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劝老子自杀也算是好人是吧? 他要真是好人,他放了老子啊! 阎行听着王骁这话,别提有多气了。 而王骁却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阎行。 在被抓的这三个人里面,阎行应该算是历史上名声最小的一个。 因为他一辈子都在西凉跟马超他们斗,算不得三国主战场,因此名声一直都不怎么响亮。 最拿得出手的战绩就是几乎杀死了马超。 可以说他的存在就像是马超的附庸一般,后来韩遂死了,他投靠曹操虽然也被封侯了,但实际上地位并不高。 当时曹操手下能人太多了,他也加入的太晚了,因此只能在边上看着别人功成名就,而自己则是老老实实地坐冷板凳。 并且这一坐就是一辈子。 从加入曹操麾下之后,阎行几乎就再也没有过什么记录了。 曹魏能人太多,行军打仗有的是将军,他自然是没什么机会的。 官场争斗,他一个打了一辈子仗的将军,在曹操这里也没什么人脉,自然是老鼠拉龟-无从下手。 因此在史书中,他这个人几乎就这样彻底的消失了。 如果不是有几乎杀死马超这个战绩,再加上王骁在调查马腾、韩遂的时候,情报上清楚的记录着,他是韩遂麾下头号战将,王骁估计都不记得这个人了。 “阎行,你真的不愿意降?” 王骁说着便要举鞭开打。 “愿降!” 被按在地上的阎行,虽然此刻只觉满心的屈辱,但是他也清楚。 要是现在自己还不赶紧表态的话,等待自己自己只会是更加丢人的局面。 而且原本他跟随韩遂便也只是为了报答知遇之恩,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份恩情早就已经算是还完了。 是时候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啪!” 就在阎行这两个字出口的一瞬间,王骁手中的鞭子便也落下了,只不过这一鞭子却并没有落在阎行的身上,而是狠狠的落在了马超的背上。 剧烈的疼痛几乎是在一瞬间,便侵蚀了马超的神经。 但是马超却并没有喊痛,而是一脸呆滞的看着王骁,似乎整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biqubao.com 不过很快马超便彻底清醒了,随之而来的便是满腔的愤怒。 “王骁!” 马超一脸愤怒地盯着王骁,充满怨恨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就像是一头恶兽一般,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庞德不投降你打我,现在阎行投降你也打我?你这个畜生!我今天……” 马超毕竟是马超,如今王骁凑齐五虎上将羁绊的最后一块拼图。 虽然是被绑着的,但却依旧气势十足。 当时便在这满腔怒火的支撑下,站了起来,然后双臂上一根根乌青的血管暴起,肌肉也紧绷着,猛地一用力……锁着双手的铁链纹丝未动。 马超看着铁链,众人看着马超。 都在等着马超的下文呢。 眼见铁链没有被弄断,马超一咬牙继续说道:“我今天一定要……” 双臂猛地一用力……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这下所有人都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神情。 “大哥,这马超是想要挣脱铁链吗?” 张飞见状着这才后知后觉的向刘备询问了气起来。 刘备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应该是吧?我其实也不太清楚。” 所有人都仿佛是在看一个笑话一样的看着马超。 只有张飞反而是一脸认真地劝着马超:“马将军,你别白费功夫了,这铁链都有俺老张的手指粗细,别说是你了,就是弄一头牛来也挣不断的。” 张飞是好心的,但是这话落在马超的耳中就只有讥讽了。 这也让马超的内心更加的憋屈了,自己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 居然会落得如此田地? “马超,你挣脱了铁链之后打算怎么办?” 王骁看着马超,忽然饶有兴致的问道。 “自然是杀了你!” 马超甚至连一点犹豫都没有,便立刻回答道。 “好!” 王骁闻言立刻便乐了起来,当即便上前一把抓住马超双手上的铁链,而后轻轻一拉。 只见火星四溅,束缚着马超的铁链便被直接扯断了。 “这……” 马超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是那样的不真实。 王骁居然真的解开了自己的束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马超想不明白,但是下一刻王骁便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脑袋:“所以你打算怎么杀我?” 王骁话音落下的瞬间,马超便已经一拳打向了王骁的咽喉。 这里是人最脆弱的部位之一,马超有自信自己这一拳便是一头老虎也得被打死,更何况是一个人呢? 但是当拳头触碰到王骁的咽喉之后,马超却感觉自己仿佛是一拳打在很多层牛皮上一样。 一种很有韧性的触感传递到了马超拳头上。 下一刻,马超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好似泰山压顶一般的传来,直接便将马超给按倒在了地上。 王骁冰冷的语气从马超的头顶传来:“所以这就是你的全部本事了?” 马超也不回答,只是双手抓住王骁按住自己脑袋的手腕,不断的用力想要挣脱。 可无论马超如何的用力,都无法挣脱王骁的掌心。 地上阴冷的石砖带着些许发霉的气味随着马超越发激烈的呼吸,涌入鼻腔之中,令马超很是不适。 头顶那好似一座大山般的压力,更加是让马超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似乎这个时候,马超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与王骁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给你一点脸面,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神威天将军?西凉锦马超?我呸!” 王骁充满轻蔑的语气让马超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侮辱,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的自己简直就像是一只蚂蚁一样,王骁只要愿意随时都能碾死自己。 “马超,你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忠贞不二的主,就别跟我在这里演戏了,你他娘投降不投降?一句话的事情,你要是投降,以后荣华富贵大大的,你要是不投降?现在我就一把捏碎你的脑子,让你亲眼看见自己的脑浆流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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