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利好政策落实以后,仅仅三天时间,大盘指数打在1426点,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中远商场的股价破万,都在大屏幕上不显示了。 “哇!创新高了啊!” “真的假的啊,真破万了,那是大屏幕坏了还是不显示了?” “肯定是不显示了,屏幕怎么可能坏!” “真牛啊!我去,买这支票的人发大财了!” ...... 交易所里爆发了山呼海啸般的狂欢,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房顶掀翻! 人们开始对炒股的信心爆棚,甚至连卖菜的老农都参与进来,顾不上做自家的小本买卖,想要赚大钱,进入了全民炒股时代? 股票认购券的价格水涨船高,一张已经突破到了两千的高价,而徐百万的传说已经成神。 而李民洋的这张面孔,黄牛们熟知的人并不多,就算看来眼熟,也只是帮着徐百万干活,司机之类的职位,瓜葛并不大。 此时此刻徐海波早已到了福海。 至于老冯,前天在家里晕倒后,被紧急送到医院,睁眼的第一句话,吵着要买认购券,终于牢记一把手的话了。 于是准备了四十多万,冯氏父子开始活跃在黄牛圈,大肆收券。 现在的票券还没彻底炒起来,老冯倒是不难收,要在第一批新股发行之后,超高的中签率才会推高票券的价格,然后根据个股的收益率,票券的价格会稳定在一个高位。 在这天,李民洋领着姜大梅和孙旭卫到交易所走了一圈,原本这俩人还心存顾虑,眼瞅着就要到月底,新商贸城立项在急,何况郭主任那边已经给压力了。 可现在的阵仗嘛...... “一张票券都卖到两千了?” 孙旭卫难掩激动的心情,声音高亢。 李民洋轻轻点头,没着急开口,领着俩人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秃哥,过两天就有新股要上,第一批认购券的中签率几乎要到百分之百,到那时,票券的价格会继续拔高,至少在五千以上。” 李民洋压低声音,步履匆匆。 “能卖这么高价?” 孙旭卫不由咋舌。 “李董,您现在手里有多少票券?”连姜大梅都忍不住好奇,忘记弹烟灰,微风拂过后,吹在裤腿上。 “我手里有十三多万张票券。” 李民洋轻声道,而听到这个数字,让秃子和大梅倒吸一口凉气,神色惊恐地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概念? 就按照五千一张的价格出售,十三万张能够变现六亿五千万! 那个倒卖大俄飞机的老牟够牛吧,那才赚了一个多亿,现在李民洋可赚了将近七亿啊! “民洋,徐海波手里有多少票券?”孙旭卫急着又问,此刻声音不由发颤,且脸上的表情极不自然。 李民洋稍有迟疑,又岂能看不出孙旭卫,包括姜大梅那羡慕的神色。 说句难听的,都是跟自己混的。 “秃哥,大梅,你们俩个不需要担心,凡是参与到这次票券事当中的,我都会给你们提成。提前透露,至少在百万以上。 另外,老徐手里没多少票券的,一直都是帮我做买卖,毕竟投资有风险,谁也不像我这么疯。” 李民洋解释道,这才让孙旭卫和姜大梅舒心一笑,心里开始期盼高达百万的提成。 其实对李民洋帮助最大的,只有徐海波,无论在大俄时,将那批飞行手表顺利运回来,还是这次用“徐百万”的名号疯狂收券。 一切都是徐百万应得的,至于郭玉山买的那些票券,人是小舅子和姐夫的关系,本就是一家人,要当一回事。 “李董,最近郭主任找你找疯了,大脸的日子可不好过,南城项目大事频发呀。” 三人又走了些路,孙旭卫忧心忡忡地提起福海的事。 “你也看到了,票券一天一个价,噌噌往上冒,如果给主任打去电话,肯定逼着我下午就要给公户上转账,我总不能故意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吧? 票券的事不可能外泄,索性让主任联系不上我,一切等月底再说。” 李民洋缓缓解释,后又想起一位故人,已经许久没有见面了,“对了,大脸怎么样了,还适应吗?” “适应!?哈哈哈......”姜大梅忍不住大笑,“李董,你这话说的,那环境一般人可适应不了,那是去受罪。” “大梅,这就是你不了解大脸了,啥环境他适应不了?用不着操心,还能锻炼下他吃苦耐劳的性子,我看啊,让他多待几天。” 孙旭卫乐呵道,这小鞋还是穿上了。 ...... 福海。 某一间宾馆里,传出震耳欲聋的呼噜声,楼下都听得清清楚楚。 “妈的,大脸,你怎么还睡?心就这么大?不知道南城项目现在什么情况吗?李民洋人呢?” 蔡昊翔忍不住,在薛鹏鹏的脸上用力拍打几下,手感倒是相当不错。 “啊?怎么了?” 薛大脸惊坐而起。 “李民洋人呢?马上就要月底了啊,六月初的立项大会上,黄书记也要参加,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蔡昊翔歇斯底里,额头上布满冷汗,他都心里发慌,更别提主任的压力有多大。 “这不还有几天嘛,着什么急,今中午吃什么?嗯?只有土豆丝啊,你好歹给我个肉菜。” 薛鹏鹏撇撇嘴,起身坐在沙发上,拿起筷子准备开吃。 “别他妈吃了。” 蔡昊翔拿起饭盒,用力砸在地上,又狠狠瞪了大脸一眼后,愤愤离去。 薛大脸跟无事人一样,躺在床上继续睡,很快就打起呼噜,那是相当适应这里的环境呀。 而有关李民洋消失的消息,在鲁群升那些人的圈里也已经传开,毕竟有税务局的人知道消息,这人一杂,很多事不可能包得住。 “妈的,李民洋要真是跑路了,毁我的财路,我要让他家人来偿命!”m.biqubao.com 刘运峰恶狠狠道,此时在饭桌上,鲁群升的脸色也很难看。 “你可厉害了。”韩心愿不满地嘀咕一句,倒是还为李民洋说话。 “姓韩的,我警告你,别在李民洋的事上跟我叫唤,不然咱俩也得撕破脸!” 刘运峰猛得站起,伸手指着韩心愿,气氛剑拔弩张。 韩心愿也不怂,站起想要放狠话时,鲁群升却突然拉住他,示意其别说话。 方向标开始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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