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骁这个耳朵可不是一般的好。 你就是在他家门口放个屁,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 更何况于禁还是当着他的面说的。 这不,这话刚一出口,一只大手就已经落在了他的头上。 “文则,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 于禁当时脸色就变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都这么小声了,居然还能被王骁给听见? 丞相这是属狗的吗?耳朵这么灵。 “没……没什么,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这一定是丞相你听错了。” 没办法,于禁只能一脸讨好的跟王骁说着,试图将这件事给蒙混过去,但显然这并没有那么简单的。 王骁并没有相信这些鬼话,而是一脸寒霜地盯着于禁:“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们在背后嘀咕我其实没什么的,但是你让我听见了就是你的不对,你说是吧?” “呃……” 于禁一脸错愕地看着王骁。 我应该说什么?你还挺讲道理的? 但现在这种情况,于禁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听着王骁继续说道:“但是这次你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那就是不尊重我了,要是不给你一点教训我这面子往哪里放?” 王骁一边说着,一边一点一点的用力。 在王骁那恐怖的力量加持下,于禁感觉自己的头骨自己都在不断地收紧一般。 头上的五根手指,就像是一根铁棍正在不断地挤压着自己的脑袋,仿佛是下一刻就会将自己的脑袋给捏成碎片一般。 “丞……丞相……丞相饶命啊!要碎了,要碎了,真的要碎了!!” 于禁不断的哀嚎着,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正在一点一点的挤压,似乎很快就会被王骁给捏碎一般。 巨大的痛苦与死亡的威胁让他忍不住开口求饶了起来。 但是王骁却并没有理会,反而是一点一点的将于禁的脑袋拧向了自己这边,然后一脸温和笑容地看着他缓缓道:“文则,如果再有下次,你猜我是会拧下你的脑袋?还是捏爆你的脑袋?” “我……我再也不敢了,丞相饶命啊!” 于禁除了求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不过好在王骁本来也没真打算对他做什么,只是吓唬他一下而已。 因此很快便放开了他,然后一脸平静地说道:“这次就先放过你了,再有下次你就等死吧!” 说着王骁便放开了于禁,然后将目光放在了这满院子的动物身上。 似乎完全是没有兴趣搭理于禁了。 见此情形,吕绮玲忍不住笑了起来:“于将军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末……末将告退。” 于禁已经被王骁刚才的行为给吓住了,完全没有多想什么,便转身赶紧离开了。 等于禁走了之后,赵云这才上前看着王骁问道:“丞相,我们真的就这样算了?这次的事情必然是幽州公孙度所为,其目的应该是为了拖延我们统一河北的步伐,为他争取时间,末将请缨,向公孙度用兵!”biqubao.com 王骁听到赵云的话,这才扭头看了一眼赵云。 不得不说,赵云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将军。 有勇有谋,其他不少将领此刻或许都还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到底是谁干的? 但是赵云却已经将一切都了然于胸了,尽管这之中有很大一部分的功劳都是因为赵云能够接触到自己的情报网。 但从这些情报之中,就能够将一切都给梳理出来这也是一份本事了。 所以王骁又有些忍不住了,当即便开口对赵云说道:“子龙,以你的才干其实应该有更好的前程的,不要老想着来我这里做一个护卫。” 赵云和张辽此刻都已经是将军了,封侯指日可待。 可是他们两个却总是想着来自己身边做护卫,跟随在自己的身边。 虽然有他们两个这样念旧的之人在身边尽心尽力,王骁还是很高兴的。 但他们的前途却也不能就这样耽搁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们不能总是想着在一处待着吧?” “丞相,留在您身边并非是什么浪费人才,恰恰相反,跟随丞相更加能够让我明白,看清今后的道路应该如何走?” 赵云一脸严肃与认真的对王骁说道:“末将是真的将丞相当做师长一般的看待,学生只有在师长的身边聆听教诲才能更快的成长,不是吗?” “你呀你呀。” 王骁听到赵云这一番话也是忍不住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当真是一个死心眼的家伙。 “罢了,你平日里在军营的事务不要落下便是,有空的时候来我府上坐坐也没什么的。” “谢丞相!” 得到王骁的这份承诺,赵云当即便喜出望外了起来。 甚至就连手都有些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了? “当真是赤子之心啊。” 王骁看着赵云这个样子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众人又在一起,观察了一下后院这融洽的生态环境。 此时大象已经基本融入了这些动物之中,成为了它们之中唯一的一个刺头。 因为绝影给了它一蹄子,但是却并没有将大象给踹倒,仅仅只是让它有些疼痛的吼了一声。 所以现在绝影的老大地位受到了挑战,但是绝影毕竟是这么长时间的老大了,自然是不会因此就退位让贤,反而是带头开始孤立大象了。 不过大象也不在意,只是泡在水里面怡然自得。 王骁看着这一幕也不阻止,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就不再理会了。 正在这时,杨修带着张松也找上门来了。 “丞相,子乔有事找你。” “嗯?” 王骁将目光落在张松的身上,不明白对方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是有什么事情? “丞相,不知道我那地图,您可有给魏王看看?我们什么时候,对益州动手啊?” 张松现在就指着这个地图扬眉吐气了,一旦打下益州,他献图有功,自然是能够加官进爵的,所以张松可是很期待的。 但是他也发现王骁听到这话,却是露出了一副茫然的神情:“地图?你这地图不是给我的吗?还要给老曹看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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