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如果抛去大小姐刁蛮的性格,这笔生意其实也挺好的。 “确定,只要你肯帮忙。” 秦明昊想了想,提出了约法三章。 “我有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就是,你不许随便发脾气,更不许质疑我,必须要听我的话,哪怕是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你也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沈依柔毫不犹豫的点着头。 “可以,还有什么?” “第二个条件,治疗中全权由我做主,如果有什么阻碍,你要想办法解决,如果解决不了,我还是不会帮你救人的。” 沈依柔依旧点头。 “既然前两个条件你答应了,第三个条件也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我们在治病的过程中对你发脾气,活着有什么不客气的,你不能记仇,不可以事后报复!” 沈依柔噘着嘴。 “我是那种人吗?你要是能治好我妈的怪病,我拿你当祖宗供着都行,每日三柱清香......” 秦明昊听到三柱清香的时候头皮都麻了。 “打住,打住!我这还没干嘛呢,你就开始咒我,你要这样我可走了!” 秦明昊也发现了,沈依柔不是那种人,她一般有仇当场就报! “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什么时候能和我去治病救人?” 沈依柔恨不得现在就拉着秦明昊回家,可偏偏,这个家伙太傲娇了,沈依柔不敢得罪他。 “今天太晚了,明天下午一点,行吗?” 既然是治病救人,那就要回去准备准备。 两人达成协议,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在鬼市分开。biqubao.com 第二天下午,两人在鬼市桥下汇合。 大小姐开着一辆粉色的宝马,带着墨镜傲娇的摇下了车窗。 “上车!” 秦明昊砸了咂嘴,上了副驾驶。 “对了我叫沈依柔,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秦明昊。” 沈依柔身上的味道很香,但不是那种劣质的香水,一股子淡淡的幽香,秦明昊觉得,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体香吧? “名字不错,就是人太臭屁了,有没有人说你很高冷啊?” “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娇滴滴的弱女子,你就不能让让我?” 沈依柔的话很多,就算秦明昊不说话也不会冷场。 “没有,大家都说我认很好相处,很善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你自己的问题呢?” 沈依柔是娇滴滴没错,娇小可爱,皮肤白皙,但沈依柔可不是个弱女子,谁家弱女子天天大晚上的在鬼市里溜达,还和人抢东西? “你!” 沈依柔以为他们俩就算不是朋友,也暂时达成合作了吧?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 什么叫做自己的问题?她有什么问题? “对了,我们现在去哪儿?” 眼看着大小姐就要炸毛,秦明昊连忙转移话题。 “去我家。” 大小姐开着车朝着市中心一路狂奔,秦明昊死死地抓着安全带。 “沈依柔,你闯红灯了!” 妈的! 秦明昊没想到自己就说几句实话,就给这大小姐惹生气了,虽然嘴上没有针对自己,但行动上可是一点都不差,一路飙车,秦明昊感觉自己今早吃的豆浆油条都已经在嗓子眼里了。 “闯呗,秦明昊你一个大老爷们不会是害怕了吧?” 开什么玩笑? 秦明昊就算是害怕也不能承认。 “我倒是不害怕,只是你这么开车我容易晕车,到时候把我搞得头昏眼花,我可不确定下针的时候会不会扎错......” “刺啦~” 果然,沈依柔被秦明昊拿捏住了,猛然踩下刹车。 秦明昊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打开车门趴在路旁的树上就开始吐。 沈依柔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拿着一瓶矿泉水站在秦明昊身后。 “给。” 秦明昊接过矿泉水漱了漱口,感觉好了很多,刚准备开口感谢,就听到沈依柔冷冷的说道:“你最好祈祷自己治病的时候不要有什么失误,不然我就开车装死你,然后再来回碾上一百次,给你的尸体碾成肉泥!” 沈依柔说的格外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秦明昊突然觉得后背一凉,瞬间怂了。 “开什么玩笑,作为一个医者,这点职业操守还是有的,你放心,我阴阳十八针传人的称号可不是假的。” 沈依柔几乎是瞬间变脸,拍着秦明昊肩膀笑着说道:“很好,你尽管给我妈治病,只要你治好了我妈,本小姐保你今后的荣华富贵。” “呵呵......” 秦明昊能说自己被恶势力挟持了吗?明明是滑嫩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秦明昊却觉得亚历山大。 两人到了沈依柔家的小区,秦明昊不由得咂舌。 全都是别墅!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出入的全都是豪车,特别是沈依柔家,光是院子就一百多平,三层的大别墅,是秦明昊这辈子都可望而不可即的。 “小姐,您回来了。” 沈依柔把钥匙扔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手中。 “我妈今天怎么样?” 男人叹了口气说道:“还是老样子昏迷不醒,时不时的发烧。” “我知道了,这位是我请来的神医,你先去帮我把车停了吧。” 沈依柔说完,带着秦明昊进了别墅。 别墅内的装修让刚刚平静下来的秦明昊内心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并不是电视剧里的那种kvt土豪风格,相反十分有格调。 许多家具都是手工打造的,随处可见的古董。 “别看了,你要是有喜欢的我可以送你,先和我上二楼。” 秦明昊刚迈开腿,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依柔!” “爸,你怎么回来了?” 沈依柔猛然转过头惊喜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沈家的生意原本是父亲和母亲一起负责,自从母亲生病以后,父亲越来越忙,甚至几天都不回一次家,也没有陪在母亲的身边。 沈依柔见到他还是有些惊讶的。 “我在不回来,你就要上天了,我听秀金说,你最近天天晚上不着家,去什么鬼市!”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是你一个女孩子家能去的地方吗?还买什么符箓我看你是脑子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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