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田地里,传出老村长公鸭嗓般的惨叫,他被一口咬中了,而且这么巧,这是要让他以后不能干坏事的节奏。 冲出来的黑影,正是小黑,翠姨家的土狗。 之前她就说了,要把小黑关到这里来,省的有人会暗中搞破坏。 老村长似乎是没有听到,此刻他倒霉了,被小黑一口咬中,随后一个撕扯,差点没有让他痛到怀疑人生。 “救命啊。” 老村长立即求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从小黑的嘴里逃生。 只是他的裤裆全都是鲜血,没走出多久,他就昏死在路上。 汪汪汪! 小黑不停的发出狗吠声,在这漆黑的夜晚,声音非常有穿透力。 “林方,好像是小黑在叫唤。” 翠姨回过头说道,看着林方一副在骑她的样子,心中一阵荡漾。 “我去看看。” 林方说道,随后快刀斩乱麻,耽搁了两分钟,立即起身去查看情况。 她这么一走,翠姨一时没有适应,只感觉身体一阵空虚,整个人也失去了力气,直接趴倒在床上。 “我的腰。” 翠姨伸手揉揉腰,同样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本来想跟着一起去看看情况,可实在是提不起力气。 林方在路上发现了老村长,随后在地里也发现了他的药水壶。 “这里面掺杂了农药。” 林方立即闻了出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农药,但可想而知,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药。 “好家伙,看样子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 林方目光冰冷,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这家伙这一次这么过分,已经完全超出了底线。 “以后也做个傻子吧,跟你的傻儿子有个伴。” 林方说道,他来到老村长的面前蹲下,随后敲了敲他的脑袋。 老村长立即一阵手舞足蹈,口吐白沫,不过并没有清醒过来。 “不错不错,这次立功了,明天给你根大骨头。” 林方开口赞叹,他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必须要好好表扬一下。 否则要是让老村长得逞,那么他这些天的努力都白费了。 小黑摇头晃脑,不停的讨好,似乎也知道,自己现在不仅是翠姨的狗,也是他的狗,必须得讨好。 林方没有管老村长,反正天也不冷,死不了。 他没有再去翠姨家,而是回了自己家,徐丽蓉同样等他等的睡着了,带着一丝轻微的鼾声,看起来非常可爱。 “必须得赶紧发展起来,然后就可以把嫂子娶进门,总不能一直让别人抢嫂子的生意。” 林方心中暗道,她上了床,然后将徐丽蓉搂在了怀中。 徐丽蓉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发现是他之后,在她的怀中蹭了蹭,继续睡觉。 这就是女人跟女孩的区别。 翠姨看到是他,一秒就能进入状态。 但是徐丽蓉看到是他,现在只想继续睡觉,任何感觉都没有。 一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还好都没有影响到林方。 第二天。 徐丽蓉红着脸,继续装睡,手心的余温,让她感觉手心在颤抖。 林方自然非常尴尬,他感觉自己身上,唯有一处不听话,经常吓到自己嫂子。 徐丽蓉也是睡得迷迷糊糊,甚至过了好久才突然反应过来,这实在太难为情了。 “嫂子,今天我应该可以把行医资格证拿回来了,我先去城里了。” 林方说道,他连忙起床,省得彼此一直这么尴尬。 “林方,你先不要走,今天镇里会来人,到时候要重新竞选村长,你得在这里。” 徐丽蓉连忙提醒,既然大家都要林方当这个新的村长,她自然也非常支持。 “这样吗?那好吧,那我就先不出去了。” 林方答应下来,不过还是出了门,外面的空气比较新鲜,也更容易让人冷静下来。 他去看了一下地里的萝卜,比起昨天,又胖了一圈,白白嫩嫩,看着就想吃。 “今天带一些去酒店,相信任性吃过了之后,肯定会非常满意。” 林方心中暗道,这萝卜他都赞不绝口,相信不会有人再把它当成最低级的蔬菜。 他现在有些蠢蠢欲动,回头看了一眼,最后只能叹息一声。 他走出了门,外面已经非常热闹,因为大家发现了老村长,把他抬了回来。 “老村长这是怎么了?” “全都是血,要不打个急救电话吧。” “打什么电话?老村长可是个铁公鸡,到时候还得要我们给他出医药费。” …… 村民议论纷纷,大家把他抬了回来,就不闻不问,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 看着他一裤子都是血,大家只觉得老村长肯定干了坏事,被谁给狠狠教训了一顿,这辈子估计是完了。 “老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 傻子来了,看到老村长一裤子的血,立即给他扒了。 大娘大婶们一点不害羞,时不时的看上两眼,随后开起了玩笑。 “完了完了,老村长这下真的完了,以后看他还敢不敢调戏良家妇女。” “就这小萝卜干,还调戏良家妇女,真是不知羞耻。” “真是大快人心,这种人终于受到了报应,以后再也不能做坏事。” …… 大娘大婶拍手叫好,一个个还评头论足,随后时不时的看向翠花婶,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混到一起的。 翠花婶多少还是有些难过,因为整个村就这么一个姘头,现在被废了,以后该怎么办? “老爹,你快点醒醒,快醒醒啊,翠花婶又欺负我了,你帮我欺负回来。” 老村长拼命的摇晃着老村长,就他这个力道,非得把老村长摇散架了不可。 众人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翠花婶。 翠花婶却是双眼放光的看着傻子,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只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傻了。 傻子傻傻的,只怕真的很好忽悠,很有可能一个棒棒糖,就要被翠花婶给欺负了。 “咳咳……” 老村长一阵咳嗽,随后慢悠悠的清醒了过来,这是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股机灵劲,看起来憨憨的。 他也真是命大,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这种情况下没有被傻子给摇死,反而摇醒了。 “我是谁?我在这干什么?” 老村长憨憨的说道,这家伙是真的傻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45/731232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