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汤和鹿血酒下毒之后,一开始王骁其实还没有什么感觉的。 但是渐渐的,王骁还真觉出了些许的不对来。 热!一股燥热从自己胃中涌出,就像是一头横冲直撞的蛮牛一般,在王骁的体内不断的乱窜着。 这也让王骁感觉到了体温的上升,同时好像也更加的想要与人亲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凉快起来。 因此王骁的眼底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欲望。 赵茗她们一直都在留意王骁的反应,因此一见王骁这个样子,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这是她们的计划成功了。 现在的王骁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了,接下来只需要诱惑他,让他整夜的操劳,就能要了他的命! “丞相,您……” 赵茗本来还想要说两句挑逗的话,诱惑一下王骁的。 但是谁知道她的话才到嗓子眼,迎面便被王骁一口咬住了耳坠。 顿时赵茗所有的话都被咽了回去,换做了一声嘤咛。 “专心一点,你们不是要跟我大战一夜吗?” 王骁充满了调侃的话语在赵茗的耳畔响起,丝丝热气吹入耳中,落入脖颈让赵茗根本就无法集中注意力,自然也就没有反应过来,方才王骁到底说了什么? 要不然她现在一定会知道的,攻守之势易也! 王骁屋子里的动静,从入夜时分便一直都没有停过。 渐渐的已经过去了四个时辰,天都已经亮了。 门外的暗哨都换了几班了,从一开始羡慕嫉妒的听墙角,到现在的无所谓,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王骁终于是停手了。 “就这点本事?我还以为你们能撑的长一些呢?” 屋内响起王骁充满不屑的声音,随即门外的暗哨便开始王骁一把推开了大门。 而在屋内,已经是一片狼藉了。 横七竖八躺着的女人,每一个的脸上都带着痛苦和愉悦并存的神情,就仿佛是快要因为最极致的快乐而疯掉了一般。 王骁则是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向外面走去。 在经过暗哨的身边时,语气格外平静地说了一句话:“公孙家、袁家、崔家、孙家、常山刘氏这些女人都是这几家一起培养出来的,在许昌应该还有他们的同伙,只不过她们的地位不知道这些,你们去查一下。” 王骁一脸平静的说着,但是听到这话的暗哨却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王骁。 丞相不是在跟这些女人大被同眠吗?这是怎么知道的这些是事情? 难不成他没有碰这些女人,而是在审问她们? 可是这也不对啊!这些女人的样子,明显就是被丞相给…… 艹! 忽然暗哨反应了过来,随即用一种就像是看见了鬼,不对!应该是看见王骁正提着锤子向自己冲来的神情看着王骁。 “丞相你……你艹……咳咳咳,你审问出来的?” “废话!难不成她们还能自己告诉你不成?” 王骁白了暗哨一眼,然后便不再理会的。 他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今天就是封王大典了,他得去看看这些世家还有什么幺蛾子要搞? 想到这里,王骁便从身旁侍女手中接过青盐和柳枝,用着东西漱口后,这才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丞相府。 看着王骁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屋内那些一动不动,满脸泪痕地女人。 暗哨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 “八个女人,全被丞相给弄成这样,甚至被干的连秘密都说出来了……” 暗哨微微一顿,思来想去最后只能说一句:“丞相真乃神人也!” …… 王骁离开丞相府后,便策马向皇宫而去。 王骁本来就是魁梧异常,又骑着绝影就更显得高大了。 走在人群之中,好似鹤立鸡群一般。 远远地便能看见他,因此这一路上同样是去皇宫参加封王大典的官员们,就没有看不见王骁的。 无论是走在前面的,还是后面赶来的。 全都老老实实的来到王骁面前行礼问安,然后恭恭敬敬地站到王骁的身后去。 这搞得就好像,这封王大典是给他王骁准备的一样。 而不是给曹操准备的。 不过王骁也习惯了这些人卑躬屈膝,曲意迎合的做法,但也没什么。 只是让王骁没有想到的是,会在路上遇上吕布,并且吕布一上来就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贤婿,今天可是封王大典了!” “我知道。”王骁白了吕布一眼:“我就是去参加封王大典的,不仅是我,我身后这些人全都是去参加封王大典的,所以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王骁没好气的说着,从吕布过来的那一瞬间,王骁就知道这个老登铁定没憋什么好屁,所以对吕布自然是不假辞色的。 但是他也没想到吕布一张嘴就是造反,还真是一个天生的反骨仔。 “贤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三百刀斧手早就在司马门附近埋伏上了,只要你点点头,我们趁着封王大典的时候,便能一拥而上,将曹家上下一网打尽,夺了这江山让你坐上去!” “嘶~” 王骁知道吕布能折腾,但也没想到这么能折腾。 为什么这家伙,对于造反这件事就这么上心呢? “得亏是你没见过诸葛亮,要不然脑后有反骨这句话,怎么轮得到他魏延的?估计你得全身都是反骨,全身两百多块骨头都是反的!” “诸葛亮是谁?反骨又是什么东西?” 听到王骁这话,吕布也是一脸疑惑与不解。 不知道王骁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王骁可没有给他一一解惑的打算,只是摆了摆手,然后说道:“都是不足挂齿的小事而已,不用在意。” “这样啊。” 吕布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就被王骁一把抓住了。 “你安排的那些人手都给准备好,等我一声令下就动手,我说抓谁就抓谁懂吗?” “贤婿,你终于决定对曹操出手了?!”吕布一听这话,顿时便眼前一亮:“我就知道贤婿你作为吕奉先的女婿,一定不是什么会郁郁久居人下之辈的!” “我……” “闭嘴!”王骁实在是不想听吕布灭爸和造反圣经了,当即便一抬手打断了他:“你别干,你需要等我的命令就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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