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与丁夫人的对话,并非是个例,而是普遍存在。 就连王骁家中也在上演着类似的对话。 只不过有些不同的是,王骁此刻正被自己的夫人们给包围在中间。 而不是像曹操那样,只需要与丁夫人一人交谈即可。 毕竟他不像曹操,已经有了正室,现在身边的夫人们全都是妾室,根本就没有一个主心骨。 一旦出了什么大事,后宅都是一起过来的。 “夫君今天的事情一出,曹操那边势必会有所行动的,冀州的世家多半也在联系曹操想要对你出手,我们得抓紧时间先下手为强才行啊!” 甄宓虽然才来王骁府上不久,甚至都没有与王骁正式成婚。 但甄宓却是第一个开口提醒王骁的人,这倒是让王骁颇为意外。 “先下手为强?你想要怎么先下手为强?我与孟德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南征北战大家都一起过来了,现在好不容易要天下太平了,你告诉我得先下手为强?” 王骁的言语之间带着一丝讥讽的意味在其中,就仿佛是在埋怨甄宓的“不懂事”一样。 如果是往常,或许此刻糜贞她们已经开始帮着王骁训斥甄宓了。 但是现在,所有人都一脸担忧的看着王骁。 尤其是吕玲绮,更加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夫君,这里也没有外人,你跟我们装什么啊?今天在朝堂之上就已经闹成那样了,就算是亲兄弟也得兵刃相向了,更何况还是你与曹操这种不牢靠的关系。” 说到这里吕玲绮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可能还不够严重,无法让王骁认识到这件事的恐怖,因此便又将自己那“尊敬”的父亲拿出来做例子了。 “夫君,你与曹操顶多也就算是一个忘年之交而已,但我父亲与丁原、与董卓可都是父子啊!可结果呢?还不是一些事情最终死在我父亲的方天画戟之下,他们的关系怎么想都比你与曹操的关系牢靠吧?” “呃……” 要是其他的例子,王骁多少还能反驳一二。 但是吕玲绮这个例子一出,顿时就让王骁哑口无言了。 这根本就找不到说辞啊! 但就是…… “玲绮,你这样说你父亲,他知道吗?” “做都做了,还怕说吗?”吕玲绮闻言当即便是大手一挥,俨然一副女中豪杰不拘小节的架势:“反正我的意思就是说,夫君你应该多为自己想一想,现在曹操他多半是靠不住了!” “你们这……” 王骁无奈的苦笑一声,觉得她们真的是有些想得太多了。biqubao.com 但还没王骁在说什么,糜贞此刻也开口了。 “夫君,此事绾绾不能马虎了,眼下我们与曹操之间的关系已然是闹僵了,你就算是在信任曹操也有应当做两手准备才是,要不然将来曹操真的对我们出手,夫君你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所有人都在劝王骁应该小心曹操,甚至就连夏侯彩此刻也是一脸担忧地看着王骁,犹豫了半晌这才开口道:“夫君,要不然我去叔父他们府上走一遭,探听一下口风,这种事情还是得小心为上。” “是啊是啊!夫君你把我们两姐妹接回府上这长时间了,外界早就不知道怎么看我们姐妹二人的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的名誉可就全没了!” 这不,大乔与小乔也跑出来凑热闹了。 看着二女这闹腾的模样,王骁也是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怎么你们都觉得今日朝堂之上,我与孟德已经决裂了?” “不是吗?” 听到这话,蔡琰立刻便开口反驳道:“夫君,我与曹孟德也算是同门了,此人才学、谋略、野心都是世间少有的!虽然我与他有许多年未见了,但是我还记得当年他在我父亲门下学书法时,便不时会显露出远不是他这个年龄应该有的城府。” “而且此人看似宽厚,但实则睚眦必报,只不过是他能够忍,如果有可能的话,你便是当中给他一巴掌,他都不会生气,可是却会在背后暗暗记下此事,等日后你对他没用了,必会报仇雪恨的!” 蔡琰可以说是将曹操的性情给看出了六七分。 这还仅仅只是她凭借幼时,对于曹操的那点印象推测出来的。 到底不愧是当时第一才女,这份能耐令人钦佩啊! “好了好了,我真的是服了你们了,此事你们都不用操心的,我早就已经有所准备了。” 面对自己这一众美娇娘的担忧,说实在的王骁居然感到了一丝吃不消。 平日里,就算是她们一起上,王骁都觉得自己能应付的无比从容。 可是这次她们仅仅只是在关心自己,却让王骁觉得有些束手无策了起来。 毕竟就算是自己说了,自己与曹操是在故意做戏。 估计她们也不会就此罢休的,反而会继续说什么就怕曹操假戏真做,自己对曹操的威胁至少是真的,这类的话。 这些事情王骁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甚至天下越是接近统一,王骁就越是庆幸系统出了这么一个BUG。 要不然就算是自己如何的聪明绝顶,智冠天下,也无法让曹操这般的投鼠忌器,丝毫不敢有与自己撕破脸的想法。 武力! 无论任何时候,这都是最强大,也是最直接的威胁。 只要你的力量足够,无论是什么样的困局,都能够以力破局! 这并非是说智力比武力强大,但武力远比智力有更加强大的威胁力这却是毋庸置疑的。 “夫君,你说你早有准备?” 当听到王骁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时,其实众女都有一些错愕的。 因为她们根本就没有想过,王骁真的会想要对曹操动手,要不然她们也不会这么急匆匆的跑来劝王骁了。 但万万没想到,王骁居然说他早就对曹操有所戒备了? “好了,你赶紧下去休息吧,为夫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吗?” 王骁说着便挥手让她们赶紧离开这里。 同时外面一名小厮也跑了进来,对王骁说道:“丞相,凉州刺史司马懿、司徒府长史杨修、车骑将军吕布、御史大夫贾诩等人求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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