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明昊没像给罗宝成一样给自己吃毒药,陈龙心中不禁感恩,虽然自己可以吃,但不代表他愿意吃。 “坐下,我看看你的腿。” 秦明昊捏了捏陈龙的腿,问题不大,不过骨头长歪了,想要恢复如初,恐怕要遭一番罪。 “你的腿有的治,不过你这个人太蠢了,没有好好修养,左腿伤的不久,我可以直接帮你治疗,但是右腿,想要恢复如初,需要把骨头重新打断......” 好好修养? 陈龙一脸的无奈,是他不想好好修养吗?当时秦明昊不仅打断了自己的腿,还给他下了毒,又疼又痒哪怕腿断了都疼的满地打滚。 说起来还不都是秦明昊的功劳? “我建议你先治疗左腿,等左腿长好了,在治疗右腿,其实你的右腿问题不大,只是骨头错位导致跛脚,不耽误你行动。” “到是把骨头打断,你还要遭一次罪,你自己选吧。” 秦明昊说道。 虽然陈龙的右腿是自己打断的,但秦明昊不觉得愧疚,是陈龙活该。 “打断吧!” 陈龙咬着牙说道。 “都说了恢复如初,有办法当正常人,谁爱当个跛子。” 虽然明面上没有人说什么,但背地里其实有很多人笑话他跛脚,他之所以这么恨秦明昊也是因为跛脚的原因。 自己好歹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手下几百号小弟,以前道上谁见了自己不叫一声龙哥? 现在私底下他们都叫自己陈瘸子。 陈龙也不愿意听,可他没法反驳。 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不要当瘸子。 “行,那明天我给你先治左腿,左腿恢复好了,在给你治右腿,至于场子里的事儿,还是你处理就可以了,我有什么吩咐会联系你的。” 秦明昊不打算插手陈龙的这一摊子事儿,他也没有时间。 “但是有几个规矩我要先和你说清楚。” “之前你们怎么办事儿我不管,但从现在开始,我不希望你们手上沾染人命,明白吗?” “你的赌场夜总会都可以继续开下去,怎么经营我也不管,但有一个东西绝对不允许沾染!” 秦明昊话还没说完,陈龙就连忙保证。 “昊哥我们做这一行也是为了吃个饱饭,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我们清楚,您说的那玩意也是我的底线,别人我不能保证,但是在我的场子里绝对不会有那东西的出现!” 陈龙举手发誓。 “算你还有点良心,黄赌你不做也会有人做,但是那东西,不管谁做,总之我手下的人不能沾染一点,我不管你从前有没有,从今天起,我绝对不允许,发现一个我杀一个!” 秦明昊身上的杀意散发开来,陈龙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昊哥放心,昊哥放心,我陈龙也算是个爷们,能在道上混这么长时间,靠的就是讲规矩,讲道义,不然上面也不会容我。” 秦明昊点点头。 希望陈龙说道做到。 “今天就先这样,我先走了。” 秦明昊走后,陈龙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衣服都已经湿透了,他现在是真的怕秦明昊。 “老大,什么情况,您怎么叫这小子昊哥啊?” 排骨刚刚没敢说话,现在秦明昊走了,一肚子的疑问也憋不住了。 “以后我是你们的大哥,秦明昊就是你们的老大,都给我吩咐下去,以后对昊哥客气点,谁敢不长眼的惹到昊哥,别说我陈龙心狠。” “还有,以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你们,从现在开始,各个场子里都给我干净点,谁要是犯了昊哥的忌讳别说我亲手送他上路!” 陈龙原本以为自己会净身出户,谁知道,秦明昊不仅没有拿走自己的产业,还让自己继续管理。 以前有多恨秦明昊,现在陈龙就有多感激秦明昊。 打算真心实意的跟着秦明昊。 前提是他能治好自己的腿。 “啊?老大,你认真的啊?” 排骨不明白,怎么老大出去一趟,就对着秦明昊俯首称臣,老大不是一直想弄死他吗? “你看我像是和你开玩笑?以后招子都给我放亮点,你们得罪了别人,我或许还能厚着脸皮保你们一命,但你们要是得罪了昊哥,没人救的了你们!” 陈龙警告道。 “知道了,老大。” 排骨虽然不明白,但却听话。 “行了你下去吧。” 排骨离开陈龙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告诫下面的人,最近消停点,以后见了秦明昊要客客气气的,就像是看到陈龙一样。 秦明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躺在床上,瞬间就睡了过去。 等他在醒过来的时候,陈旭已经回来了,正在院子里和孙小夭说话。 “这事儿我交给别人办真的不放心,你就帮帮我吧。” 陈旭回不了东北,但东西得送回去啊,洗髓丹这东西可珍贵的很,交给别人他确实不放心,只能交给孙小夭,还能把她给支走,自己能过几天消停的日子。 “你还没说谁给你伤成这样呢!” 孙小夭看着陈旭受伤眼圈儿都红了。 “伤我的人已经死了,你别担心了......” 陈旭说道。 “那也不行,敢伤我孙小夭的男人,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把他身体扒出来鞭尸!” 孙小夭愤怒的说道。 “你到底帮不帮我?你要是不帮我,我就自己回去了。” 陈旭看着孙小夭这幅样子,也有些感动,但是感动归感动,现在最重要的事儿是回去送洗髓丹。 “我去就是了,我也没说不去啊,不过我送完洗髓丹还是会回来的,你可别以为这样就能给我支走!” 孙小夭怎么会不知道陈旭在想什么。 “你放心,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表弟这等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陈旭已经认命了,不打算在躲着孙小夭,只是想清净清净而已。 “真的?你会这么听话?” 从小打到他和陈旭都是她追他逃,陈旭还是第一次说会等自己回来呢。 “真的,我向你保证,我这次要是骗你,就让我手废了行吗?” 孙小夭白了陈旭一眼,带着心疼和娇羞应了下来。biqubao.com “行吧,那我就替你跑一趟腿儿,最多一个星期我就回来了,到时候要是见不到你的人,我也不去找你,就让陈家赔我一个未婚夫,我看秦明昊就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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