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方战场,最后一个停战的便是荆州。 曹仁到底不愧是曹家之壁,在他的驻守下,整个宛城就像是一道铜墙铁壁一样。 全程曹仁都没有任何一次主动出击,一直都在死守宛城。 任凭刘表发动多么猛烈的进攻,他都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动摇。 就像是他在离开之前,王骁与曹操给他的命令一样,无视一切诱惑,专心守城即可。 他也的确做到了,甚至有好几次,司马懿跟程昱都向他保证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并非是刘表的陷阱,甚至还给他分析了好一阵,力劝他出兵。 但是最后曹仁依旧没有出兵,而是坚守宛城。 在他的谋划之下,宛城就像是一只铁王八一般,刘表最后即便是老牙都崩碎了好几颗,却也没有撼动宛城一分一毫。 再加上袁绍这个合纵连横的发起者战败了,自然也就只能老老实实的撤兵了。 等刘表退兵之后,曹仁又等了几日。 确定刘表不会卷土重来之后,这才撤兵的。 等回到许昌之后,都已经是临近月底了。 刚一回来,还没等屁股坐热乎,曹操便将他们都给叫入了朝堂。 …… 曹仁走进朝堂,目光扫过这些大臣。 虽然对于这些老东西曹仁并不在意,但却也敏锐地发现,似乎又少了好几个老东西。 “看样子司徒在我们走了之后,又杀了不少人啊?” 司马懿跟随王骁的时间也不短了,心中很清楚王骁在曹操麾下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刽子手! 所有该死,却又不好让曹操来直接处理的麻烦,都是王骁亲力亲为。 一般这种杀人的刀最后都是会被遗弃的,但是王骁不一样,这是一把魔刀,是有自己意识的可怕邪物! 持刀人与魔刀之间,并不是持刀人控制魔刀,而是魔刀在影响持刀人。 要是哪天持刀人真的想要毁掉魔刀,那魔刀一定会先斩了持刀人的。 司马懿应该是少有彻底看清了王骁与曹操之间关系的人,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司马懿才会觉得王骁是那样的可怕。 曹操在他的眼中已经是天之骄子了,可是王骁却如同是一个无法理解的怪物一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掌控了曹操。 尽管这种掌控,其实王骁并没有意识到。 不过曹操或许意识到了,但是曹操并不在意,因为他们的利益是共通的。 司马懿正在留意着朝中的动向,观察着朝堂上文武百官的神色,忽然眼中却是闯入了一个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骁已经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司……司徒大人?” 司马懿对王骁一直都抱有一种敬畏之心,因为他总觉得王骁可能会杀了自己? 甚至就连他都不知道这种莫名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但是他觉得自己在与王骁见面的第一天,似乎就从眼前之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杀意,可那个时候自己明明就不认识他的,甚至就连见都没有见过的。 “子孝、仲达、仲德还有汉升和仲业,辛苦你们了。” 王骁一脸满意地看着他们一行人。 说实在的,几处战场中,唯独他们这一处战场本本分分的按照自己与老曹的命令,完成了对宛城的防守。 虽说从战果上不如自己的老丈人吕布他们,直接将西凉给打废了。 但是却也没有造成大量的平民伤亡,激起民愤。 更加不像是于禁一般贪功冒进,最终导致损兵折将,还得自己亲自去亡羊补牢。 他们的功勋不算是最出色的,但绝对是最让人省心的。 所以王骁对他们自然也是最满意的。 “末将惶恐,这不过都是丞相与司徒大人教导有方,我等只是遵从二位的吩咐,听令行事罢了。” 曹仁就是这点好,做人够懂事,也够谦逊。 总是给给足了上司的面子,这也是为什么曹氏八虎中,曹操最倚重的就是曹仁的原因了。m.biqubao.com 他是真的有资格和能力做三军主帅的人。 “谦虚了不是?你们这次做的很不错,本来我们是打算回来就论功行赏的,但是孟德却说你们宛城战事还没有完全停下,一定要等你们都回来了才能封赏的。” 王骁轻飘飘一句话,却是让曹仁的心头一热,当即便将目光看向了曹操,眼中带着一抹热泪与感动。 “咳咳。”曹操也留意到了曹仁的目光,轻咳一声这才开口道:“此事也是我与重勇商议之后才决定的,虽然你们宛城的战事当时尚未结束,可你们的出色表现确实有目共睹的,不能因为你们稍微慢一些班师回朝就提前进行封赏,这是我与重勇共同的意思。” “谢司徒,谢丞相!” 曹仁就是比其他人更加的懂事。 虽然心中最感激的是曹操,但还是顺着曹操的话,先向王骁表达了自己的感激,然后才是曹操。 可以说是相当的有礼貌,并且也在适当的向王骁示好。 “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王骁摆了摆手,示意曹仁不用在意这些事情。 然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司马懿的身上。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司马懿的肩膀,而后一脸和蔼地笑着说道:“仲达,这次你表现的不错,今后可有想法从军啊?以你的才能一定能够大展身手的,重整山河可是还需要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努力啊!” “这……” 司马懿闻言不由的眉头一紧。 这话不太对劲啊! 王骁怎么会突然要安排自己去军中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事情,这多少有一点胁迫曹操的意思在其中。 毕竟当着这满朝文武,曹操再怎么样都不可能会拒绝王骁,落了王骁的面子的。 难不成…… 司马懿将目光在王骁与曹操的身上来回转悠了一圈。 他们不会……要动手了吧!? 就在司马懿思绪万千,还没来得及回答王骁的时候,王骁却已经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看着一排身着文官朝服的人最前列,站着一个一身甲胄,犹如铁塔一般的存在,司马懿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这个人总是如此的特立独行,让人弄不清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曹操对此也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几路大军皆已回朝,请陛下下旨论功行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43/73121767.html