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人这番话说的徐文华脸色好了许多。 “我自然不会和一个小辈计较,老夫以针灸之术闻名,自然也会使用针灸之术为白老夫人治病了。” 针灸之术吗? 这个秦明昊也会,他倒是要看看徐文华的针灸之术到底有多高明,是不是比自己的阴阳十八针还要厉害。 “没问题,还请徐会长为我母亲针灸。” 徐文华让人把白老夫人的衣服掀起来,露出了两条小腿和小腹,又从药箱里拿出针盒,以前叶天在的时候,都是他给自己拎药箱,鞍前马后,秦明昊一出现,就让自己失去了一个秘书。 叶天那个蠢货,已经考了两次了,到现在都还没能重新考入中医药协会,就连徐文华都不知道,叶天在搞什么,好歹是中医世家,连最基础的考试都过不了! 想到这,徐文华更生气看,都是这个秦明昊,竟然还敢在自己眼前晃悠! 徐文华冷着脸开始给银针消毒。 秦明昊就看着徐文华一针针的扎在白老夫人的身上,虽然对白老夫人的病情没有什么效果,但对身体也没有什么伤害。 直到徐文华的第三针落下,秦明昊猛然变了脸色。 “不可!” 秦明昊突然一嗓子吓得徐文华手一抖,银针也落在了地上。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白家人的脸上更是带着愤怒。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我们白家对你太客气了,让你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竟然敢扰乱徐会长治病救人,来人把这个家伙给我拖出去!” 白贞贞大伯怒喝道。 “混蛋!混蛋!谁让你说话的,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一针扎偏的后果?你简直不配做一名医生!” “秦明昊我会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全都报给协会,我现在以副会长的身份通知你,你已经被中医药协会除名了!” 徐文华正愁着没办法收拾秦明昊呢,结果他自己把把病递了上来,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秦明昊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双目阴沉的如同腊月里的寒冰一样看着徐文华。 “徐副会长,你刚刚要扎的该不会是合谷穴吧?” 徐文华没想到秦明昊还真有两把刷子,自己要扎得的确是合谷穴。 “你连穴道都不认识吗?还需要我给你解释?” 徐文华并没有承认,反而借机嘲讽秦明昊学艺不精,连穴道都不认识。 “我不需要徐副会长解释,我只是想知道,你刚刚要扎的到底是不是合谷穴,如果不是又是哪里!” “是合谷穴又怎么样,不是合谷穴又怎样?” 徐文华心里有些没底,这个秦明昊该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 “徐副会长能否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还是说你心里有鬼不敢承认?” 秦明昊步步紧逼,并不会被徐文华顾左右而言他,只盯住了这一个问题,让徐文华承认,他到底是不是要扎白老太太的合谷穴。 “你说谁心里有鬼?秦明昊谁给你的资格这么和我说话,我徐文华行医几十年,治好的病人没有一千也有五百,容不得你这么污蔑我!” “白先生,你就这么看着这个秦明昊在这捣乱?这样的话,我徐某人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 “你们白家还是另请高明吧!” 徐文华心里有鬼,不知道秦明昊到底发现了什么,不敢回答,只能用这种办法逼迫白家把秦明昊赶出去。 “来人!人呢?都死光了吗?” 白家人冲着门外大叫道。 很快,三四个下人就冲了进来。 怒目圆睁的看着秦明昊。 “这位先生,请。” 秦明昊并没有动,而是看着白家人以及徐文华说道:“我可以离开,但是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合谷穴,出《灵枢.本输》,别名虎口,属手阳明大肠经。原穴,在手背,第1、2掌骨间,当第二掌骨桡侧的中点处,或以一手的拇指指骨关节横纹,放在另一手拇、食指之间的指蹼缘上,当拇指尖下是穴。” “而有桡神经浅支,深部有正中神经的指掌侧固有神经,并有手背静脉网,近侧为桡动脉从手背穿向手掌之处。” “主治发热,头痛,目赤肿痛,鼻衄,血渊,咽喉肿痛,齿痛,耳聋,面肿,口眼㖞斜,中风口噤,热病无汗,多汗,消渴,黄疸,痛经,经闭,滞产,腹痛,消化不良,痢疾,便秘,瘾疹,丹毒,疔疮,臂痛,及流行性感冒,急性扁桃体炎,流行性腮腺炎,三叉神经痛,癔病,神经衰弱,小儿单纯性消化不良等。” 秦明昊淡淡的说道。 他可以走,但必须要把潜在的危险和后果说清楚。 “你说这些干什么?想要证明你的医术吗?” 徐文华皱着眉,不明白秦明昊说这些是为什么。 “不,我并不是在证明我的医术,我只是想告诉大家合谷穴在哪里,有什么作用。” “合谷、内关、足三里这三个穴位经常按摩可以养生长寿,不过记住我说的是按摩,并不是针灸。” “而且,这种办法只适合身体比较健康的人,对于白老太太这种重病的人,其实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激发人的潜能!” 秦明昊此话一出,徐文华脸色彻底的变了,整个脊背都被汗水浸湿,他直到,秦明昊发现自己的目的了!!! “激发人的潜能?什么意思?” 白贞贞察觉到不对问道。 “回光返照知道吗?消耗人体的潜能,让人短暂的回复精神状态,榨干人体内最后一丝精血!” 徐文华终于坐不住了,阴沉的喝到:“你不要胡说!!!” “我胡说?那就当我胡说吧,徐副会长下针可要看好了部位,不要扎在合谷穴,内关穴和足三里这三个部位就好。” “既然白家不欢迎我,那我就不打扰了!” “徐会长,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秦明昊这番话算是彻底切断了徐文华的退路,让他无法使用阴损的手段,保住了白老太太一命。 “秦明昊,你等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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