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福妻嫁到,病弱王爷总被撩_第602章 强取豪夺的戏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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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谁对她下的毒手,不如就让若玉自己来说!”
  苏青妤一扬手,若玉就被人安放在一处软椅上坐着。
  她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刀伤,整个人都在费力地喘着气。
  被苏青妤忽然点名,她艰难地抬起头来看向众人。
  她这一抬头,所有人都看清了她脖颈上的青红痕迹。
  这样一来,这些日子以来安王到底是和谁在一起,答案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至于若玉会成为如今的样子,只怕也是有人想要杀人灭口了。
  下一瞬,就见若玉颤抖地抬起手来,慢慢地指向了安王的方向。
  “是他......是安王殿下假意邀我去游湖,却在途中早早让杀手做了准备......”
  “如果不是昭宁公主及时出现,我今日定是要死在安王的算计之下了。”
  果然如此!
  所有人看向安王的表情,都充满了愤恨。
  先是利用了若玉的这张脸,想要毁了苏青妤的清誉,逼迫她和他在一起。再然后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他笃定了苏青妤只能和他在一起,才敢这么草草地想要灭若玉的口。
  只是他一定没有想到,若玉竟然会被苏青妤救下来,并且当众道出真相。
  而面对这一切的安王却一点都没有被当众戳穿所有手段和计划的慌张和担心。
  他双手负后站在台阶之下,垂眸瞥了若玉一眼后,才冷声问道:
  “若玉啊若玉,本王待你不薄,你怎么就如此糊涂地被昭宁公主的把戏给欺骗了呢?”
  “你想想看,在你的身份被全京城的人怀疑的时候,只有本王接纳了你们姐弟,还让你们进了安王府落脚。本王待你们还不够好吗?居然让你怀疑这杀手是本王派出去的?”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昭宁公主救下的,你又怎知这不是她刻意安排的一出戏呢?”
  若玉是嫉妒苏青妤、恨苏青妤,可如今面对的却是安王这种先霸占了她、接着又想要了她性命的人,她分得清楚谁才更该死!
  今日若是不把事情说明白,安王定还会派人来杀她的。
  至于苏青妤,只要她的这张脸还在,将来不愁自己得不到想要的一切!
  想清楚这些后,若玉才坚定了信念:“安王殿下!你不要再用这套说辞来糊弄我了!”
  “从一开始,我就只是因为你说了能帮我夺回属于我自己的身份,我才随着你住进安王府的!”
  “如果知道你是想利用我的这张脸来得到昭宁公主的,我当初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现在,你觉得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会挡了你顺利得到昭宁公主的路,所以才痛下杀手的!”
  “我所言句句属实,你还想抵赖吗?”
  在若玉的控诉下,安王这才收起了所有的笑意。
  他缓缓地看向了周遭的人,发现竟无一人的面容上是相信他的。
  如此看来,他再继续演下去,也就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想到这里安王周身陡然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他回眸看向苏青妤,眉宇之间是不甘心,也是某种近乎疯魔的执念。
  “昭宁公主当真是好手段啊!连杀个市井寻常人都要准备地如此周全,实在叫本王心生敬佩!”
  苏青妤眼眸一冷,大致已经猜到了安王接下来所为了。
  果然,下一瞬就听到他高声道:
  “不过,你是胆量敢弑君的人,不过是杀个寻常百姓又算得了什么?”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弑君?
  昭宁公主弑君?
  可是他们的陛下如今不还好端端地在皇宫里坐着吗?何来弑君一说?
  就在众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就见安王竟然从袖中掏出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这,是先皇留下来的遗诏!”
  “先皇在遗诏中亲笔所言,先皇会驾崩,都是因为昭宁公主罪恶滔天地给先皇用了剧毒之药!”
  “先皇本有大把的机会可以脱身,奈何昭宁公主在先皇的面前夸下海口,自称自己是唯一能够手刃西楚拓跋欢的人!”
  “为了大夏国的江山社稷,先皇不得已只能屈服在昭宁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吃下她所给的毒药!”
  “可先皇仁厚,对大夏国的江山社稷实在担忧,这才悄悄写下遗诏让本王代为保管。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势必要将昭宁公主一举拿下,治其诛九族大罪!”
  在场的全部人都被这道忽然出现的遗诏震惊到目瞪口呆。
  如果说方才安王自导自演的那些戏码算是一场意料之中的意外的话,那么这道遗诏的出现无疑就是晴空之下的一道惊雷,将所有人的脑子都炸得一片空白。
  谁也没有想到,好端端的一场强取豪夺的戏,怎么就成了弑君这种诛九族的大场面了?
  安王手握着遗诏,对于在场之人的反应,还算是满意。
  他这才缓缓地转身看向苏青妤和司马翊等人,也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到惊慌失措的表情。
  最好,还能跪在他的脚边认错求饶,那就更好了。
  可是他所想象的和他所看到的,却是天差地别的场面。
  只见苏青妤一行人和方才一样,依旧云淡风轻地站在原地,一点都没有因为遗诏的出现而有半点的惧怕之意。
  这让安王顿生恼怒:“昭宁公主、司马大人,你们对本王无理也就算了,怎么还敢对先皇留下来的遗诏也如此的无礼!”
  “难不成,如今的你们都已经猖狂到如此程度了吗?”
  安王明白,想要轻易让苏青妤妥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让司马翊跪下行礼,又有何难的?
  司马翊身为大夏国的首辅,只要他跪下,那么余下在场的官员及其家眷就都得跪!
  等到了那个时候,就算苏青妤有一万个不甘心,也只能乖乖地跪在他的脚边,祈求他的宽恕!
  想到这里,安王将手里的遗诏举高过头顶位置,对着司马翊厉声道:
  “司马大人,你身为百官之首,难道要带头违抗先帝的遗诏吗?”
  闻言,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司马翊的身上。
  却见司马翊不慌不忙地上前一步,朝着安王微微颔首行礼。
  “安王殿下既然说你手中所持有的,乃是先皇留下来的遗诏,可否展开给微臣及其诸位大人一同看看?”
  闻言,安王怒气滔天:“司马翊,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在怀疑遗诏的真假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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