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充满愤怒的声音从王骁的身后传来。 毕竟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敢擅自行动,尤其是典韦和许褚二人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算是王骁的人。 典韦与王骁走的也很近,王骁也从不吝啬自己对于典韦的看重。 许褚更加是王骁自己招揽加入曹营的,于情于理都应该算是王骁一方的人才对。 所以大家都没有在意二人的一些小动作,谁曾想一时不查,吕布却发现他们二人忽然暴起发难,直奔王骁而去了。 这一下可是将吕布给吓了一跳,在想要出手阻止却已经太晚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看二人冲向了王骁,因此只能开口大声的向王骁示警,希望王骁能够听到自己的话。 其实王骁一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身后鬼鬼祟祟的二人,但是王骁却并不在意。 无论典韦和许褚想要做什么,对于王骁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他们是想要对自己动手也好,是想要做些其他事情也好,都不过是在浪费时间罢了,王骁全然不会在意的,也完全无法影响到王骁的。 但让王骁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二人在靠近王骁之后,居然没有对王骁出手。 反而是越过了王骁,向着陈忠冲了上去。 本来陈忠也看见了典韦和许褚的行动,见二人在悄悄的靠近眼中还闪过了些许的激动,他还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曹操在故意迷惑王骁呢。 为的就是现在能够出奇制胜,直接拿下王骁呢。 因此他还挺激动的,觉得自己一定会没事的。 但是下一刻典韦和许褚便从王骁的身边一闪而过,向着自己来了? “你们做什么?赶紧干掉王骁啊!我现在很安全的,没有任何的危险,你们现在应该先将王骁给除掉,才是最重要的……” 陈忠的话还没说完,已经冲到了他面前的典韦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当场就给陈忠后槽牙都打飞了出去两颗,可以看出来,这一下是真的用足了力气的。 被典韦给来了一个大逼兜之后,陈忠似乎也有一些懵圈,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说要偷袭王骁吗?怎么上来先给了我一巴掌?这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吧?! 就在陈忠懵逼的时候,许褚也上前一把掐住了陈忠的脖子。 “你这个畜生!居然敢挑拨丞相与魏王之间的关系?狼子野心,该死!!” 陈忠:??? 不是你们两个有病吧?我特么的什么时候挑拨什么了? 陈忠有心想要对二人破口大骂,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许褚此刻正掐住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顿时陈忠的一切动作都停止了。 整个人就像是软趴趴的面条一样,耷拉在许褚的手上,再也没有一点动作了。 他的脖子已经被许褚给直接拧断了,然后就像是扔垃圾一样,直接随手便扔在了地上。 这一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不对吧?这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 别说是吕布他们这些人,甚至就连曹操此刻都是一脸懵逼的。 郭嘉甚至还向曹操确认了一下:“魏王,这是您让典将军和许将军这样做的?这……让他二人来做此事当真是有些兵行险招了,不过陈忠本就是必死之人,貌似也没有必要这样做吧?” “许将军外愚内精,能够做到这一点我倒是不意外,但是典将军就不一样了,他是真的表里如一啊!他怎么做到这种高难度的行动的?” 相比起郭嘉的含蓄,荀彧说话就要直接多了。 毕竟在王骁来之前,他可一直都是曹营的第二人,地位是要比其他人都高出不少的。 “我能说说什么?我特么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曹操听到二人的话,也是一阵无言以对。 这两个憨货的突然行动,别说是他们了,就连自己都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只有曹操身旁的曹昂不确定的跟曹操说道:“父亲,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完全就是二位将军自发的?二位将军方才不是也说了吗,陈忠在挑拨您和老师之间的关系,他们二人一定是太生气了,所以才会自作主张,杀了陈忠的。” “这……” 听到曹昂这话,众人都是一阵沉默。 这倒是像二人会做出来的事情,可就是……有些奇怪。 大家忙前忙后做了这么多的准备,现在还没怎么样呢,就被这两个憨货给解决了? 这岂不是说显得他们很呆!? 正在这个时候,王骁也开口了。m.biqubao.com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好端端突然杀了这家伙作甚?我还有事没找他问呢。” 王骁现在还不确定,到底都有哪些人跟陈忠是一伙的? 要不然刚才就已经动手将陈忠给处理了,本事是想要抓住陈忠,严刑逼供的,但是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直接将人给杀了。 这要不是知道他们两个的为人,王骁都有理由怀疑,他们这是想要杀人灭口了。 “可是……” 典韦和许褚一脸忐忑的看着王骁,然后务比认真的说道:“我们这不也是怕他真的蛊惑到了丞相您和魏王吗?” “现在这个局势,要是您二人真的反目了,我跟仲康怎么办?” 许褚也急忙点了点头,然后一脸后怕地说道:“万一到时候真的打起来,我跟恶来帮谁?帮丞相您我们良心上过不起,帮魏王我们又必死无疑,既然无法做出选择,那不如先将带来问题的人给处理了!” 二人一脸真诚地说着。 如果是别人这样说,王骁只会觉得他们这是在胡言乱语。 但现在说这话的是许褚和典韦,这两个人本来就是憨货,他们说什么王骁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而且这也符合这两个人的思维逻辑,但就是……太碍事了! 这下到手的线索又断了! “你两个,我真的是……” 王骁指着二人憋了半天,最后无奈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反正还有司马懿那头,他要是什么都查不到,我在收拾他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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