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喝一个!” 陈淑丽三杯酒下肚,头脑就晕乎乎的了,眼睛看东西都带着重影,纳闷儿明明这酒喝着甜甜的像果汁一样,后劲儿怎么这么大? 陈淑丽想要讨好朱老板,只能陪他继续往下喝。 朱老板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她,满脸的褶子都堆积到了一块。 “酒量挺不错啊你!” “朱老板,您也喝。”陈淑丽尴尬的笑着,抬手催促朱老板。 朱老板却只是小小的品尝了一口,放下酒杯,突然就对她伸了手。 “呀!”陈淑丽发出一声惊呼,从来没有跟男人亲热过的她被袭了胸,浑身都控制不住的战栗起来。“朱老板,您快别这样!” 她猛地往后躲的举动,惹恼了朱老板。 “干什么?都坐这儿了,还不让碰,装什么清高!” “朱老板,我……我不是……”陈淑丽被大嗓门吓得,嘴唇都在打哆嗦。 朱老板瞧她瑟瑟发抖的模样,心下满意,直接就从手提包里,掏出好几摞子大团结。 陈淑丽眼睛刷的一下亮了,那么多钱,少说也得有六七千。 “差这个是吧?”朱老板得意的在她鼻尖指了指:“你给我摸一下,就能拿走一摞!” “朱老板,您,不会反悔?”陈淑丽胸口隐隐起伏,摸一下又不能少块肉,看着那些钱,她把胸脯一挺,主动的凑了过去。 “那您随便摸!” 朱老板乐的哈哈大笑,直接就对她上下齐手。 陈淑丽不顾吃香难看,把钱都搂到身前紧紧的捂着,这一刻,她将尊严放在了最低,内心坚信着苏宁悦口中的——有钱就有一切。 不过短短的十几分钟,陈淑丽不知道被朱老板占了多少便宜,虽然令她反胃难受,看在钱的面子上,都忍了下来。 直到朱老板捏着她的下巴亲了过去,被一股老年味儿冲进鼻子里,陈淑丽不干了,又向后躲闪。 朱老板用手捏住她脖子,差点把她掐死。 “你什么东西,竟敢嫌弃我?” “我没、没有……”陈淑丽要被吓死了,身体抖得像筛糠,而朱老板的手已经强硬的从裙子下面伸了进去。 陈淑丽受到奇耻大辱,想惊叫,因为脖子被掐住,根本叫不出来。 片刻,朱老板站起来,满意的将包里的钱全都倒了出来。 “这里头有六万块钱,你今晚上陪我睡一觉,明天我再给你添四万!” 陈淑丽的眼睛被闪花了,那么多钱,十万块,她只用陪人家睡一觉就有十万块钱拿! 城里的钱果真好赚! 她在乡下找一个男人,兴许一辈子都得不到这么多钱! 陈淑丽连滚带爬的扑向那些钱,朱老板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老男人脸上的笑容阴险,宛若诱人沉沦的魔鬼。 阴恻恻的问陈淑丽:“想要这些钱吗?” “我想。”陈淑丽泪流了满脸,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冲动,整个人已经沦陷跌落到欲望的深渊里,满眼看见的只有地上的钱。 朱老板“哈哈”一笑,将陈淑丽甩在了地上,任由她拼命的向那些钱爬去。 他的眼神就是想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变态的心理获得了极大满足。 …… 苏宁悦听着舞厅里的纷杂与喧闹,在包厢立面心慌的等着。 终于,舞厅老板进来了,将一只手提袋丢在地上。 “这里是十万,朱老板对你那个朋友不是特别满意,只给了这些钱。” 苏宁悦想想陈淑丽那德行,卖十万块钱已经不错,她起身向舞厅老板表示感谢。 舞厅老板走来过来,摸摸她的头,眼里有些不舍。 “coco,如果你在我这里一直干下去,肯定会有出头的那天,那考虑清楚,真的打算洗手了?” “我决定了,老板,这段时间谢谢你对我的照顾。”苏宁悦眼神坚定。 舞厅老板也只好点了点头,“好吧。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儿上,以后遇到困难,随时都可以回来,我这里会一直欢迎你的。” 苏宁悦笑着颔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门职业就是吃个青春饭,等她年纪一到,容颜不在,还有谁会为她买单? 她只有转行这一条路可走,回到正常人的轨迹上,才是保障一辈子锦衣玉食。 苏宁悦离开了舞厅,手里厚重的钱袋子,就是她最大的仰仗。 此时,恰好有两个姑娘,紧张又胆怯的被一个男人带了进去。 绚丽的霓虹,有的人身影决绝,一去不回,而有的人,却刚刚陷入泥潭,谁也不知道,她们以后还能不能站着走出来。 …… 苏凝雪再接到王蕾的电话,已经是大半个月后。biqubao.com 王蕾在电话里告诉她:“你奶奶让邻居捎信过来,说苏宁悦回去了,叫咱们都回去吃饭。” 苏凝雪听后并没有多惊讶,只在心里想。 苏宁悦心高气傲,从上学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年时间,必然是报着‘光宗耀祖’的决心,要不然不会等到现在才回来。 “前天我听你大舅妈说,你大娘的杂货铺又重新整顿了一回,已经弄得像那么回事儿,看样是苏宁悦给她们弄钱了。” “奶奶说让我也回去?” “就是说让你回去,我跟你爸都没特意提,不知道这个老太太又搞什么,一天天不能让人安生。”王蕾出来做买卖后,打交道的人多了,越活越清醒,再也不像从前那么好骗。 该来的躲不掉,苏凝雪不是逃避的个性,有事情就会面对。 “行,我知道了,你跟爸都回去吗?” “你爸不回,得留下看店,我跟你一块儿,你这会儿来找我吧,妈骑着三轮带你。” “不用。”苏凝雪笑吟吟的,告诉王蕾一个好消息:“我这个月考了车票,昨天刚下来,到时我开车带你!” 苏凝雪说话时,看向院子里停放的大红色小型‘菲亚特’,这是一辆进口车,苏凝雪特意犒赏自己的,赚了那么多钱,自然是该享受的地方享受。 挂断了电话,苏凝雪回屋换了身衣裳,夹着小皮包,手里拎着车钥匙,来到二老的房间。 “爷爷奶奶,我妈刚打电话过来,说我堂姐回来了,要我回乡下去吃顿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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