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跟我说吗?” 曹操一脸疑惑的看着陈忠,那双眼睛中充满了探究。 “我……” 陈忠张了张嘴,有心想要说曹操装蒜,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跟自己装什么呢? 现在王骁连典韦都打不过了,摆明了是已经中毒了。 接下来只有大家齐心协力,将王骁除了这不就万事大吉了? 原本陈忠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看着曹操这副德行,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曹操这副模样,怎么好像是不打算认账呢? 一念至此,陈忠忽然心底一凉。 要是曹操他真的不打算认这件事,那可就麻烦大了。 现在这乱成一团的局面,要是曹操突然翻脸不认人,那…… “不对!这不对啊!” 陈忠眉头一拧,突然就反应了过来。 “曹孟德,你不会想要过河拆桥吧!?” 此刻陈忠甚至都顾不上太多,当即便开口直呼曹操的姓名了。 双目圆睁,怒发冲冠,俨然是一副被负心人伤透了心的模样。 只是这话说的曹操不由得一阵厌烦,很是不耐烦的反驳道:“陈忠,你一天天的睁着眼睛说什么瞎话呢?我怎么就过河拆桥了?我跟你貌似没什么关系吧?” “曹操!你当初可是答应了的!与我们合作除掉王骁,现在你这是打算出尔反尔?眼看着我们要除掉王骁了,干脆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打算将我们与王骁一并铲除!?” 陈忠现在也算是想明白了,曹操这是想要大小通吃啊? 将自己与王骁都杀了,这样一来他就能一家独大了,借此机会又铲除了王骁,又震慑了世家,一箭双雕啊!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重勇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我怎么会忍心呢?” 曹操一脸笑意地说着,看上去似乎真的是很关心王骁一样,只是这副嘴脸真的让人很想上去打他啊! 陈忠看着这个模样的曹操,顿时就明白了。 曹操这个王八蛋耍了他们,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合作,而是想着坐收渔翁之利。 一想到这些,陈忠就恨得牙痒痒。 “王重勇!” 陈忠猛地一扭头,冲着王骁大吼一声。 原本王骁和曹操都以为陈忠这是狗急跳墙,要跟自己鱼死网破了。 但是令人没想到的是,陈忠居然突然开口对王骁说道:“王重勇,你此刻已经身中剧毒了,要是继续拖延下去必然会毒发身亡的,不如这样,你我合作如何?” 陈忠思考一番之后,继续对王骁说道:“现如今都被曹孟德这厮给骗了,他此前曾与我们这些世家有言在先,说会跟我们合作一起杀了你的!可见此人对你早就存有杀心,既然他不仁就不怪我们不义了!” “你我合作,趁此良机诛杀曹操,而后我等世家一同辅佐你执掌大局,如此一来这天下便是你的了!” 陈忠不愧是世家,一张嘴就是好大一张饼。 只不过王骁这社畜当久了,对于这些大饼实在是有些不下。 “抱歉,我和牙口不太行,胃也不好,你这饼虽然画的很不错,但我实在是吃不下啊。” 王骁一脸笑意的说着,但言语之间却全都是调侃。 虽然陈忠并不明白,王骁说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从王骁的态度和语气之中,他也能大概明白过来,王骁这是不打算跟他合作。 陈忠当时就脸色一沉,然后冲着王骁怒吼了起来:“王重勇!你如果不与我们合作,你身上的便是无解的,你难道想要毒发身亡吗?!” 陈忠也没有办法了,只能靠王骁中毒这一点来威胁王骁。 原本还在思考王骁这大饼过去,大饼过来是不是想要吃饼了?正打算将自己坐上的大饼给王骁的典韦,当时就愣住了,然后用一种很担心,甚至泪汪汪的模样看着王骁:“丞相,你中毒了!?” “呃……恶来,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担心的,我觉得我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 王骁看着典韦这副担忧的模样,只觉一阵好笑。 但在这份好笑之后,却又带着些许的感慨与欣慰。 总算是没有辜负自己对典韦这些年的重视与栽培啊! 典韦虽然心中一直都是认定了曹操的,对曹操忠心不二,但如果抛开这一层不谈的话,典韦绝对是一个愿意为自己舍生忘死的人。 对此王骁自然是相当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无奈地对典韦说道:“行了,你也别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了。” 说着王骁便抬头看着陈忠,然后一脸调侃地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因为我昨天晚上,不对,应该是今天一早已经将那八个女人都给收拾的服服帖帖了,她们在床上一五一十将所有的事情交代了,所以你觉得我会怕你的这一点点毒药吗?” 什么意思? 他刚才在说什么!? 陈忠直接就被王骁这一番话给说的愣住了。 不仅是陈忠,此刻就连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尤其是曹操和郭嘉,更加是一脸错愕地看着王骁,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震惊。 我去!这是能说的吗!? 而且昨天晚上多少个人?重勇一晚上睡了八个女人?并且还都是陈忠他们安排的刺客?还将她们都给睡(说)服了?! 即便是曹操和郭嘉这样的人,此刻都觉得大脑有些不太够用了。 这情报太刺激了,他们反应不过来啊! 不过他们反应不过来不要紧,王骁已经反应过来了,并且直接下令了。 “吕布,你带着你的陷阵营现在就给我上!将陈忠他们给我拿下!” 王骁说着便抬头一指陈忠等人,吕布闻言却是有些犹豫地看向王骁:“那个……贤婿,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他们的提议嘛?我觉得还挺有诱惑力的,而且你这个毒真的不用担心吗?我吕家的后人可就靠你……” “快去!” 听着吕布这些叽叽歪歪的絮叨,王骁当即便双眼一瞪,怒喝了起来。 同时王骁还不忘对糜竺说道:“大舅哥,你让你的人也一起上,总不能站在那里看戏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43/739810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