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福妻嫁到,病弱王爷总被撩_第329章 你去替本座打一个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七娘回眸望了一眼,用团扇遮住唇部,咯咯咯地笑了几声。
  她扭着腰肢往前两步,朝着苏青妤心悦诚服地行了礼。
  “属下愿意追随楼主,刀山火海,但凭楼主吩咐。”
  面具之下,苏青妤的眼角染上了一层笑意。
  而后又见陆云乘出列,抱拳行礼:“属下也愿追随楼主,护卫无辜百姓。”
  苏青妤朝着二人点点头,而后便将目光落到了季飞白和薛定的身上。
  薛定则是往陆云乘和七娘的背影方向望了一眼,随后不再犹豫:“属下也愿意追随楼主!”
  季飞白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你们都去了,没道理就留我一个人。”
  “楼主,也带上属下吧!”
  苏青妤终于勾起了唇角:“好!”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就辛苦各位了。”
  “但凭楼主吩咐。”
  苏青妤不再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薛定,有关纳兰一族、以及西楚皇室的消息和动向,你可有查到新线索?”
  被点名的薛定立刻回道:“江家后生江铭,似乎效忠于西楚皇室。至于他所辅佐的是哪位王子,现在还不得而知。”
  听到江铭的消息,陆云乘竟下意识地朝着上首的面具楼主看了一眼。
  等他反应过来后,竟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多少有点莫名其妙。
  “至于纳兰一族,属下查探到消息。前段时间蜀州曾经出现过一个自称丢了孩子的男子,拿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多处询问。”
  蜀州?
  苏青妤微微蹙眉,这倒是和外祖给的消息不谋而合。
  可见蜀州便是能找到这位纳兰姑娘的重要地点了。
  “你继续留意,一有消息即刻来报!”
  “是!”
  薛定领了任务退下后,苏青妤转头看向了陆云乘。
  “云左使,朝堂之上,你需得盯紧了齐王和安王的动向,莫要让贼人有可乘之机。”
  陆云乘沉默了半晌后,直言道:“若是不出意外,属下很快就要带兵迎战西楚了。望楼主再另外加派人手盯紧朝堂,以免乱了楼主大计。”
  面具下的苏青妤眼皮轻轻抬起,异色瞳孔看向了陆云乘,没有叫他看清她眼底的任何神色。
  “那便预祝云左使早日杀退敌人,还边境安宁!届时,本座亲自为你庆功!”
  “多谢楼主!”
  苏青妤这才发现,在拂月楼中的陆云乘和平日里的陆云乘,在情绪上简直判若两人。
  他在面对她这个楼主的时候,几乎沉默寡言,非必要不说话。
  这样的反差倒是叫苏青妤觉得有点好笑。
  “七娘,三生堂办得十分好。接下来恐得辛苦三娘多在各地找一些大夫,为接下来的医馆做足准备。”
  “是。”
  “另外,粮食方面,也尽量多囤积一些。”
  “属下领命。”
  虽然不知道苏青妤要这么多的粮食做什么,七娘还是二话不说,立刻应下。
  站在一旁等了许久的季飞白终于忍不住了。
  他提剑来到七娘身侧站定,朝着上方的苏青妤心急、却不失恭敬地问道:
  “楼主,属下呢?属下该做什么?”
  苏青妤冷冷一笑,这短暂的笑声中,充满了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算计。
  季飞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后就听到台阶之上的女子冷声道:
  “你去替本座打一个人。”
  季飞白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您说,什么?”
  他可没有忘记,初次见到这位年轻楼主的时候,这位新楼主的武力值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就她这实力,别说打人了,就算是杀个人,也只是动动手指就可以了吧?还需要他去?
  可上首的苏青妤却一本正经道:“劳烦季右使去趟太傅府,找一个叫司马闻庭的人。”
  司马闻庭?
  这人究竟是怎么得罪他们楼主了,竟然要让楼主亲自下令去揍他?
  季飞白试探性地问道:“就只打他一个人吗?打到什么程度才算合适?”
  苏青妤慢条斯理道:“只打他一人。”
  “打到他......下不来床,需要躺上几天才能好的那种程度,就可以了。”
  季飞白不理解:“然后呢?”
  苏青妤某种闪过一丝算计的神色:“然后,跟着他。”
  那日在老太傅的书房中,她确信自己看到了司马闻庭在听到‘纳兰一族’的时候,神色间的不自然。
  既然他不说,那她便让他主动带路吧。
  而陆云乘在听到司马闻庭的名字的时候,面容上也出现了不理解的神情。
  他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司马闻庭向来都是一个和寻常文人不太一样的,文人。
  之所以这样来形容他,是因为司马闻庭他至多也只能算是一个文人。
  因为他一没有在朝为官,二是没有考取任何的功名。
  能引以为傲的,约莫就是他写的那一手好诗,以及凭借自己的一双脚走出来的一本本游记。
  就这样一个几乎不在太傅府常住、在京城很少与人往来的人,为何会引起楼主的注意?
  这一次的无忧寺会见,就在这些心思各异、心潮澎湃、却满腔疑问中结束了。
  日子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一晃而过。
  大约是迫于朝臣所给的压力,拖了这么久的,关于江水甫谋害当朝王爷的案子,终于定案了。
  由于江水甫手下官员称颂了江水甫这些年来的功绩,明帝力排众议,生生将该有的斩刑,换做了秋后流放。
  苏青妤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不意外。
  江水甫的手上可是有和明帝同流合污的证据,明帝若是敢处死他,难保江家不会选择鱼死网破。
  这样的险,明帝是不敢冒的。
  “我猜,他不仅不能杀了江水甫,还得好好培养江家在朝为官的两个后生。”
  明月很快就明白了:“您是说,江逸鹤和江逸廷吗?”
  苏青妤正在利用药箱,整理着空间里的抽屉。
  虽然已经在明月的面前表演过‘大变活人’了,可苏青妤还是不能全然不管不顾地在她的面前做出怪异的动作。
  “只要江水甫还活着,哪怕是被流放,江家就倒不了......”
  “咦?这是什么?”
  苏青妤顺手从抽屉的底部抽出了一张折叠的纸。
  打开以后,似乎是一张地图。
  明月立刻就认了出来:“姑娘,这是太后娘娘当初给您代表楼主身份的玉佩时,一并送过来的。”
  苏青妤眨了眨眼睛,想起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她正准备好好看看这是哪里的地图,采薇略带惊慌的声音就打断了她的动作。
  “姑娘,宫里来人了。”
  “陛下请您即刻入宫觐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546/7414125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