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导航,顾寻来到了菜市场。 首先是生鲜区吧。 “老板,这个帝王蟹怎么卖?” “小姑娘眼光真不错,这可是最新鲜的……” 逛了几家后,顾寻两只手就提了好几个袋子。 怕是拿不了了,先送回车上吧。 将东西在后备箱安置好后,顾寻忽然透过车玻璃看到了她后面有几个身影鬼鬼祟祟。 顾寻并没有回头看他们,而是通过玻璃看到了几人好几次不经意的在观察她。 奔她来的? 目测应该有五个人。 不过这么烂的跟踪技术也是没谁了。 就陪他们玩玩吧。 顾寻锁了车后,就假装不在意的接着往市场走。 没一会儿,顾寻就七拐八拐的拐到了一个巷子里。 看到目标拐进了巷子里,跟踪的人对这一片很熟悉,知道那是个死胡同,几人感觉机会来了。 “快,跟上。” “嘿嘿,小娘们,你……唉?人呢?” 几人拐到巷子里后,竟然发现面前根本没有人。 “什么情况,明明看她进来了啊?” “大哥?我们跟丢了?” “打扰一下啊,你们是不是在我?” 几人听到身后的声音,都满脸懵逼的转过身。 只见胡同口一个小姑娘正双臂环在胸前,半倚在墙壁上,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大哥,就是她。” 顾寻的面孔过于惊艳,总是能让人一瞬间认出来。 被叫做大哥的人在正面看到顾寻的惊艳脸庞后,不自觉的看呆了一会儿。 “我还没瞎呢,当然知道就是她。” 他本以为这个小姑娘是个聪明人,能够逃得掉,但是没想到她却自己出现了,看来也就那么回事了。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现在这个情况虽然看起来区别不大,但是主导权可是被顾寻占领了。 比如——要不要让他们跑掉这件事。 顾寻看了看几人,虽然个个五大三粗的,满胳膊刹车印子,但是不难看出脑中没有多少智慧。 “几位找我什么事啊?” 头子笑了笑,“有人花钱雇我们打你一顿,尤其是要划画你的脸,听听,真是暴zhen天物,所以报一丝儿啦小姑娘。” “老大,那个字念tian。” “闭嘴,就显出你有文化了。” 头子给了手下一个爆栗后,干咳了一声重新看向顾寻。 他看着面前弱不禁风的小女孩,心里想着这个任务也太简单了,随随便便就能挣三十万,这样的单子多来点才好。 头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在手里颠了颠,随后取出一根烟放在嘴里,然后他慢悠悠的掏出打火机,也不看顾寻,而是径自的看着打火机。 “咔哒!” 就在他打火机点燃烟的一瞬间,他的四个小弟便一齐拎着棍子小刀向顾寻冲过来。 “注意点,别把她弄死了,怪可惜的。” 顾寻皱着眉头看着径自看向天空在原地吐烟圈的头子。 真装逼! 随后顾寻便将目光转向了已经离她只有半米的痦子男身上。 嗯,因为这个人左边脸颊中间长了一个像小指甲盖那么大的痦子,所以暂且这样称呼他。 就在痦子男的棒子已经到达顾寻头盯十公分的时候。 原本纹丝不动的顾寻忽然伸出右手握住了那个棍子。 稳稳的接住了。 痦子男有些震惊,他为了博取老大的眼熟,这一棒子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气的,他的手都被这忽然一个停顿震麻了。 这个小姑娘…… 他心里的震惊还没有结束,就被顾寻一拉一踹给拍到了墙上。 紧接着,跟在痦子男后面的三个人也都在震惊的目光中被放倒叠在了一起。 头子还在那里看着天空抽着烟。 毕竟是那么漂亮的小姑娘,他一个大男人的怎么忍心看呢。 要不是雇主给的太多了…… 啧,没办法呀。 听着一旁传来的打斗和摔倒的声音,头子心疼的闭了闭眼。 “记得下手别太重啊,怪可惜的。” “那可不行。” 这忽然传来的女声让头子猛的睁开眼。 怎么气息还这么稳,而且声音这么近。 头子看向这边,忽然发现只有目标女人自己站在他面前不到两米的距离,至于他的其他小弟…… 已经全趴下了? what??? 头子将手里抽剩一半的烟头扔到了地上,看着顾寻的眼神变了变。 “看来是我轻敌,没想到你这么个小丫头片子还有点本事。” 顾寻依然是平静的表情。 “到你了是吧,别墨迹了,早看你不顺眼了。” 头子嗤笑了一声,从腰间摸出了一把西瓜刀。 “呵,小姑娘,你真应该在打败我的那些废柴手下后就立即逃跑的,选择和我对峙绝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顾寻只是不耐烦的勾勾手。“快点的吧。” “上一个让我动手的人还是半年前,现在大概坟头的草都很高了吧。” 话音刚落,头子就躬身就冲了出去,那速度确实比他的小弟快了不少。 毕竟也是做到了头子的位置,还是有点东西的。 “砰!” “哐当。” 头子被摔在了地上,呈现出头杵在地上,上半身倒立,屁股朝天的姿势。 “啧。” 顾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不满的皱着眉头。 “果然废物的头子也是废物。” 顾寻正打算把头子给抓起来问问情况的时候,忽然看到头子裸露的后腰上面画了个图案。 是一个小猫咪的图案。 是画的,不是纹的,因为经过刚刚摩擦,图案上的线条已经掉了些许。 “有点眼熟呢……” 顾寻回忆了一下。 “是叶慕辰西装里的卡!” 顾寻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偶然? ──不可能。 叶慕辰派来的? ──顾寻首先排除了这个想法。 且不说他没理由这么做,找个这么烂的人也绝不是他的风格。 难道这个标志代表了某种组织? 那这画上去的也太随意了吧。 那是这个人冒充这个组织? 有点可能。 顾寻想了想后还是决定问一问的好。 她先是拿出手机,拍了一下男人后背的图案。 然后她抬起腿就给了头子一脚,这一脚正好踹在他肾的位置,他立马疼的嗷嗷叫。biqubao.com 顾寻没理他,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就摔在了一边的墙上。 头子的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墙上。 “握草,疼疼疼……” 然而,顾寻抬起脚,一脚踩在了男人的头旁边的墙上。 力道之大让头子清晰的听到了墙体破碎掉渣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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