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司马懿听着王骁这摆明了就是在吓唬自己的话,心中却是一点都不敢大意。 现在是吓唬,可要是自己做不到王骁想要的,那可就不是吓唬那么简单了。 为了自己的小命,为了自己和家族的声誉着想,司马懿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更加尽心竭力一点才行。 “请丞相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处理此事的,必然不会丞相!” 司马懿当即便向王骁打了包票,而后一脸阴沉的将目光落在了崔琰的身上。 “崔季珪,你与公孙家前不久派人暗杀丞相之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不仅是你好友河北一众世家,全都在其中,大大小小牵扯到不下百家之众,你不会以为这些人都跟你一样能够做到守口如瓶吧?” 司马懿一脸冷笑地看着崔琰。 世家实力强盛,人多势众是不假。 但同样也人多嘴杂,而且相互之间既是合作,但同时也是敌对。 崔家在河北声名日隆,要说这些世家没有一点想法也是不可能会的。 只不过以前大家碍于崔家势大,大家谁都不说什么。 更何况现在曹操和王骁这两头恶狼也来了河北,世家们全都只求自保。 情急之下,有一些世家病急乱投医,做了司马懿的走狗也是很正常的。 更何况这等手段,司马懿本就用的很是熟练。 历史上司马懿行军打仗,最常用手段之一便是策反。 即便是诸葛亮都在司马懿的这一手上,吃了不小的亏。 “你什么意思!?” 崔琰也听出了司马懿的言下之意,心中对那些墙头草也是愤恨不已。 但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要稳住阵脚。 崔琰也不是什么白痴,他很清楚如果没有铁证,以自己在河北的声望,王骁是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现在你已经被人出卖了,你们做的一切都已经败露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司马懿厉声向崔琰呵斥着,但崔琰听到司马懿的这些话,却更加的确信了司马懿就是在虚张声势。 “司马懿,你要是真有证据尽管拿出来就是了!可要是你没有证据的话,那我可就得问一问魏王,我清河崔氏难道真的是可以被人随意欺辱的存在吗!?” 崔琰反手便将一顶帽子扣在了司马懿的头上,同时还点了一下王骁。 他没有说要让王骁来主持公道,而是说要去找曹操。 估计等他真的去找曹操的时候,可就不仅仅是告状司马懿一个人那么简单了。 不过王骁对此却并不在意,反而还挑了挑眉,一脸调侃的说道:“我想你应该还见不到魏王吧?” “你……” 崔琰扭头看着王骁,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说道:“王丞相,我们之间可能是有一些误会的,但是现在我希望能够将这些误会都给解释清楚,也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将这些解释清楚。” 说到这里,崔琰还稍微做了一些心理建设,然后说道:“王丞相,你如果真的对……对男人也有兴趣,我改日一定送上几位貌美的娈童,你看这件事能否给个机会?” 崔琰将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不由地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同时他也想到了另一件事,为什么那八个女人会失败? 因为这八个人都失败了,他们自然是默认那些人都已经死了,当然也就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失败的? 明明她们八个都是精挑细选,手段上乘的刺客。 她们都拥有强大的武力,还精通各种毒药,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失败才对。 现在他想明白了,因为王骁好男色! 那些都是女人,他们从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你……” 王骁被崔琰的这一番话给说愣住了。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崔琰能将这件事扯到自己身上。 但最惊讶的还不是他,而是赵云跟司马懿。 二人几乎是在崔琰说出这番话的一瞬间,便不由的屏住了呼吸,同时战术后仰,在心中给崔琰竖起了一根大大的大拇指。biqubao.com 敢这样跟丞相说话,有胆子说丞相是龙阳佬,这个人的胆子是有多大啊?! 一时间大厅内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甚至是恐怖的沉默当中。 所有人都用一种惊恐的神情看着崔琰,无论是赵云和司马懿这些有权有势的官员,还是那些伺候着王骁的府内下人。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腿肚子正在打颤,这个人……他怎么敢的啊?! 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的吗?这可是当朝丞相,这可是一个人能砍死十万人的战场修罗啊! 他就不怕吗?! “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骁长长的的出了一口气,然后一脸阴沉地看着崔琰。 “崔季珪,我问你一件事啊。” “什么?” 崔琰见王骁这语气忽然放缓了,还以为自己这是说中了王骁软肋。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崔琰总觉得不太对劲? 毕竟王骁的脸色太过难看了,如果自己真的说中了王骁心中想要的,他怎么不笑呢?而且自己总觉得背后冷飕飕的,心底也很是不安啊。 “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王骁沉着脸,神情严峻地质问道:“你怎么会觉得我……我好男色的?” 这话王骁自己说着都觉得别扭,好几次都想要直接动手弄死崔琰。 但考虑到还得将这背后造谣的罪魁祸首抓住,所以这才忍住了。 “难道丞相你不是吗?” 崔琰上下打量着王骁,而后笑着说道:“我派去的那十名女刺客都拿不下丞相,想来丞相是没有碰过她们吧?连她们都不喜欢,不是喜欢男人还能是什么?” “八个!我再说一次,是八个!” 王骁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径直来到崔琰的面前。 看着面前好似山岳一般高大的王骁,崔琰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王骁一把抓住了脑袋直接按在了地上:“崔琰,你他妈的自己找死,可就怨不得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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