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顾云瑶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一点耳熟…… 莫涵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过头看向顾寻。 “你还有个姐姐吗?” 顾寻无语的皱着眉头,用小手指掏了一下耳朵。 “不熟,可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吧。” “噢。” 看到顾寻的态度,二人就明白了,便没再给她多一个眼神。 想来套近乎的绿茶嘛,很常见。 苏岚也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好像就是最近才刚刚见过…… “啊,我想起来了!” 苏岚一拍脑袋。 “顾云瑶,不就是这次和你赌考试成绩的那个女的吗?” 莫涵一听苏岚的提醒,也瞬间想了起来。 昨天苏岚突然无聊的翻了翻学校贴吧,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置顶的打赌的事。 他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莫涵。 莫涵看到后很担心顾寻,毕竟考年级第一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所以今天,从不参加考试的莫涵一大早特意赶来学校想看看顾寻,没想到还幸运的和顾寻一个考场。 莫涵立马不善的转过头,紧皱眉头看着顾云瑶。 不好! 忘了这茬了! 顾云瑶此时虽然面上没有太多惊慌,但是手心早就捏了一把汗。 莫涵之前在学校修理其他人的事她可都是知道的,对向他表白的女生他也都不给面子,拒绝的很直接,所以她才一直不敢来勾搭他。 顾云瑶立马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和寻寻打赌的黄梓欣,不是我,我其实一点都不想和寻寻打这种赌的,但是我知道的太晚了,已经帮不上忙了……对不起……” 无辜的形象被顾云瑶拿捏的死死的。 不过苏岚可不会被这种小把戏骗过去。 “切,说的好听,你不愿意可以出来拒绝嘛,你不拒绝不就是也想比,不过是高明点找了个出头羊罢了,这样输了也轮不到你头上!” 苏岚的话让顾云瑶的脸立马变得不自然。 “不……不是这样的,我……” 看着顾云瑶吃瘪的样子,顾寻只觉得好笑。 “没关系的,赌就赌吧,我不会输的。” 本来还想再说几句的莫涵,看到顾寻这么自信,也就没再说话了。 周围的人也都纷纷看明白了。 “什么嘛,想套近乎想疯了吗,真当自己人人爱啊。” “就是,人家本来不认识她的,这下好,上赶子上来拉仇恨。” “真是好笑。” “我觉得苏少说的对啊,她不想比可以出来自己拒绝啊,她不拒绝,那就还是想比。” “这样多好,就算真输了,也不用她担责任。” “啧啧,真是好计谋。” “不过不过,我没看错吧,和顾寻那么温柔说话的真的是那个冷面莫少吗?” “是啊,从没在学校见过哪个人能让莫少和苏少同时态度这么好过,就算是老师也要看一看气氛的啊!” “这个顾寻什么来头啊,和之前那个呆瓜顾寻也差太多了吧,她是假的吧?” “真服了你了,你当这是小说啊!” 此时考试的铃声打断了这一切。 “到时间了,我们进去吧,顾寻。” 莫涵没在给过顾云瑶一个眼神,而是转过身温柔的和顾寻说着话。 “好。” 路过顾云瑶的身边,顾寻无情的撞过顾云瑶的肩膀,给她撞的一个趔趄。 “抱歉。” 顾云瑶看着顾寻又是嘲笑又是不屑的表情,恨不得上去立马抓花她的脸! 但是看看周围依然向她投来的不善的眼神,让她就像煎在油锅里一样难受。 她低着头灰溜溜的进了考场。 按照黑板上的提示,大家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顾云瑶坐在了离顾寻比较远的一个斜后方。 考试开始了。 监考老师在讲台上百无聊赖的看着这些考生。 对老师来说,监考实在是一件无聊的事,不能看手机,不能说话,还要在一个小房间离呆上一两个小时,实在是煎熬。 顾云瑶拿到试卷就开始看题。 不算难,只要和平时一样发挥,年级第一就还是她的! 再看看顾寻,根本就没在答题嘛,居然已经在睡觉了! 看来是已经放弃挣扎了啊。 呵,牛皮吹的再响,没有实力也只会被打脸! 从开始考试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三十分钟了,顾寻完全没在答题,反而还保持着坐着的姿势,闭着眼在休息! 一旁看着顾寻的莫涵也急坏了。 你要注意也至少也趴在桌子上啊,这样哪睡的着啊! 他和同学打听过顾寻以前的成绩,可以说是一塌糊涂啊,现在突然和别人打赌要考第一,果然还是在勉强啊。 几分钟的功夫,莫涵已经想好了,要是顾寻赌输了,他就去威胁那个黄梓欣,绝不会让顾寻难过! 讲台上的老师也看到了一直在闭眼睡觉的顾寻,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三十分钟过去了。 顾寻突然睁开了双眼,那双灵动的美目中并没有丝毫的困倦。 她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伸了个懒腰。 其实顾寻根本没在睡觉,这三十分钟是她每日必有的“冥想时间”。 冥想,就是完全放空自己,让身心都放松下来,让大脑什么都不去想。 这是顾寻从前世就有的习惯。 前世在做杀手的顾寻,可以说每天都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身心一直都保持在高度紧张的状态。 所以她很需要一点时间来放空自己。 所以在那半小时里,顾寻会在保持在外警惕的前提下放空自己来充分休息。 现如今,在这个安全的环境中,顾寻甚至可以放下警惕,完全沉浸在冥想中。 平时这个时间是个课间,顾寻就会趴在桌子上,可是今天因为考试和平时作息不同,所以就出现了这个状况。 睁开眼睛的顾寻活力满满,翻看一下试卷。 简单的很。 顾寻拿起笔,唰唰唰的就开始写起了答案。 顾云瑶一直在注意着顾寻这边的动静,看到她开始动了她还有点紧张。 不过看到顾寻那完全“乱写”的架势,她又放心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顾寻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拿着她的试卷大摇大摆的走向了讲台。 “老师,我答完了,我要提前交卷。” 监考老师抬头看了一眼她,是刚刚一直在睡觉那个女生。 看来是坐不下去了,随便这点东西就想走了。 唉……现在的孩子啊,都不知道好好学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51/731256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