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嗯?” 张燕俯身下去,将张绣给搀扶了起来。 “佑维将军你没事吧?” 张绣有些眩晕的摇了摇头,让自己的脑海稍微放空了一些,然后这才对张燕说道:“多谢墨农相助,我并没有什么大碍。” 张绣表字佑维,张燕表字墨农。 张燕看着如今这马上就要上演全武行的架势,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佑维,难不成你们曹营都是如此吗?每次出兵都还得打一架不成?!” 张燕说的是担忧不已,毕竟他这些拳脚功夫,虽然还算是不错了。 可放在这曹营之中,那就当真是不够看了。 要是真的每次都这样闹一通,这不是要老命吗? “这倒不至于,你们没看见我就从来不掺和这些事情吗?” 张绣显然是忘记了刚才自己还被黄忠给提起来打了一顿的事情,不过张燕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张绣然后说了一句:“我记得佑维你是魏王的干儿子吧?” “呃……我这……这个……” 张绣被张燕这句话给直接堵住了,支支吾吾的半晌都没说出点什么来。 “佑维,我这可不是在挖苦你。” 张燕见张绣这个样子,当即便开口安抚了起来:“毕竟别人就是想要叫魏王义父,也没有这个门路啊!” 张燕这话倒是不假,张绣要不是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婶婶,曹操也不可能动了收他为义子的心思。 “你这话说的,我这……” 张绣张了张嘴,半晌都没能说出来点什么。 有心想要否认,但人家张燕说的句句属实,自己还能说什么? 曹操这个义父还是自己兴高采烈认下的。 “砰!” 二人还在聊着,就看见一个人影被扔了过来,差一点就撞在他们的身上。 二人急忙往一旁躲去,那人直接就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哎哟!” 于禁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文则没事吧?” 二人赶忙上前将于禁给扶了起来,于禁皱着眉头,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疼。 “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看戏呢?赶紧上啊!” 于禁看着二人全然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就忍不住叫嚷了起来。 但话才刚出口,下一刻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黄忠一把就将于禁给提起来了,苍老的面容上,却是与他年纪不符的红润与光泽:“赶紧过来挨打!”biqubao.com 于禁被黄忠给提起来就是一巴掌落在脸上,当时就给于禁打的头晕目眩,都快找不着北了。 于禁晕头转向的晃悠了一下,下意识抓住黄忠的手臂就想要挣脱黄忠的束缚。 但很显然,就他这点本事完全不是黄忠的对手。 不过打虽然打不过,可是于禁的脑子还是好用的。 “赵子龙,甘兴霸,太史子义你们快上啊!还在看什么呢?等着给我收尸呢?!” 随着于禁的话音落下,立刻便有好几道身影冲向了吕布和黄忠。 只不过这可不仅仅只是于禁叫出名字的那几个人,还有两个意料之外的存在。 典韦和许褚。 “仲康!你跟我一起去对付黄老爷子,今天无论如何我们两个都必须要跟着一起去!” 典韦语气坚定的对许褚说着。 “嗯!” 许褚也是满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二人会参与到这样的争斗当中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因为典韦和许褚二人,算是完完全全的曹操铁杆拥趸,甚至是要比曹氏宗亲都来的亲近的那种。 毕竟宗亲是因为他们和曹操之间的血脉亲情,但是典韦和许褚就完全是因为他们对于曹操的那份绝对忠诚了。 典韦和许褚一直以来都是没有插手过这种争斗的,因为这是给降将还有宗亲一个解决矛盾的途径。 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但这一家打了之后就不准再记仇了。 同时也是在让他们来决定蛋糕应该怎么分?谁赢了谁多分一点,当然因为有曹操在,就算是宗亲输了,也能够从曹操这里得到一些其他的好处,根本就不会有吃亏一说。 可典韦和许褚既非宗亲,也不是降将。 他们都只有一个身份,曹操的部将。 这种明显比较偏向于王骁一派党羽的团建活动,他们自然是不应该参加的。 以往都是如此,但是今天却有一些不太一样了。 典韦和许褚不仅参加了,而且还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这就让众人都感觉到了一丝惊讶。 不过曹操和王骁对此却是毫不意外,甚至于王骁还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冲着曹操说道:“老曹,他们两个对你还真是忠心不二啊?说起来这仲康还是我找来的。” “谁招揽的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确在为了我们的目标,而尽心竭力。” 曹操虽然被这嘈杂的环境给刺激的头晕目眩的,但是言语之间却依旧带着一种十拿九稳的自信在其中。 “重勇,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但是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办法的。” 曹操一脸认真的看着王骁说道,而王骁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就将目光放在了诸将的身上。 典韦和许褚二人此刻已经从黄忠手中救下了于禁,然后三个人一起围攻黄忠。 虽然黄忠是如今曹营武力值排行第三的强者,但面对典韦和许褚、于禁三人的围攻依旧有些捉襟见肘。 本来是指望跟吕布联手,能够先将这些家伙都给淘汰掉的。 但是谁知道,吕布现在更加是自顾不暇。 赵云、太史慈、甘宁和徐晃四个人都在围攻他,让他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 稍微一分神就会被四个人按在地上一通毒打。 而另一边张飞和关羽正在保护着刘备,且战且退,在曹氏宗亲的围殴下苦苦支撑。 这些人单独拿出来,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是现在一起上,还是相当要命的。 别说是他们三人了,就算是换做吕布来也是一样的下场。 眼见形势如此不妙,高顺与张辽互换了一个眼神,立刻便冲了上去:“温侯,我来助你!” 眼睁睁看着吕布的老部下都去帮吕布了,黄忠此刻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孤家寡人了。 不过好在他还不是真的孤家寡人,至少文聘站出来帮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43/746567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