不屑地扫了龙石一眼,“这可是生死之战,十天前就签好了生死状的,你现在说我下手太重,难不成,要我站着不动给龙玄打,只准我死,你的宝贝儿子不能有一点事是吧?” “你——” 龙石拳头紧握,死死地盯着龙炎,目中杀机几乎要凝为实质,若非在场这么多人看着,他早就出手杀了这个小畜生了。 原本的计划,是龙玄击杀龙炎,顺利拿下少主之位,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管龙家,谁承想,会发生这种变故。 在龙玄被击倒的那一刻,龙石就知道,所有计划全部泡汤了,想到精心布置了那么久的计划失败,龙石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怒,他也着实没想到,龙炎这个混账居然藏得这么深。 不过龙石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不会这么轻易被一个小辈左右情绪,他很快压下心头的怒火,冷静下来。 “龙炎,好,这场约战你赢了,你还是龙家少主!你可以退下了!” 龙石阴沉着脸道。 虽然不知道龙炎的实力为何这么强,不过龙石很清楚,目前的局面应该如何处理,说到底,龙炎并未破坏规矩,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拿龙炎怎么样。 不过这一切并未结束,要解决龙炎,龙石有的是办法。 “哼哼,龙石,你可真会开玩笑,这可是生死之战,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现在生死还未分出,我怎么能下台呢。” 龙炎淡淡一笑,一脚踩在龙玄的背上,使得后者闷哼一声,身体猛地抽搐了下。 “混账,你要干什么,要杀同族兄弟吗,我们龙家的宗旨是一致对外,不可互相残杀,难道你忘了吗!” 龙石怒道,看到龙玄死狗一般趴在台上,他是又心疼又气愤。 “老东西,你也配提龙家宗旨,我走到这一步,不都是你们父子逼的,假如躺在这里的是我,你们父子会放过我吗,想踩着我的尸体上位,做梦,生死之战,必有一方死,才能结束!” 龙炎冷冷道,目中闪过一道杀意。 “龙...龙炎,我认输,认输了,你,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不再针对你,你就是龙家的少主。” 龙玄低声下气地哀求道,声音听起来很虚弱,龙炎那一拳,打断了他一段脊骨,若不赶快下去治疗,搞不好他会终生残疾。 当然,嘴上这么说,龙玄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身为天阳城年轻一辈第一人的他,被一个废物击败,这绝对是奇耻大辱,一生难以洗去的污点,心高气傲的龙玄如何能接受,不过他也懂得隐忍,等他恢复实力,迟早要报仇。 看着脚下死狗一般的龙玄,龙炎冷冷一笑,“放了你,等你恢复实力找我报仇吗?再说,这可是生死之战,我放了你,不合规矩啊。” 说着,龙炎的脚落在龙玄脊骨的正中央,这一脚下去,龙玄将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瞬间,龙玄吓出一身冷汗,声音都带了一丝哭腔,“不,不要,我求求你,放了我,饶我一条狗命吧,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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