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将至,全国各地该放寒假的学校,都已经放假了。 秦小翠费尽心机,跑了一个秋冬的事好不容易有了着落,结果在家里左等右等,都不见苏宁悦回家。 这天夜里关上门,她跟苏旺国商量:“这都过了一个星期了,宁悦那孩子咋还不回家,连一通电话也不打,我这心里,咋这么不安生呢?” 苏旺国表情同样凝重,对女儿的怨言没有多少,倒是对杨权,心里颇有微词。 “也不知道宁悦跟她那个对象到底处的咋样,正常人家闺女对象,一年怎么也该结婚了,这倒好,连个动静都没有!” “大学得念四年呢,在学校又不让结婚,你着急有啥用?”秦小翠善解人意的为女儿开脱,她主要惦记的,还是另外一件事。“要不明天还是给宁悦打个电话吧,问问她,啥时候回家。” 苏旺国点了点头,跟秦小翠早早的睡下了。 …… 彼时,春城。 灯红柳绿的霓虹下,女人穿着性感的亮片裙装,摆荡轻舞,性感又妖娆的火辣舞姿,吸引的男人的目光恨不得粘在她身上。 一个身穿皮夹克的男人看了半晌,走进了舞池,女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把扯进了怀里。 女人刚要挣扎,她大开的领口就伸进来一只手。 感觉到有东西被塞进来,她并未抗拒,而是就着男人的舞步,轻轻晃荡起了腰肢。 “以前没见过你,新来的?”男人个头仅有一米六,站在女人面前,还不足她的个头,但胸口厚厚的一沓支票存在感那么明显,女人勾起好看的笑容,娇媚的与男人凑近了几分。 “是啊,我在这附近的大学,家里困难,趁空闲出来赚点儿零花钱。” 男人一听她是大学生,眼睛里的兴趣味儿更足了。 贪婪的目光将她从头打量到脚,满脸都是邪笑。 “妹妹出去不?” 女人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抗拒,就那么定定的看着男人的眼睛。 男人被她勾魂的眼睛一看,越发受不了,停下来,伸出五个手指头:“我给这个数,你跟哥过一宿,咋样?” “不行,哥,我卖艺不卖身。”女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心想,五十块钱就想要她身子,把她当成什么了? 她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学生,跟那些专门出来卖的可不一样! “那我给你这些!”男人狠了狠心,伸出一根手指头,开价到一百。 女人又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趁着舞曲慢下来,她舞步放轻,用手捏了捏男人的肩膀。 “大哥,你把我当成啥了?我真不是那种人。” “少装,你婊子都当了,装什么贞洁烈女,一百五十块钱最高,你他妈到底干不干!”男人突然没了耐心,花一百五十块钱嫖一次,他敢说在整个歌舞厅,没人能开的出这个价儿来! 女人被他吼得一愣,能够看出他是不差钱的主顾,也怕就这样错过他,扭扭捏捏的红了眼圈。 “哥,我要不是被逼到这地步,也不会出来干这一行,您要是真心觉得妹妹不错,又何必计较这点儿钱……” 大抵,男人都有怜香惜玉的心理,随即便放软了语气。 “那你开个价吧,哥是真心喜欢你这一口的。” 女人犹豫再三,伸出三个手指头。 “要三百?”男人一脸吃了大亏的表情。 舞曲即将结束,女人的手缓缓松开,男人一看她要走,立刻把人拉了回来。 “三百就三百,老子又不是嫖不起!” 男人用了‘嫖’这个字,直接就让女人的脸色一僵,随着她手里被塞了一把厚厚的票子,男人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走。 女人意识到男人要带她去的地方,赶忙用手往回扯。 “哥……”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冷声打断。 “怎么?你事儿别太多!” 女人脸色难堪的不行,惨白的皮肤暴露在灯光下,也将她五官的缺点无限放大。 男人这才发现,这个女人并没有在舞池里看起来那么漂亮,就是个‘见光死’的货。 顿时,觉得这三百块钱花的不值。 “哥……” 男人直接将女人拉进了歌舞厅的临时包间,为什么说临时呢? 因为它跟外界相隔的,只有一道帘子,人进去在里头干啥,安全得不到保障,而且还不隔音。 而且还面临随时有人闯进去的情况。 女人脸色越发难看,但是男人已经拉着她走进去了,而且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她当成了工具,毫无温柔怜惜可言。 最让女人崩溃的是,怕什么来什么,中途有人想要进来休息,撩开了帘子,就看见她狼狈的模样…… 这人在男人的呵斥中退了出去,女人的自尊被羞辱,却不得不配合到最后。 好不容易,她觉得自己从油锅里解脱,衣服还没有穿好,男人便居高临下的扔下一句冷嘲。 “还以为是什么样的贞洁烈女,也不过如此!大学生?你这号的都侮辱这三个字!”男人说完提着裤子就走了。 实际上,两个人在包厢里都时间并不长,女人握着男人抛下的三百块钱,没觉得有什么吃亏。 唯独让她痛苦的,是男人最后一句话。 她是大学生怎么就侮辱了这三个字? 她明明就是大学生,前途一片光明,凭什么他说不值就不值! 女人穿上了衣服,走出包厢,满心都是恨意。 先前那个擅闯包厢的男人就站在门外,见她出来,手摸着下巴,眸光贪婪又放肆的打量着。 女人的目光跟他对上便转开,男人却满脸油腻的走了过来。 “怎么?我们的大嫂,怎么就混到了如今这地步儿?是不是给钱就行?” 女人面对嘲讽,深吸了一口气。 冷笑:“刚才那个人给三百块,你要是能出的起,你也行。” 男人面色僵硬,盯视她半晌,转身走了。 女人的自尊心到这里,也强撑到了极限,迅速萎靡下来,靠着墙壁,灯红酒绿的光斑打在脸上,只剩下无尽的落寞。 “coco,愣着做什么呢,快点儿过来,赶在散场前还能再接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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