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福妻嫁到,病弱王爷总被撩_第299章 谁去和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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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陆云乘都已经知道这么多了,苏青妤自然也就没有想着要继续隐瞒下去。
  毕竟,陆云乘连她是穿越时空的异世灵魂这样的事实都能够接受,想必重生这种事情应该也不会太过惊骇才是。
  她花了一点的时间,把永嘉是重生者的事实、以及当日在他们兄弟三个联盟时所隐瞒的事情,一并说了个清楚。
  而听了苏青妤的这一番解释后,陆云乘的眼眸忽暗忽明的,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永嘉的杀意。
  以及,对明帝又多加了一份恨意。
  一种几乎想要弑父的恨意。
  “原来,竟是这么一回事!”
  难怪......
  难怪永嘉自从离开京城之后,就再也不曾给他这个一起从小长大的皇兄写过一封信,而总是给不曾说过两句话的齐王送信。
  原来她是有着前世的记忆,知道最后登基的人是齐王,所以不敢让齐王发现自己和他这个不受宠的凌王还有兄妹情谊在。
  陆云乘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的兄妹情谊,竟比不过她所谓的‘从龙之功’。
  苏青妤没有办法在这件事情上面给他任何的安慰。
  在永嘉看来,她是真真切切死过了一次的人,而且还是死在了异国他乡。
  会有这样的决定和做法,也不奇怪,更怪不了她的选择。
  永嘉的错就错在,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想用旁人的性命来做向上爬的阶梯!
  “那你呢?你是怎么知道和亲之事的?”
  陆云乘多少有点无奈:“离开京城前,我原本是想去警告永嘉,让她安分守己的。没想到却听到了她和侍女的谈话......”
  好端端的,陆云乘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去警告永嘉。
  陆云乘在京城之中少有牵挂,倒是她,已经有了要牵挂的家人。
  所以他是为了让她的家人不受永嘉迫害,怕她会因此而伤心难过,才这样做的......
  两人之间的感情是否纯粹,往往都体现在一些事情的细枝末节之上。
  苏青妤心下微动:“多谢。”
  除了道谢,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还应该说些什么。
  哪知陆云乘低低地笑了:“怎么谢我?以身相许,怎么样?”m.biqubao.com
  苏青妤才刚刚冒出来的感动,被陆云乘的这一句玩笑话堵得瞬间消失。
  “别逼我把你打出去!”
  心动是真,感情是真,但这并不能代表着她就要为此失去自我。
  “好好好!不说这个了!”
  即便知道苏青妤是在佯装生气,陆云乘依旧如同哄孩子一般,立刻做出讨饶的表情。
  苏青妤才收起故作凶狠的眼神:“那就说说正事吧。”
  “按照永嘉的前世记忆来看,大夏国此次战事多半会失利。”
  这一世,她先后救下了陆云乘、长公主以及太后,很多事情的走向都跟前世不一样了。
  所以战场上有了霍娇的加入,或许很多事情都会有所改变。苏青妤也不敢直接把前世所发生过的事情,直接和这一世对照重合。
  所以苏青妤只能慢慢摸索着,做着各种的假设,力求将一切损失降到最低。
  “陛下已经相信了永嘉会预言,也相信永嘉的存在能护卫大夏国安宁长盛。哪怕真到了和亲的地步,陛下也绝对不会选择让永嘉去的。”
  陆云乘握紧了拳头:“那他们也不该把这主意打到你身上。”
  只要一想起西楚那莽荒之地,以及西楚人的野蛮,陆云乘的心里就生出了不耐。
  大皇兄若是还在,岂会让西楚如此嚣张跋扈?
  “永嘉身为大夏国的公主,享受着大夏国子民的朝拜。倘若真有那么一天,身为公主的她自然该义无反顾的!岂能让旁人代为受过!”
  苏青妤恍然道:“受过?看来嫁到西楚果然不是一般女子能承受的。”
  “不过,战事一日没有消息传来,和亲的事情就还有想到办法解决的机会。”
  在苏青妤看来,她本身就来自未来的文明,条件允许之下,当然不愿让无辜女子白白去西楚送了性命。
  陆云乘却勾起了唇角:“你放心吧,真到那么一天,也会有合适的人去和亲的。”
  况且,他也绝对不会容忍着西楚欺负到大夏国的头上的!
  苏青妤很快就反应过来:“你该不会是想让她......”
  “有何不可?”
  只要提及江兰因,陆云乘的眼中非但没有怜惜,反而充满了杀气。
  “江水甫那么快就认罪,想必定是和他做了不可告人的交易。而这个交易,多半和江家的未来脱不开关系。”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他和江水甫之间的约定重要,还是永嘉这个被他奉为‘神女’的公主比较重要!”
  他总是拿皇权说事,这一次就让他用皇权来做个选择吧。
  月落日升,大部队在天将将明的时候就已经起程了。
  回京的路上,明帝一直都未曾发话让队伍停下来休息,也未曾再让奇嫔跟着他一起坐上被帘子遮挡严实的天子座驾。
  哪怕今早他亲口解了奇嫔的禁足,也不曾给过她好脸色。
  回到京城之后,一切似乎都和从前没有什么两样。
  除了盛极一时的尚书府,忽然要面临大厦将倾的结果。
  有江水甫多次谋害当朝王爷的罪名在,死一个后宫的废妃这种事情,自然会湮灭在人潮之中。
  苏青妤听着明月的汇报,手指轻轻点击着桌面。
  “陛下当然不会这么快就发落江水甫的,哪怕江水甫认了罪,可要等到最后发落,估计还等多等上一段时间。”
  在这样的朝代,普通人的秋后处斩都得再次被呈送到天子面前,更何况,还是权利盛极一时的当朝尚书。
  “江兰因呢?”
  提及江兰因,明月的眼中难得有种轻蔑之意。
  “一回到京城,她就被其兄江逸鹤带走了,至今都不曾出过府门。”
  这一点上,苏青妤也能理解。
  只要明帝不想让当年的事情被公之于众,毁了他仁孝明君的名声,他就得按照江水甫的要求去做。
  这件事情并不难做,难的是明帝如今夹在江水甫和陆云乘之间左右为难。
  皇帝做到这个份儿上,明帝多少还是憋屈的。
  可笑他日日都在拿皇权来压制人,如今却反被人压制。
  这人啊,果然是越没有什么,就会越想得到什么。
  “姑娘!不好了!”
  苏青妤还没有和明月一起整理好这几日来的消息,就见采薇慌慌张张小跑了进来。
  采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姑娘!方才......方才奴婢上街巡逻店铺的时候,看到沈院正家围满了官兵!”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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