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散仙应该没有什么私心,可惜林方做了一次错误的选择,并没有选择天剑宗,而是选择了紫灵散仙,选择了灵剑宗。 “这个紫灵散仙,看样子是鸡飞蛋打,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人族内部不能乱,林方虽然表现很不错,但是相比起来,六劫散仙更重要,给紫灵散仙这个面子,一起通缉林方。” “好一个林方,竟然是人族叛徒,通缉他。” …… 各大宗门纷纷做出了选择,绝大部分都选择配合紫灵散仙,配合灵剑宗,不想到时候搞的人族元气大伤。 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只怕人族内部会大乱,为了整个人族的安定,必须得作出选择。 林方现在危险了,原本应该有一条康庄大道,谁知道会遇上这么一个背后捅刀子的老乡。 此刻的他,正面临着别人的追杀,他已经知道了现在的情况,那就是没有人听他的解释,所有人都一面倒的听灵剑宗的一面之词。 他只不过是一个后辈子弟,而紫灵散仙是六劫散仙,背后更是强大的灵剑宗。 大家自然知道该怎么选择才是对的。 “快点追,人族叛徒林方就在前方这片山脉中,一定要抓到他,把他灭掉。” “魔族真是太可恶了,竟然已经入侵到了这个地步,我们的潜龙王,竟然都是他们的奸细。” “大家分开来追吧,形成包围圈,把他给围住。” …… 众人义愤填膺,他们就是一些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不会去考虑其中的真实性。 他们压根就不会去怀疑,这会不会是假的,会不会只是想让他们看到的,真正的情况并不是这样。 “人族叛徒林方,受死!” “怪不得这一次魔族能够入侵,原来人族出了叛徒。” “现在他已经不是人族林方,而是魔族林方。” 一尊尊强大的人物出现在这片山脉,他们的修为非常高,超越了化神境界,达到了炼虚境界,甚至是分神境界。 林方不过才化神境界,他们派出这样的高手来对付他,可以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大家都给我退后,我请来了九级阵法,天罗地网阵,保证他插翅难逃。” 一尊高手说道,只见他拿出了几个阵旗,在他的控制中,这些阵旗插在了一个个方位。 入目所见,这些阵旗迎风暴涨,接着一个个符文凝聚而出,随后化为一个强大的阵法,将整片山脉全部封锁了进去。 “可以了,现在就没有问题了,我们进去,瓮中捉鳖。” 一位气宇轩昂的青年说道,他也是一尊妖孽,一尊老牌妖孽,已经成为了一个炼虚境界的高手。 “东方道友,这个叛徒是从我们灵剑中逃出来的,接下来就交给我们灵剑宗吧。” 灵剑宗一个青年说道,他同样也不是一个一般人物。 距离上一次潜龙大赛,已经过去了足足300年,300年过去,上一届的那一些天才,现在一个个都已经成长了起来。 其中大部分人还在化神境界挣扎,毕竟到了这个境界,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修仙者虽然有漫长的寿命,但不是拿来玩的,都是拿来修炼的。 天赋卓绝的人,或许能够继续高歌猛进,但是对于天赋不够的人来说,漫长的寿命,都还不足以支撑他们修炼到下个境界。 按照正常的情况,一万个化神境界修仙者,只有一个人才能修炼到渡劫成仙的地步。 有的人天赋不够,卡在了某一个境界,终身无法寸进,只能老死。 有的人是死在了前进的路上,不缺那些妖孽。 所以别看那么多人突破化神境界,但是最后能够修炼到渡劫成仙的人,还是非常少。 “原来是南宫道友,你说错了,这可是人族的叛徒,对于这种叛徒,我们每个人都有这个责任去干掉他。” 东方道友说道,他们之所以这么积极,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干掉林方。 既然他已经是人族的叛徒,那就可以把他抓住,然后挖他的灵根,夺他的天赋,甚至可以夺舍。 各大宗门都想到了这一点,既然这个天下已经容不得他,那必须得保留他的天赋,把他的灵根天赋传承给下一个人。 “此话言之有理,对付人族叛徒,人人有责,每个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人族竟然出现了魔族奸细,我来对付他。” “我也来了,交给我吧,我来对付他。” 越来越多的高手出现,他们现在的目的都不单纯,不仅仅只是为了干掉林方,更为了得到他的传承,得到他的造化。 他们在这里各怀鬼胎的时候,林方已经发现,这里被封锁了。 “该死!” 林方开口咒骂,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麻烦,如果说不能够解决掉这个麻烦,只怕他会死在这里。 这片山脉就这么大,他已经避无可避,如果就这么坐以待毙的话,真的死定了。 “没有其他的办法,只有进入龙魂空间。” 林方暗道,之前他一直都不敢这么做,担心自己进去之后就会出不来。 但是想来应该不可能,龙魂令牌既然是仙器,怎么可能有这种破绽。 现在已经迫在眉睫,他没有时间耽搁了,他沟通龙魂,随后整个人在原地消失不见,进入了龙魂空间。 原地有一个龙形令牌掉落在地面上,看上去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的气息波动,就仿佛是一件普通的令牌。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各方高手也都进入了山脉,然后铺天盖地,挖地三尺的去寻找林方。 有人发现了龙形令牌,不过感应了一下,就没有去管,当成是一件废品。 “东边没有发现人族叛徒。” “西边也没有发现他。” “南边也没有发现。” …… 众人纷纷汇报,他们只感觉见了鬼了,明明已经把林方封印进了这个九级阵法里面,怎么可能又不见了。 “他肯定在里面,躲在了某一个地方,继续找,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南宫道友说道,这要是让林方给跑了,那他们的脸可丢大了。 他们出动了这么多人,如此声势浩大,要是最后还没有抓到人,这怎么说得过去。 一遍 两遍 三遍 他们在这里面继续搜索,最后真的挖地三尺,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林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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