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边想边回到了办公室,随即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啊!想到了! 大家今天似乎比平时更安静了啊! 好像看他的眼神也更…… 啧,不好形容,有点怪…… 是他今天穿的很奇怪? 难道扣错扣子了? 吴铭赶紧照了照镜子。 没有啊,这不是,还挺帅的嘛…… “扣扣。”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咳……请进。” 班长开门走了进来。 “噢,班长啊,有什么事吗?” 班长抿了抿唇,将常玉琴的事情告诉了吴铭。 “什么?常同学受伤了?” 吴铭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眉头紧锁。 “严重吗,刚刚上课她怎么还在啊,没有请假回去吗?这种情况可以让她直接走的啊。” 看到吴铭一下子这么紧张,班长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好了。 “同学们也都说让她先去医院,但是她觉得都怪自己不小心,执意要陪着顾寻同学练习完再走。” 吴铭挠挠头,心里很乱。 a班同学搞的鬼吗…… 可是又不是直接导致的,不好办啊。 “她们在哪里练习啊,我先过去看看她的情况,真是的,只是个比赛而已,当然是她的安全更重要啊!” 班长有点暖心的捏了捏自己的手。 吴老师是个为同学们真心着想的好老师,当年级主任也是应该的! 才不是a班班主任那种虚伪的人能比的! 两人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 下课后,顾寻便随着常玉琴去找了一个音乐教室。 柳雨莎和颜小芊也随行着帮忙拿大提琴。 “这一间上午没课,就这里吧。” 几人进了教室。 顾寻阻拦了想要帮忙的常玉琴。 “你手受伤了,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随后顾寻打开了琴盒。 刚打开盖子,便有一股淡淡的木质清香飘逸出来。 顾寻仔细看了看琴身,不禁眼前一亮。 纹路有条理不杂乱,纤维组织紧密柔软,整体光滑均匀有棱角,琴头的造型典雅,整体琴漆也非常加分,像是一件金光闪闪的外衣。 很重要的是,只一眼,便看的出这琴是有灵魂的! 好琴! 再看看琴身整体一定是常用琴油打理的,也没有任何伤痕。 琴的主人一定是爱着它的。 顾寻拿出纸巾轻轻擦了擦手,随后缓缓把琴拿出来。 一旁的常玉琴看到顾寻这个动作不禁感动。 这琴是她非常宝贝的东西,平时是绝不让别人碰的,今天实在是情况特殊,她才把琴忍痛拿出来的。 她本以为顾寻应该只是略懂一些,大概也不会那么小心的对待,她只求这一场下来,不要留下明显的伤痕或者弄坏了就好…… 不过顾寻刚刚的动作,倒让她有一些放心了。 顾寻拿起琴,微微调试,很准,几乎不用调。 本来常玉琴还想上前帮帮忙,只是这还没走近呢,顾寻就都调好了。 这让常玉琴挑了挑眉。 或许……顾同学很厉害? 顾寻左手轻抚琴身,再次感受到了它的灵魂,这么好的琴,这让顾寻也不禁感到兴奋。 坐下,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琴谱。 宛转悠扬的琴声传了出来。 …… 音乐教室外不远处,吴铭和班长正在挨个教室找顾寻几人。 常玉琴只和班长说了会找个音乐教室练习,但是没说具体是哪一间,所以两人只能挨个找了。 忽然吴铭停下脚步。 “嘘……你听!” 班长立即安静了下来。 “有琴声,是前面那间!” 两人顺着微弱的琴声靠近了一间教室。 透过玻璃,两人看到了教室内几人的身影。 班长刚想推门而入,却被吴铭拦住了。 班长刚想问怎么了,就看见吴铭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里面。 班长也转头看去。 只看一眼,班长就理解了吴铭在看什么了。 确实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两人就这么在门外站着,直到一曲结束。 即便在门外声音很微弱。 …… 顾寻把琴重新收好,看了眼时间。 “下一堂课要开始了,我们回去吧。” 随后,顾寻便向门外走去。 “吴老师?班长?你们也来了?怎么不进去呢?” 吴铭和班长只是相视一眼,抿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寻觉得两人奇奇怪怪。 “小芊雨莎,我还想去趟卫生间,先回去了。” “噢……好。” 随后顾寻便快步离开了。 只剩几人还愣在原地。 颜小芊和柳雨莎扶着常玉琴走到门口。 “吴老师,班长,你们也来啦。” 吴铭这才反应过来。 “常同学,你的手怎么样了?” 常玉琴握着手腕,“去校医院看了,说是关节扭伤,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你这段时间需要请假的一定要和我说,身体最重要!”biqubao.com 常玉琴连忙点头。 面对这么温柔还帅气的班主任,任谁都会乖乖听话的。 柳雨莎则是直到现在还沉浸在刚刚的乐谱中。 “老师,你们刚刚听见小寻拉的曲子了吗?” 吴铭和班长纷纷点头,眼中也是藏不住的惊艳。 “听见了。” 常玉琴好似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 “拿个第一好像完全不在话下了。” 几人纷纷赶紧点头。 常玉琴自然是这些人中最懂的。 她自认为自己的水平已经很好了,但是顾寻甚至比她弹的都要好。 感情更加的饱满,更能打动人心。 而且…… 她刚刚听出来了,顾寻在她给的那个曲子上面做了改动,让整个曲子更加灵动了。 仅仅是在一节课的时间里。 好厉害! 她发自内心的这么觉得。 “老师,等文艺演出结束后我再回家吧,这么好的演出我实在不想错过了。” 吴铭看她坚定也就没再说话了,只让她多小心一点。 “哎呀,还有一分钟就上课了。” 吴铭一听,“什么?我这节还有课呢?” 随后他也顾不得那么多,赶紧就跑回办公室那教材去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向教室跑去了。 常玉琴还要边跑边小心手腕,表情管理都做不好了。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比刚下课那一会儿开心不少。 其实她内心也有点小嫉妒,顾寻说自己只学过两个月,却能达到这么高的水平,而她可是学了十几年呢…… 不过天赋这个东西她也是知道的,天生拥有的人是真的可怕。 所以,也没有办法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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