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福妻嫁到,病弱王爷总被撩_第266章 要说狠,还得是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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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齐王的反应是这几人当中最为激动的。
  他没有及时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在听到苏青妤的话后,豁然起身。
  触及其余几人狐疑的眼眸后,才讪讪地重新落座。
  而后才干巴巴地解释道:“纳兰一族在大夏、乃至在整个天下,都是极其神秘的存在。”
  “只是纳兰族太过神秘了,迄今为止,世人除了知道他们的财富无法估量以外,不论是所处位置,还是族中人员,皆是全然不得而知。”
  纳兰族虽然是隐世大族,可是关于他们的传说却一直都未曾断过。
  前两年他还隐隐听说,纳兰一族正在找人。当时因为忙着要为自己娶正妃,加之纳兰族本就神秘,所有事情都无从打听,他才没有在意的。
  如今想来......
  齐王再一次用惊诧的眼眸盯着苏青妤:“你的意思是,已故温妃是纳兰族的人,永嘉便是纳兰族的后人?”
  这个消息,别说是齐王了,安王和陆云乘也同样震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明帝对永嘉的宠爱,的确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苏青妤只是点头重复道:“这是永嘉公主亲口向陛下承认的。”
  “不过,永嘉会受陛下如此宠爱,原因远不止于此。”
  苏青妤在回府的路上,本是一直都在犹豫着要不要将第二件事情告知他们的。
  如今看来,便是说了,又有何妨?
  难的人只会是明帝和永嘉,又不会是她。
  “同样是两年前,前任钦天监在半夜时分进了勤政殿见陛下,可最后却是被浑身血淋淋地抬出来的。”
  这件事情不能算小事,兄弟三人自然也都知道。
  可是在多方探查之后,只得了一个钦天监当场撞柱身亡的消息,其余的一概不知。
  没成想,这里面竟然还有永嘉的原因在?
  “那钦天监直言,永嘉是天赐的凤凰,是福星。永嘉公主所在何处,何处便能国富民强。”
  “他会撞柱而亡,便是因为他自认为泄露了天机,当场赴死是为了避免影响国运。”
  也正是因为钦天监的死,才让明帝越发相信了他的话。
  直到这个时候,苏青妤才渐渐分析明白,也敢肯定,永嘉的重生节点,至少在两年前。
  她当然不是什么福星、更不是什么凤凰。想必是她前世履行了她身为公主的职责,去西楚和了亲,才有这‘未卜先知’的能力。
  所以钦天监是她安排的,明帝会知道大夏战败也是她告知的。
  那么纳兰族的身份呢.......
  苏青妤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明帝和永嘉这对父女,当真是有意思极了。
  “永嘉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的秘密!人家能旺夫,她可是旺国啊!难怪父皇会如此待她好!”
  安王目瞪口呆之余,也难免他酸溜溜的语气。
  反观齐王,面色淡定,似乎一点都不为此意外。
  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的陆云乘眸色渐渐幽深。
  “所以,哪怕是答应了要彻查六年前大皇兄一案,其实也是为了永嘉的性命才不得已妥协的。”
  “他的妥协只是暂时的,所以才会让江尚书出手阻挠了。”
  齐王冷哼一声:“你以为,天子的面子是那般好下的吗?”
  安王不服气道:“他的面子不好下,我们的地狱就好下吗?”
  一个是为了蛊虫不得已才加入这场联盟的。
  另一个是为了活命,自愿加入的。
  这态度上,自然不会相同。
  “青妤,那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
  安王如今来苏府来得勤了,也渐渐明白苏青妤才是最为坦诚之人,对她的一切说法和建议,他都很赞同,下意识地就想征求她的建议。
  可安王提及的这一句,却让苏青妤有了片刻的愣怔。
  只这一瞬间,她便清楚,自己参与的似乎有点多了。
  就像她当初和沈怀德所说的那样,等所有事情了结之后,她就要去当一方游医的。
  而今,不能过分插手。
  否则将来下场,不会轻省。
  想到这里,她便心安理得地双手一摊,极为无辜道:
  “我这也是因为被永嘉公主害惨了,这才想尽办法打探到这些消息而已。”
  “我只是一个大夫,只会治病救人而已。”
  苏青妤拍了拍身上的褶子,利落起身道:“苏府上都是女眷,实在不方便给各位殿下管饭。”
  “你们如果聊好了,麻烦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以后也不要来我这里了商议什么大事,免得累及我被牵连。”
  丢下这些话后,苏青妤大大方方地离开了花厅,当真一点留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被留下的齐王和安王相互对望了一眼,唯有陆云乘眸中闪过难以言明的神色。
  碍于眼下还有正事没有说完,他才没有起身跟着苏青妤一并离开。
  陆云乘掩唇轻咳一声,提醒那两个死盯着苏青妤离开方向的人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齐王这才收起方才的心思,率先开口道:
  “眼前的形势来看,就算我们拥有所有的线索和证据,到了那一日,势必也是会被各种阻挠。”
  到时候的处境,极有可能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皇权,便是横在他们头顶上最大的一把刀。
  “齐王兄说得有道理,这件事情咱们得从长计议才行。”
  陆云乘冷眼扫过眼前的两人:“既然没有契机,那我们便去制造契机。”
  齐王立刻接话:“再过几日便是三月三春猎了,六弟和七弟何不趁此机会好好筹谋一番?”
  安王转身看向齐王,忍不住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要说狠,还得是齐王兄你了!”
  三人大概是将苏府当成了明帝的耳目之外的地方,所以直接就将春猎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才各自回了府。
  陆云乘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原是想在走之前见见苏青妤,哪怕只是说上一句话都是好的。
  只是听到明月说她这几日都未曾好好休息过,终是心疼到不舍得去打扰她。
  没有见到苏青妤,是陆云乘今日最为失落的了。没成想在他府门口不远处,还有个糟心的人正等着他。
  “凌王殿下!你终于回来了!”
  江兰因带着幕笠,让人拦住陆云乘后,生怕自己的身份会暴露。
  她四下看了看,小声道:“臣女有想要和殿下说,不知殿下可否一移步?”
  她在凌王府门口守了足足两个时辰,才终于等来了陆云乘的身影。
  陆云乘不悦地拧着剑眉:“江姑娘找本王有何要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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