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混多久要你管,你还不是狗大个年纪,连黑道大哥都做上了!”小姑娘一边打人一边嚷嚷。 这时,房门被人扣响,同时传来女人低低的声音:“楠哥,我们今天还继续么?” “你们先回去吧,等我的通知。”周楠放开了禁锢小太妹的手,不过,他也给门落了锁,用一只手堵在门上,使她跑不掉。 小太妹气得脸颊鼓着,跟他大眼瞪小眼。 “喂,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告诉你,我可被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你就算弄死我……我也不会对你屈服的!” 周楠笑了笑,背靠着门板,从口袋里点燃一支香烟。 缓缓的吐息中,他口中有烟雾喷薄出来。 “你今晚坏了我的好事,我的死对头也知道我在这里,还找了个女人,今晚你只能留下!” 小太妹攥着双手,忽然,她在愤怒中笑了。 “你真以为,凭你自己能留住我?” “那不如试试看?”周楠也笑。 很快,屋里的人就你来我往的过招,周楠虽然是野骁特战队的外编队员,对体能训练没有那么擅长,可也经过两年多时间的熏陶,基本的擒拿与格斗是会的。 让他意外的是,眼前的小太妹看起来细胳膊细腿,花里胡哨,却也是实打实的有本事。 一时间,打到一起的两个人难分胜负,忽然,女孩子的拳头落在墙壁上,震动了开关,屋里的灯光都暗了下来。 周楠眉头微皱,适应不了光线变化的他,吃了一点亏,不过女孩子也没好到哪里去,正面吃了他一个肘击,蹲在地上,发出低低痛苦。 周楠快速打开灯,就见女孩儿脸色苍白,她头上的大波浪卷发套已经摘掉,露出里面精致干练的短发。 周楠几乎一眼,就从长度判断出,她的身份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还有她身上说有的正义感,让他心底的判断,也足了几分。 “该死的大姨妈,烦死了!”小姑娘被气得跺脚,她气呼呼的看着周楠。 其实,从交手的那一刻,她也通过他的格斗术,有了判断。 这个家伙,多半跟她一样的职业,用这么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坏人装的还挺像的! “行,不就是留下来帮你做戏么,那我就不走了,但是你别想碰我一个手指头!” “放心,我对未成年不感兴趣!”周楠将眼睛移开,根本没有一丝不好的念头。 …… 周楠的胳膊。 叼着雪茄的大哥听见隔壁屋子里传出噗通噗通的声音,不屑的哼了一声。 “他妈的,那个死小子是没玩过女人,还要不要弄这么大动静!大哥,要不要我去……” 雪茄大佬一抬手,道了句:“不用。” “我就说,动我,他还没有那个胆子,你们几个在这里看牢了他,我们走!” “是。” …… 清晨,女人在招待所狭窄的床上醒来,跟这个男人这么挤了一宿,她翻身一下都做不到,累得浑身都酸痛。 气从中来的她,直接抬起脚,一脚,将旁边的人踹下了地。 周楠一个轱辘,站起来,皱眉看着她:“醒了就搞偷袭?” “我的任务完成,现在可以走了吗?” 周楠玩味的一笑,走过来,压低身体,突然在她耳边低语:“他们的人还没走,按照男人正常的表现,早上不做点什么,说不过去。” “你干嘛……”小姑娘猛地向后退,跟他保持安全的距离。 周楠斜斜的勾起唇角,道了句:“不干嘛……” 紧跟着,又是一句:“让你帮我个小忙。” 音落,女孩儿的脚踝就被他拽住,她瞪大了眼睛,刚要反抗。 下一秒,男人的手就按住她的肋骨,“啊,啊啊啊!你个死鬼王八蛋,拿开你的脏手,啊……” 女孩儿恨不得在床上扭成一条蛆,来躲避他在肋骨挠痒。 直到听见走廊里有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周楠才停下手,随即,他的脸就被打了一个巴掌。 小姑娘双目赤红,恨不得吃他肉的心思都有了! “混蛋!” 又是一脚,她将周楠踹开,捡起地上的头套,大步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她只身来到学校后头的巷子里,一个身体发福的男人,急匆匆走过来。 “你一晚上去哪里了,也不给我打电话报个平安。” “别提了,晦气!”女人咬牙切齿的把男人给骂了一遍,心说,别让我再见到那个臭小子,否则,非把他打成猪头不可。 “老冯已经交代了,他在随城的联络人,只不过那人最近出了事,到外地避祸去了,我们得先抓到他的人在说。” “那还不派人去抓?早点结案,我就不用做这个该死的任务。” 她的小胖子同时坏笑起来:“一开始你小太妹装的挺过瘾的?” “给我闭嘴!” …… 周楠准备从招待所离开,却在地上,捡到了一张身份证。 他弯腰捡起来,看见女孩子竖着乖巧的发型,一张娃娃脸,浓眉大眼的模样,完全看不出,竟然跟他是同岁? 知道她叫方舟,是随城本地人,周楠直接将她的身份证收了起来。 突然有点期待,下一次跟她见面的场景。 “楠哥,老鹅的人刚刚走,昨晚上好险,差点就暴露了。”大胸女人从后面跟了上来。 周楠在前面走,脸色严肃的“嗯”了一声。 “近期你们三个出去避一避,别让老鹅找到我们的把柄。” “是。”女人从旁边退走,周楠在街头找了一个电话亭,拨通了一串联系方式。 “喂?”听筒的那边,传来赵野的声音。 “我昨晚失手了,没拿到老鹅的钥匙,你今晚带几个人去他家里搜。” “可是这样我以后就不能接应你了,你昨晚暴露了没有?”赵野关心道。 周楠轻轻的笑:“没有,还碰见了一个有意思的人,你们先拿钥匙,等我这边做好安排,会再行动。” “那你小心,我回去会向老大报备,让其他人给你支援。” “不用,我们的目的太明显,反而会引发怀疑,老鹅只是一只小虾米,我们要钓的大鱼在后头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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