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来送人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了,也就是晚上7点到9点。 天都已经黑了,吕布才悄悄的将人给送过来。 王骁因为闲着无聊,早早的便躺下了。 说来也是赶巧,自从得知吕玲绮极有可能怀孕了之后,他的那些妻妾们也都以一个个说自己可能有了,全都不给他碰了。 说要等一个月后,让大夫检查之后再说,这要是万一出了什么差池就不好了。 以往都是夜夜笙歌的,现在突然就过上了和尚日子。 王骁自然是有些无趣的,只能提前睡觉了。 但他人才刚躺下去,甚至就连眼睛都没合上,就听见外面的仆人在叫他。 “丞相,丞相,车骑将军、大汉温侯吕侯爷有事找您。” 躺在床上的王骁不太乐意的睁开了双眼,然后没好气地说道:“你就说我老丈人来了呗,嘀嘀咕咕这一大串的,我家里住不下这许多的人!” “呵呵呵。” 门外的仆人闻言也只能是尴尬的笑了笑。 开玩笑,丞相府住不下这么多的人? 王骁这个丞相府,可是占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街区,府内有阁楼十二座,对应十二时辰。 房屋有三百六十五座,对应周天三百六十五颗星辰。 春夏秋冬四处大院,而这四处大院附近还环绕着二十处小院,对应二十四节气。 全都是曹操命当世最有名的工匠建造的,气派非凡。 他们府内上下足有五百名仆人,其中负责打扫就有一百多名即便是有这么多人的打扫,但每日的清扫工作也得半天左右的时间。 由此可见这丞相府,到底是有多大了。 如此之大的府邸,别说是住两个人了,就算是在住一百个,一千个人也是不在话下的。 只不过仆人也知道这不过是王骁的7玩笑话而已,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王骁洗漱完,然后出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王骁便推门走了出来。 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一身的肌肉将原本应该松垮的蚕丝里衣撑得格外饱满。 透着被肌肉撑起的衣服,能够清晰地看见每一块肌肉之间泾渭分明的线条,让王骁看起来就像是一尊完美的大力神石雕一般。 “这个时候了,老丈人不在家里跟貂蝉酿酿酱酱,跑来找我作甚?” 王骁一边说着,一边跟着仆人一同去了大厅。 只不过这才刚一到大厅,王骁就忍不住眉头一皱。 因为他不仅看见了吕布,他还看见了吕布带着的那八个女人。 王骁大致看了一眼这些女人,每一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相貌,并且姿态妩媚,神情勾人。 只是一眼王骁便看出这些女子,应当是从小就受到专人调教,学习过如何取悦、伺候男人的。 “大白天刚从我家走的,这才过去几个时辰啊?这就又来了,现在大夫都不一定能说准玲绮是真的怀上了,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吧?” 王骁一脸无奈地看着吕布说道。 但是吕布却没有在意王骁的这些话,而是一脸兴奋上前将王骁给拉到了这八个女人的面前:“不说这些,你且先看看这些女子如何?” “如何?”王骁本来就一直都在留意这些女子,此刻听到吕布这样问,自然是更加认真的打量了一番。 只不过这一认真,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些女人,怎么……个个都有七十左右的武力值? 七十左右的武力值,这放在军中都已经能当校尉,甚至是以上的官职了。 尤其是最高的一个人,居然武力值高达76,这不妥妥的三流水准,一些在史书中留下了名字的武将,也就这个水平而已。 一群从小被人训练,用来取悦男人的女子很常见。 几个武力值高的女人,也算是常见。 但是一群从小被训练用来取悦男人的女子,并且还拥有比较高的武力值,这特么就不正常了! 当时王骁的神情就变得严肃了起来,一脸认真地看着吕布:“这些女人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怎么?”吕布完全没有注意到王骁的表情忽然就变得严肃了起来,还以为是王骁也看上了,当即便眉梢一挑,一脸得意地对王骁说道:“这些都是我送给你的,就当做是我女儿屋里的通房丫鬟吧。” 王骁听到这话,神情变得更加的诡异了:“我是你女婿啊!你给我送女人?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挺大方的?!” “这不是考虑到你现在也没办法和我女儿同房,有些事情总归是需要有人处理一下的,这些女人虽然不如你的那些妻妾,更加不如我女儿,但模样上至少是不错的,凑合着用用吧。” 听到吕布的这些话,王骁也大概明白了过来。 这些女人应该都不是吕布自己要送的,而是有人借他的手送来给自己的。 就刚才吕布说的那些话,一听便知不是吕布能够想到的。 有人通过吕布给自己送女人,还都是一些武力值挺高的女人。 用脚指头想也该明白,这都是些什么人了。 女刺客? 倒是好算计啊! 只不过……他们怎么就笃定了自己一定会要这些女刺客? 自己就真的如此饥不择食吗?自己可是还有那么多国色天香的妻妾在的。 这些庸脂俗粉,自己怎么会…… “丞相大人~” 王骁眼中,这群女人中实力最强,同时也是身材最好的一个。 足有一米八几,身材傲人,十足御姐范的那名女子忽然上前来到王骁的面前,不由分说地便贴了上来。 一股清雅的花香扑面而来,这女子的手也贴上了王骁的胸口。 轻轻地在王骁的胸膛上,好似蜻蜓点水一般的点了两下,而后便整个都贴了上来,温柔的抚摸着。 “好硬啊,丞相大人,你这胸肌怎么这么硬啊?咯的妾身手疼。” 真香!这些家伙看人真准啊!! 王骁一脸荡漾地摇了摇头:“那小婿便多谢岳丈的美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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