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操的封王大典开始之前还有几件事,需要自己去办的。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将吕布带回来的那几个家伙给收拾一顿。 打着这样的目的,王骁出了丞相府便径直向许昌大牢走去。 但是却在路上遇到了三个人。 刘、关、张三兄弟。 如今这三兄弟,也算是彻底归顺了,三个人都混上了将军官职。 只要在立下一些功劳,封侯应当也不成为了。 “丞相,您这是要去什么哪里啊?” 刘备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与人结交,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此刻一见到王骁,态度立刻便恭敬的不成样子。 “去许昌大牢处理一下温侯带回来的那些个家伙。” “温侯带回来的?西凉的那些败军之将?” “正是,马上就是老曹的封王大典了,我想在这之前将他们都给处理了,免得到时候闹出麻烦来。” “嗯。”刘备点了点头,随即说道:“那我等不如与丞相一同前去,正好也见见这些人。” “大哥。” 刘备此话一出,张飞立刻就不乐意了起来:“大哥,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最近好不容易找到画仕女图的窍门,打算多练一练,而且人家丞相去招降我们跟着凑什么热闹?” 张飞本来就是大户人家,虽然说不太爱读书的,但文人那一套他还是多少会一些的,其中尤其以画画最佳。 只是许久没有动笔,有些生疏了。 如今投靠了曹操之后,张飞手头上的事情也少了许多,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做画家的梦想,因此便又重操旧业,开始画画了。 并且在诸多画作中,张飞尤其爱画仕女图。 也就是描绘上层士族之中妇女生活的画。 “你还会画画?” 王骁闻言有些惊讶的看向张飞,不过很快便又想了起来。 张飞这个家伙,本来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只是行事粗野了一些。 在历史上他好像的确是一个书画方面的好手。 “丞相,你可不要小瞧人,我张翼德早年在家乡也是要桃园画手的名声的!” “是吗?” 王骁闻言向上打量了张飞一番,眼中的怀疑和质疑是一点都不加掩饰的。 “丞相,你这……你等着!等封王大典那天,我亲自画一幅惊世佳作,让你心服口服!” 张飞被王骁这怀疑的眼神给看的心中一阵委屈,当即便跟王骁定下了赌约。 “行啊,要是你真的能在封王大典上技压群芳,我当场奏请给你们兄弟三人封侯!” “一言为定?!” 一听这话三人顿时眼前一亮,王骁也没含糊立刻便点了点头:“驷马难追!” 说完王骁便继续向许昌大牢而去,三兄弟也跟在他身后。 这个时候,关羽却有些为难的跟刘备说道:“大哥,我们是不是都被丞相给耍了?” “嗯?二弟何出此言?” 刘备一脸疑惑地看着关羽,不明白为什么关羽突然会这么说? “大哥,这不对吧?刚才丞相说的不是让三弟证明自己会画画,而是让他技压群芳,可是天知道封王大典上都会有谁会画画?荀彧、荀攸、陈群他们这些人可都是丹青妙手,我担心三弟……” 关羽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张飞不满的叫嚷了起来。 “二哥,你这是不信任吗?我桃园画手的丹青妙笔可是很有名的!”张飞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在家乡!” “呃……” 关羽和刘备都能听出张飞言语之间的勉强,当下也只能无奈的笑一笑,然后不再说话。 很快四人便来到许昌大牢。 王骁一早就通知了大牢的,因此王骁一到所有的东西便都已经给他准备好了。 王骁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马超、庞德、阎行。 其中马超武力值最高96。 然后是阎行94,最后是庞德92。 这三个人便是西凉一众人当中实力最强,也是王骁最看重的三个人。 王骁看着三人,三人也在看着王骁。 因为都没有跟王骁接触过,所以三人并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王骁,但也明白这应该不是一般。 “你是何人?” 马超看着王骁,先是眉头一皱,随即便厉声质问了起来。 但王骁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扭头冲着一旁的满宠说道:“给我拿根鞭子来,要浸泡过盐水的。” “是。” 这东西满宠这里可太多了,很快就跟王骁拿来了。 王骁接过鞭子也不迟疑,反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了马超的身上。 顿时马超身上原本就单薄的囚衣被打出了一条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流出将马超的衣服给染出了大片的红色。 “嗯!” 马超闷哼一声,但是却没有叫出来。 只是用一种好似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王骁,王骁也没在意,继续鞭挞着马超。 因为这鞭子是浸泡在盐水中的,所以每一鞭子落下去都会让马超感受到伤口宛如被火灼烧一般的疼痛。 只是他表现的很硬气,无论王骁怎么打,他都是一声不吭。 而王骁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就这样一直在打他。 打的是血肉模糊,皮开肉绽。 看的众人心中一紧,尤其是张飞更加是一脸的向刘备问道:“大哥这不对吧?丞相不应该是来招降这些人的吗?怎么现在连一句愿不愿降都没有,一过来就在打人啊?这是过来招降的,还是过来发泄的啊?” 张飞是完全看不懂王骁的这些行为,而刘备和关羽也是一样。 三个人全都是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一幕,谁也不明白王骁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biqubao.com 但王骁却听到了张飞的这些话,因此当即便扭头看向庞德:“你愿不愿意投降?” “不愿!” 庞德当即便脖子一硬,大声的怒吼起来。 看着他这个样子,王骁一脸果然如此地耸了耸肩然后扭头对张飞说道:“看见了吧?都是铁骨铮铮的硬汉,本来也不打算投降的,那我又何必多此一问呢?直接动手打人不就行了吗?” 王骁说着便又是一鞭子落下去。 依旧是打在了马超的身上,只是这一下彻底将马超的火给打出来了。 “他妈的!庞德不投降,你打他啊!你打我作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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