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开始下起了雨,一股寒意让两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不远处,一名两鬓斑白的老妪,突然出现在山路之上,缓缓的朝着走了过来,一步步的落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淅淅沥沥落在二人的身上,打湿了衣服,再看那老妪,明明穿着和他们一样的衣服,可所过之处,却没有一滴雨水在她的身上。 似乎她的头顶有一把无形的大伞,挡住了细雨。 老妪没有说话,但秦明昊和季文锦都感觉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秦明昊更是谨慎的看着老妪。 能让雨水避着她,至少也是玄级后期的高手。 老妪看着秦明昊和季文锦的时候,脸上的褶子都要展开了,阴笑着,一双眼睛里带着狠厉和贪婪,仿佛看到了猎物一般。 “前辈,不知道我二位可曾得罪过你?” 秦明昊低声问道。 “得罪?那倒没有,我并不想伤害你们两个小辈,只是想管你们借一样东西~” 老妪声音沙哑的说道。 借东西? 该不会是借他们二人的小命吧? 秦明昊眉头紧皱,按理说他们俩刚从断水崖出来,而且还来到了柳城,除了季文锦的人应该没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这老妪似乎就是奔着他们俩来的,该不会是季文锦的人走漏了消息吧? “不知道前辈想借什么?” 他们俩的境界本就不是老妪的对手,再加上一天一夜没有休息,真要是动起手来,会很危险,倒不如想办法打发了这老妪。 “哦,倒也不是什么太贵重的东西,只需要你们从断水崖里拿出来的宝物即可!只要你们交出来,我立刻把路让开!” 老妪说着,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断水崖里的宝物!” 秦明昊心中一沉,他在断水崖里得到的宝物很多,不知道老妪要的是哪一个,要是个还是全都要? 秦明昊试探着问道:“老前辈您想要我们得到的灵芝草?” “只是灵芝草吗?也配称为宝物?” 老妪冷笑,灵芝草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灵药,但绝对不是断水崖里守护的东西。 “小子,你想和老太太我耍心眼吗?我劝你趁早打消了这个心思,别人不知道断水崖里有什么,老太太我可清楚的很,把机缘交出来,老太太我承你的情,以后遇见事儿,愿意帮你出手,但你若是不交出来,也别怪我老太太不客气了!” 老妪说道。 “抢就抢,还不要脸的说什么借?老太婆,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别说我们在断水崖里除了灵芝草什么都没得到,就是得到了也不可能交给你!” “我已经通知了我季家的军队,很快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了!你不想得罪季家吧?” 季文锦也很聪明,虽然他不知道机缘是什么,但秦明昊说是灵芝草,那就是灵芝草。 “季家?若是五年前,我或许还真会忌惮你季家人的身份,可现在不一样了~” “左右得罪你季家也是死,得不到机缘突破也是死,何不拼一把呢?别指望你们季家的人来救你们了,一群凡人而已,我老婆子都要没命了,你觉得我会害怕?” “如果季家人能来,我又是如何知道你们行踪的呢?” 老妪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你把他们怎么了!” 季文锦面色凝重,心中升起一阵不安。 “不用担心,我只是让他们无法把消息传出去而已,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把东西交出来,无论是你们两个小辈,还是那些人都不会有任何事,事后,我金花也愿意承受你们季家的怒火!” “可你们要是不同意,恐怕你连亲手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金花一脸无奈的说道。 要不是自己寿命将至却又迟迟无法突破,她也不会舔着一张老脸来欺负两个小辈。 可人啊,都是贪心的,活了一百年想活两百年,活了两百年想活三百年...... 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如此! 秦明昊眉头紧皱,没有说话,消息确实是季家人泄露出去的,但季家派来支援的人估计下场也不好,背刺没有,但支援肯定也没有了。 至于那份机缘,秦明昊不知道她说的是那株草,还是那条路,可无论哪一个,秦明昊都不可能随便交出去! “老前辈,不管你信不信,除了灵芝草,我们确实什么都没有得到,你非要因为一个根本没有的机缘杀掉我们,我们也没办法!” “不过我们不可能束手就擒的!” 秦明昊坚定的说道。 “好好好,看来那份机缘是被你得到了,也好,那我就不动季家的小子,也免得得罪季家!” “别说老太婆我夺你的机缘造化,这份机缘太大了,你把握不住,我老太婆也是在帮你!” 老妪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向往之色。 “把握不住?” “到底是什么机缘?” 秦明昊大概猜到了,这个老太太要的机缘应该是石碑上所刻画的东西。 她竟然也想冲击那条路? “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得到的机缘是什么?也好,我就让你做一个明白鬼!” “那是上古战场的地图,拥有那份地图,就有机会进入上古战场,小子你知道上古战场吗?” 秦明昊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听说过,但是老人家你为什么要进入上古战场?” 上古战场,只存在传说中的地方,哪里就是当初群神大战,人皇陨落的地方。 “我说了,机缘啊,上古战场不仅有上古留下来的战斗气息,还有半仙,神兽的遗骸和神器,功法......” “只要进入上古战场,活着出来,必能突破到天级!” 老妪说道。 从古至今,只有五个人进入过上古战场,可活着回来的只有一人。 那人举世无双称霸了上千年!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天级!!! 天级是古武顶级境界,俗称陆离神仙,离地金仙,甚至比大乘期还要强悍,五千万中出一人达到这个级别,已经不能用凡人来衡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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