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山遍野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一层叠着一层,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乱葬岗一样。 或者说这里比乱葬岗更加的恐怖,更加的令人胆寒。 毕竟谁家的乱葬岗能有上万具尸体的? 战争已经结束了,司马懿以自身与马超为饵,成功将羌人六万主力引诱到绝地,然后一网打尽。 以一万骑兵,彻底击败了凉州作乱的羌人主力。 此一战史称平凉之战,这处司马懿大败羌人主力的无名之地也因此而被称为破羌岭。 “赢了!我们居然真的赢了!?” 马超一脸激动的来到了司马懿的面前,此刻的马超笑容灿烂的就像是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原本我还以为需要三个月以上的时间才能彻底解决这些家伙,没想到这么快居然就已经搞定了?” “武力是一种方式,智力也是一种方式,而当武力与智力相结合的时候,才是最佳的手段。” 司马懿一脸得意地对马超说着。 马超现在基本已经对司马懿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或者说是对司马懿取得的成果。 司马懿的谋略的确是让马超取得了他自己之前根本就不可能达到的结果,所以马超会对司马懿有些钦佩,但是也仅限于如此了。 马超只会敬佩结果,却并不会崇拜他人。 他是一个绝对的结果导向者,结果是让他满意的,那么他自然也就会尊重你创造的这个结果。 仅此而已。 “或许吧,但我现在最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嗯?”司马懿抬头看着马超,似乎是在等待着他口中那件其他事的出现:“我在想,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们杀的羌人大概有两万八左右,剩下的还有三万多人全都俘虏,他们现在已经没有战意了,我们是否需要将他们给收编了?” 在凉州战神方会将俘虏收编成为自己的部曲,这是很常见的一种操作。 所以马超才会这样问司马懿的,但是面对马超的这个问题司马懿却没有任何的回答,只是好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马超。 马超被司马懿这目光给看得有些不耐烦了,当即便忍不住吼了一声:“司马仲达,你想要怎么做?给个话啊!” “将这些人给收编了?你就不怕他趁乱造反吗?” “在凉州这样做是很常见的,这些俘虏会变成奴隶兵,成为在战场上用来消耗敌人的一种手段,不仅是羌人,还有鲜卑人他们都会这样做的,而且我们汉人不是也有类似的做法吗?” “……” 司马懿有些无语地看着马超:“马将军,有的时候我真的会怀疑你的脑子都是一些什么东西?” 听着司马懿的话,马超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司马仲达,你想说什么?你有屁就直接放,你在这里跟我拐弯抹角的说一些不着调的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马超愤怒的声音并没有让司马懿有任何的触动,反而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他们是羌人,我们是汉人,你认为对于我们而言,所谓凉州常见的规矩有意义吗?!” “这……” 马超与羌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甚至久到了马超都已经忘记了,他们其实根本就不是一伙人。 汉人和羌人从来就不是一伙的,他们是相互对立的存在。 只是一直以来,马超都在忽略这一点。 因为他在羌人之中享受到了太多的荣誉,也几乎所有的将羌人都没有将马超当做是一个汉人看待。 所以马超下意识的忽略这一问题。 而现在马超与羌人已经走上了两个截然不同的道路。 马超要建功立业,要跟随王骁走向新的时代。 而这些羌人依旧在固步自封,他们还在幻想着如何将汉人从凉州驱逐出去。 他们需要一块只属于他们的凉州,一个没有汉人的土地。 双方已经彻底变成了两种人,走上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了。m.biqubao.com 只是马超却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罢了。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这些羌人俘虏总不能不管吧?” 马超迟疑了一下,其实他明白的,司马懿的说的话是对的。 只是他不喜欢司马懿这样教训他的语气,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管?当然不会不管了。” 司马懿闻言脸上立刻便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神色。 这副模样甚至是让马超这个久经沙场的人,都不由的生出了一层鸡皮疙瘩,总觉得不太对劲。 “司马仲达,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说的处理这些俘虏的事情,我觉得有一个好办法,不仅能够处理这些俘虏,还能够让剩下的那些羌人不敢继续反抗我们了。” “什么意思?” 马超盯着司马懿,虽然此刻司马懿其实是面无表情的。 但是马超却有一种预感,接下来司马懿会说出比他想象中更加恐怖的事情来。 “我打算将这些人都给杀了。” “你想要杀降?”马超眉头一皱:“这倒是没什么,毕竟我们现在的确不需要这么多的人来消耗我们的粮草,但是我更加好奇的是你打算怎么杀他们?我的直觉在告诉我,你想要做的一定要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危险和恐怖!” 马超一脸严肃的说着,他很清楚杀降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怎么杀? 这才是最关键的! 以刚才司马懿说的那番话,估计绝对不仅仅是杀降那么简单的事情。 “自然,一般的杀降震慑不了这些人的,但是如果我们不是简简单单的杀降,而是加上一些别的条件,比如说筑京观,那就不一样了。” 饶是马超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是在听到司马懿这话后,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震。 “司马仲达,你他妈真的是一个变态,这种事情也就你能做出来了,三万多人全筑京观了?你就不怕后世史官记你是一个杀人魔王吗?” “青史留名和遗臭万年你总得选一个吧?人生在世,要是不在史书上留下一个名字,岂不是白来这世间走一遭了?” “来人!”司马懿忽然大喝一声:“将那些俘虏全都砍下头颅筑成京观,堆放在这片战场的中心位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43/746568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