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福妻嫁到,病弱王爷总被撩_第147章 从地狱爬上来的索命冤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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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你究竟是从谁的口中知道蛊虫可以控制人的?又是从谁那里知道大夏国有蛊虫这东西的存在?”
  苏青妤可没时间和拓跋玲珑多费唇舌,见她被明月威胁之后根本不敢再张口说话,就知道她已经服软了。
  “你,你怎么又问这个问题?”
  拓跋玲珑的眸色中闪过意思慌乱:“这问题,你已经问过本公主了,本公主也如实告诉你了,你就是再问一百遍,本公主还是不知道。”
  苏青妤扬起秀眉:“是吗?”
  “自然,是真的......”
  看到拓跋玲珑的眼神躲躲闪闪的,苏青妤更加证实了心里的猜测。
  “你放心,我这个人不爱啰嗦,一般问人问题绝对不会超过三遍。”
  苏青妤忽而弯下腰,垂眸看着靠墙而坐的拓跋玲珑,笑意中带着一丝丝往外溢的杀气。
  “毕竟,能动手的情况之下,我定不会选择多费唇舌去动口。这一点,拓跋公主应该深有体会才是。”
  一听这话,拓跋玲珑果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你想干什么?”
  明月往前一步,将自己的指关节掰的咔咔作响:“自然,是要揍到拓跋公主愿意说为止了。”
  明月一步步靠近,拓跋玲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等一下!”
  眼见明月的拳头马上就要挥到拓跋玲珑的脸上了,她终于吓得大声阻止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苏青妤!你还真是个疯婆子!又凶残又无情的,陆云乘如果知道了你的真面目,只怕会忍不住当场就把你休了吧!”
  拓跋玲珑还想继续骂的,可是一看到明月的眼神,马上就闭上了嘴巴。
  苏青妤笑眯眯地看着她:“现在,可以说了吗?”
  “其实,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不知道对方是谁?因为他来见我的时候,一身黑衣、头上还带着黑色幕笠,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得很严实。”
  “是个男子?”
  “你怎么知道?”
  面对苏青妤冷不丁的问话,拓跋玲珑几句是本能地回答出来,而后才发觉自己的情绪实在太过了。
  “他当时就说拿到蛊虫,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他在走的时候还威胁我,如果敢供出他,他就会杀了我......”
  说到这里,拓跋玲珑也很生气:“本公主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又是何方神圣,招哪门子的供?”
  只是一个男子的身份,并不能完全让苏青妤心里的那个猜想被坐实。
  她垂眸看着拓跋玲珑:“你仔细想想,这个男子有没有什么让你觉得印象深刻的地方?”
  发觉苏青妤好像对这个人很重视,拓跋玲珑起了戏弄她的心思。
  为的,自然是想看到她也有情绪失控到面目狰狞的时候。
  “有一处地方,我的确觉得他和旁人不同。”
  “哪里?”
  “他的手。”拓跋玲珑似笑非笑地看着苏青妤:“他浑身上下都包裹得紧紧的,唯独一双手露在外面。这双手真可谓是好看得很哪!”
  “袖长白皙的手指,右手指腹上还有轻微的红肿,看着就很惹人心疼呢!”
  看着苏青妤微微皱眉,拓跋玲珑冷笑道:“怎么样?这个线索,对你来说,有用吗?”
  “我可将我全部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如果连这都没有用,那你就算是打死本公主,本公主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苏青妤重新靠到椅背上,眉眼带笑地看着她:“拓跋公主给的线索对于我来说,还真是有点用处呢。”
  拓跋玲珑刚刚想勾起的唇角,瞬间凝固住了。
  一只好看的手,竟然也能成为线索?这让拓跋玲珑有种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感。
  “苏青妤,你耍我?”
  苏青妤摇摇头:“公主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问了,你答了,你我各取所需,有什么耍不耍的?”
  苏青妤用手指弹了弹裙子上不知何时落下的草屑,缓缓起身。
  可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距离她两步之遥的拓跋玲珑忽然恼羞成怒冲上来。
  她的手上,还有一把不知何时藏在身上的发簪。
  “苏青妤!你去死吧!”
  变故的发生实在太过突然了,好在苏青妤也不是能随便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谁知她正准备反击之际,一道玄色身影适时出现。
  他迅速掐住拓跋玲珑的脖子,周身杀气四现。
  “想杀她?”
  陆云乘眸色阴沉恐怖:“那本王只能先杀你了。”
  眼见拓跋玲珑整个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双脚也跟着离开地面,苏青妤瞪大眼睛盯着陆云乘的背影。
  “陆云乘!你不能杀她......”
  只是她话音还没有落下,陆云乘的手已经用上内力,只轻轻一动,刚刚还在挣扎的拓跋玲珑立刻软绵无力地垂下双手,没了气息。
  陆云乘将她随意丢在地上,然后很嫌恶地接过流云递过来的手帕,一点一点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头。
  “你可知道自己如今的境地究竟有糟糕吗?”
  苏青妤就算把脑袋想破了也想不到今天的陆云乘为什么会这样冲动,竟然在大理寺的监牢中将拓跋玲珑亲手掐死。
  “你如今杀了她,陛下又怎么能饶过你?”
  陆云乘将手帕丢在地上,并没有着急回答苏青妤的话,而是面色狠厉地盯着那几个缩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的西楚使节。
  “想喊人告状?那便尽管去吧!”
  他的声音没了素日里的温润,更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索命冤魂,带着能深入骨髓的寒意。
  “有一个,本王便杀一个。”
  这种情况之下,西楚使节哪里还敢吱声。
  陆云乘这才满意地转身,拉着苏青妤的手离开监牢。
  “收拾干净。”
  “是。”
  流云被留下清理现场。
  苏青妤搞不明白,众目睽睽之下,许多狱卒和犯人都远远看到他亲手杀了拓跋玲珑,这件事情他又能怎么清理干净?
  两人一路沉默着离开了大理寺,直到到了繁华的街角处,苏青妤才挣脱他的手。
  “陆云乘,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我只是担心你......”
  “就算要救我要为我出气,你好歹也给她留口气啊!她本来就是必死的人,你何必还来给自己惹麻烦?”
  “你别担心,我自有办法可以摆平这件事情。”
  陆云乘又恢复到那温润如玉的样子,可苏青妤就是觉得今日的陆云乘陌生极了。
  他好像还是那个他,却好像又不是他了。
  这种感觉一直在苏青妤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直到回到慕妤轩,她都不明白陆云乘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反常。
  “明月,你跟在陆云乘身边有多久了?”
  明月抬起眼眸看向自家王妃,理解她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王妃,属下跟在王爷身边,已经十余年了。不敢说十分了解王爷,可对王爷的脾气和秉性,还是能说上一两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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