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福妻嫁到,病弱王爷总被撩_第305章 承认他是恋爱脑,还很得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不论是在陆云乘的眼中,还是在明帝的眼中。
  苏青妤那抽走辞呈折子的笑容,都像极了一只计谋得逞的狐狸。
  不同的是,陆云乘想好好保护这只小狐狸,让她永远都能笑得这样肆意。
  而明帝则是想起了坊间的传闻,恨不得能立刻杀了这只善于蛊惑人心的狐狸精!
  所以在苏青妤和陆云乘即将离开御书房的前一息,明帝一忍再忍,还是没有忍住把人拦住了。
  “慢着!”
  苏青妤下意识抱紧了手上的折子,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折子塞进袖子里,从而丢到了空间里。
  不管怎么样,到手的折子可不能就这么又被拿回去了。
  “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明帝越发觉得,自己往后一定得少见苏青妤几面才行,否则说不准哪一天就被她生生给气死了。
  “元安郡主,你身为女子,最好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莫要让朕因为你而为难。”
  这次,苏青妤是真的没有听懂明帝的话了。
  她站在原地想了一瞬,确定自己没有做过诓了明帝之外的其他事情后,才问道:
  “臣女不知做错了什么,请陛下明示。”
  明帝看看苏青妤,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陆云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的这个儿子,可真是会献殷勤啊!大费周章地护了她,竟然还没舍得告诉她真相!
  “坊间传闻,朕的三个儿子近来总是围着你的苏府转,说你肆意勾引当朝三个王爷,全然把皇家威仪踩在脚底下凌辱,可有此事?”
  苏青妤愣了一下,才刚要说话,却被陆云乘拽着手往身后带了一下。
  “父皇,坊间传闻,当不得真。”
  明帝看着陆云乘维护苏青妤的那些个动作,就恨不得上去扇他两巴掌。
  为了个女人,竟然和自己的君父作对!
  榆木脑袋!真是榆木脑袋!!
  “那你来给朕解释一下,你们兄弟三人总是去苏府做什么?看病吗?啊?”
  陆云乘面色坦然,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些坊间的传闻,而觉得有半分的羞耻。
  解释起来的时候,甚至还隐隐有种引以为豪的神情在闪烁着。
  “事实上,儿臣兄弟三人的确都去过苏府!但是儿臣三人目的完全不一样。”
  “诚如父皇所言那般,齐王兄去苏府,的确是为了看病!”
  明帝面色一冷:“齐王看的什么病?太医院那么多的太医都不够给他看的吗?”
  “疯病。”
  苏青妤轻轻探出脑袋,在陆云乘的身后给了解释。
  然后又在明帝几乎要震怒的神情当中,接着解释道:
  “齐王近来总是梦魇,总觉得有人要害死他!他的一切所有物,都在被人惦记,以至于他反复地对梦中之人起了杀心,为此他时常心有不安!”
  “恰好呢,臣女对疯病略有研究,诊金也不贵,齐王就这么找上门了。”
  明帝一忍再忍,实在忍不了苏青妤的满口胡言。
  他拿起砚台狠狠地砸向两人。
  意料之中的,被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轻易就躲开了。
  “一派胡言!”
  苏青妤说的是齐王吗?
  这说得分明就是他这个皇帝!
  她在骂他疑神疑鬼,骂他不知所谓,骂他得了疯病!
  这口气,叫他怎么忍?
  陆云乘不慌不忙道:“父皇,郡主所言不假。父皇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宣齐王兄进宫问问。”
  对此,苏青妤倒是不担心齐王不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只要齐王还想活着,这疯病他不得也得得了。
  明帝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人,偏偏在找齐王证实之前,不敢将话说得太过了。
  他只能转而在其他地方找补上:“那安王呢?”
  “安王去苏府,总不会也是因为疯病吧?”
  陆云乘将苏青妤那再一次要侧出来的脑袋,轻柔摁了回去。
  自己则是对上了明帝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
  “安王兄得的就不是疯病,而是癔症了。”
  眼看明帝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陆云乘却一点都不担心,语气间的沉稳甚至都没有变化过。
  “自从安王妃死了之后,安王兄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元安郡主的好,竟异想天开地认为她和郡主是缘分未尽,总是纠缠着她不放。”
  “癔症?”
  “纠缠?”
  明帝看着眼前的儿子说起谎话来,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气到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是,就是纠缠!”陆云乘大言不惭道:“元安郡主几番拒绝不成,又不能真的将人直接打出去,只能任由着安王兄出入苏府了。”
  “呵呵......”
  明帝冷笑了两声后,指了指陆云乘咬牙道:“那你呢?你又是为何流连苏府的?”
  “齐王疯病,安王癔症,你又是得了什么病?”
  这个问题,苏青妤也好奇。
  她当然知道陆云乘时时来苏府都是为了她,她只是好奇在这个时候、在明帝的面前,陆云乘到底会怎么来解释他们两人之间这模模糊糊的关系。
  “如父皇所见,儿臣和郡主和离之后,万般后悔!”
  “趁着郡主还是待嫁之身,儿臣想努努力,然后趁虚而入,希望能得到郡主的原谅。”
  御书房内,安静道几乎诡异。
  苏青妤眨了眨水眸,用手指戳戳陆云乘的后背,小声道:
  “你倒也不必将自己说得和恋爱脑一样。”
  陆云乘旁若无人地转头去看她:“何为恋爱脑?”
  苏青妤一时语塞,好半晌后才找到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合理、又不怎么粗俗的解释。
  “就是毫无原则地顺从、维护一个人的意思。”
  陆云乘低声笑道:“这个形容......是贴切的。”
  苏青妤震惊在当场,看着陆云乘那满眼细细碎碎的光,心跳声一次比一次用力。
  谁能拒绝一个十足精明的人,沦落成恋爱脑的?
  苏青妤故作镇定地站直了起来,偏过脸去不看他。
  反观明帝,盛怒之时,还要不可避免地看到两人小动作之间互动的一幕。
  气得他差点当场吐血。
  他猛地一拍桌子,冷声道:“这么说来,元安郡主不是坊间传闻的狐狸精,是朕的三个儿子不成器了?”
  陆云乘没有给苏青妤说话的机会:“是儿臣让父皇失望了,此事怪不到郡主身上。‘狐狸精’一说,更是无稽之谈。”
  “好啊好啊!你们兄弟三人,可真是让朕......”
  后面的话,明帝怎么都说不出口。
  “朕对你们,寄予厚望,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朕的?”
  他辛苦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竟然被苏青妤动动手指头就勾引走了,这叫他如何能不动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546/7414123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